“苒苒苒苒姐姐小雌性,你怎么了?”几个雄性爬起来,朝宋苒苒的方向同时问道。
氤氲的雾气让他们看不清宋苒苒的具体情况,只能看到隐约的轮廓。
而他们身上缠着宋苒苒的藤蔓,又不敢切断藤蔓上前。
听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,宋苒苒下意识地随意拉了一个到身边,她抬眸一看,原来是白宸。
白宸见宋苒苒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焦急关切道:“苒苒,你不舒服吗?”
“白宸,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宋苒苒微微往后倒去,白宸急忙扶住她,将她圈进怀里。
微凉肌肤紧紧贴着她,鼻尖是强烈的雄性气息,宋苒苒感觉自己把持不住了。
她环住白宸的脖子,哑声道:“白宸,我想要你,你愿意吗?”
白宸猛地一震,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苒苒,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不愿意的话,你就先离开。”宋苒苒有些迷糊地委屈道。
“我愿意,一百个愿意,我、我只是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”白宸急忙解释道,并且更加紧了紧手臂,怕宋苒苒反悔。
他怎么可能不愿意,他只是害怕这又是自己的梦境。
听到白宸肯定的回答,宋苒苒拉低他的头,吻上他的唇。
再次尝到久违的香甜气息,白宸濒临失控,他贪婪又小心翼翼地回应着,想要更多,又害怕吓着她。
柔软的小手拂过坚实的胸膛,划过线条分明的腹肌,慢慢向下……
“唔”白宸闷哼一声,身体紧绷一瞬,按着宋苒苒,吻得更深,更用力了。
“苒苒。”他将宋苒苒抱起,靠在光滑的石壁上,他在她的耳边深情地倾诉爱意,“苒苒,我爱你。”
很爱很爱。
水波有节奏地漾起,和着婉转悦耳的轻吟,奏出一曲情与爱的乐章。
……
其他几个雄性咬牙切齿。
苒苒苒苒姐姐为什么要选那只臭老虎,不选他呢?
心里又忍不住羡慕嫉妒。
轩辕翎微微别过头,该死的老虎。
颜若卿看着水面,要是苒苒选他就好了,他也愿意的。
晏云深垂眸,他不该奢望。
澜澈托着下巴,尾巴在水下悠悠晃动着,姐姐的声音真好听。
易骁面红耳赤,像被定住般移不开眼。
在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宋苒苒娇媚的脸和雪白的肩膀,其它部分被雄性高大的身躯遮挡,若隐若现,引人遐想。
她的双颊漫开艳色,像被晨露浸过的粉嫩花瓣,眼角晕着浅浅的绯红,妩媚又勾人。
易骁觉得有些口干舌燥,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下。
他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会选择留在这边的池子,明明其他地方也有。
“你、你慢点……”
一道娇媚的声音让易骁倏然回神,他压住慌乱的心跳,立即斩断藤蔓,逃似地离开了。
轩辕翎他们冷冷看了眼易骁离开的背影,他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正想着,他们忽然觉得腰间一紧,藤蔓将他们拉向他们的向往之地……
云苍回来时,听见池子里熟悉的声调,立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这些混蛋,竟然趁他不在时勾搭苒苒,气死他了。
但他也不是吃亏的主,抬手解下兽皮,就“噗通”一声,也跳进池子里。
于是,混乱的夜开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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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洞里,崽崽们一直在兽皮垫上等着宋苒苒回来给他们讲故事。
等得直打哈欠了,宋苒苒也没回来。
“瑾尘阿父,阿母怎么还没回来呀?还在泡水水吗?”五宝看着洞口问道。
凤瑾尘轻咳一声,“你们阿母今晚没这么早回来,咱们先睡觉吧!瑾尘阿父来给你们讲故事。”
凤瑾尘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,都这么晚了还没回来,估计是不回来了。
他扫了眼山洞,那几个混蛋也没回来,该不会……
他有些郁闷,看来家里又要多几个雄性了。
又有些遗憾,今晚为什么不是他呢?他还没试过在水里呢!
没事,下次找宋苒苒试试。
明初也小小郁闷了下,很快就释怀了。
他不该吃醋,应该想想以后多了这么多兄弟,该怎么好好争宠,苒苒才是最重要的。
明初和凤瑾尘一起给崽崽们讲故事,崽崽们一直没等到宋苒苒,后面听着听着太困就睡着了。
易骁胡乱跑到一片林子里,他看见不远处有个小水潭,里面的水没有冒热气,应该是个冷水潭子。
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。
冰冷的水浸湿他的身体,也让他紊乱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慢慢冷却下来。
身体冷了,但脑子里还是热的。
他甩了甩脑袋,想要忘记刚刚看到的一切,但是那张娇媚的小脸就像刻在他脑子里一般,怎么甩也甩不掉,反而愈加清晰。
他仰头看着天上明朗的月色,不断问自己到底怎么了?
许久之后,易骁才起身,找了棵看着顺眼大树,爬上去,靠着树干缓缓闭上眼睛。
终于,思绪慢慢变得混沌,他渐渐沉入梦乡。
他又回到了那个山洞里。
又是那滑腻柔软的身体,那让他贪恋的快乐。
他紧紧抱着她,吻着那莹白纤美的脖颈,动人的嘤咛回响在他耳边。
他吻上她嫣红的唇,贪婪地索取着。
“小雌性,你是谁?”他又一次忍不住问道。
他睁开眸子,想要看看她的样子。
第一次,他在梦中看清了她的模样。
他瞳孔微颤,竟是那张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娇媚面庞!
易骁猛地惊醒,大口喘着粗气。
怎么会这样?
梦里的小雌性怎么会变成宋苒苒?他怎么可以把宋苒苒代入那个小雌性?
易骁狠狠甩了自己两巴掌,他怎么可以对宋苒苒有这么龌龊的想法?
那个小雌性才是他未来的雌主。
他已经有雌主了,绝对不可以背叛自己的雌主。
等拿到炎晶后他就离宋苒苒远远的,他一定要忘掉今晚的一切。
他一定是因为看到那些才这样的,忘了就好了……
易骁靠在树干上,幽幽地看着远处,再也难以入眠,就这样坐着,直到天明。
翌日,宋苒苒醒来,看到周围的情景,倒吸一口冷气。
她、她、她昨晚干了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