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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重生了,谁还当你们的守护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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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4章 三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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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白仙宗,宗主大殿。 林洞玄坐于上首,指间捏着一枚薄如蝉翼的玉简,脸色阴晴不定。殿中灵灯映得他额角几道新添的皱纹格外清晰。 阶下,长老魏临躬身而立,犹豫半晌,终是硬着头皮开口:“宗主,我宗近日丹药缺口愈发大了。” “市面上流通的灵药与成品丹药,价格日日见涨,照此下去,宗内中低阶弟子莫说修炼,怕是连日常补给都要断了。若再不设法,只怕人心思变,不少弟子会另投他处。” “这些弟子虽然境界不高,但却是我宗的根基啊。” 话音未落,林洞玄已砰地一声将玉简放在玉案上,冷声道:“照你的意思,我们还是要向那宁渊低头,从他大同仙盟买丹药不成?” 魏临额头见汗,却仍据理力争:“宗主,我宗灵石矿藏尚算充裕,可这灵药产出,确已跟不上消耗。那大同仙盟以火人、木人为根基,几乎垄断了整个灵界的灵药与丹药交易。单凭我宗自己的炼丹师与药田,想要补上缺口,已非一朝一夕之功。唯有与其合作,方可解燃眉之急。” 他话说得恳切,却只换来林洞玄更深的沉默。 谁都知道,向大同仙盟买丹药,无异于给宁渊送灵石,为大同仙盟的发展添砖加瓦。可若不买,无极仙宗空有三宗之地,空有百万弟子,却连最基础的丹药都供不上。这已不单是灵石问题,而是根基动摇。 就在这时,殿门被轻轻推开。 楚休一身青衫,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,先朝林洞玄与魏临各行一礼,声音平和:“宗主,魏长老。” “楚休,你来得正好。”林洞玄压下火气,看向了楚休。 今日他本就要找楚休来商议此事。楚休如今已是合体巅峰,距大乘不过一步之遥,且向来足智多谋,是林洞玄难得倚重的臂助之一。 “宗主召属下前来,想必是为了丹药一事。”楚休也不兜圈子,直入正题。 林洞玄嗯了一声:“说说看,你有何见解。” 楚休略一沉吟,便道:“属下以为,此事需谨慎对待,若向大同仙盟开口购丹,短期内确可解决燃眉之急。但长久看来,便等于将定价之权拱手让人。” “以我对宁渊的了解,他开始必然会以超低的价格售卖丹药,这样一来,便能以价格优势杀死我们那些炼丹师,让他们炼制丹药无人购买。” 久而久之,那些炼丹师便会因为灵药的成本,不再炼制丹药,甚至离开仙宗,另谋出路。” “等到炼丹师都走了,宁渊便会抬高丹药的价格,这样一来,我们就会被他给拿捏,难以抗衡。” “如此只需十几年,我宗的丹道根基便会断送,到那时他再抬价,我们便只能任其宰割。” 魏临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。 “既然如此,那便不买?”林洞玄皱眉说道。 楚休却摇了摇头:“不买,也不行。” “魏长老方才说得极是,中低阶弟子才是宗门根基。” “他们每日修炼都离不开筑基丹、养神丹、回灵丹、破阶丹等丹药。” “若无丹药,修炼速度便会减缓数倍不止,久而久之,宗门后继无人,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转沉,“所以,我们不仅要买,还必须大买特买。 “属下这里有三计,一买,二防,三攻!” “买,是为了争取时间,防,是为日后不再受制于人,攻,是为了反过来牵制大同仙盟!” 林洞玄目光微亮,追问道:“怎么防?怎么攻?” 楚休缓缓踱步说道:“趁宁渊低价放量,我们便以宗门之力大量囤积,充实内库。与此同时,在各域划出上等灵田,广植灵药;再抽选天赋适合的低阶弟子,专攻丹道,种植灵药一道,人数不求多,务求精。” “待我宗丹道复振,灵药能够自产自销,便能与大同仙盟掰一掰手腕。总之,以买养防,以缓图远。” “至于这攻,更为简单了。”楚休看着林洞玄二人。 “大同仙盟虽然在丹药和灵田上占据优势,但在符箓,阵法,功法等许多事情上远不如我们。” “我们可以与其签订互相购买协议,以低价符箓,阵法等垄断大同仙盟的市场,这样一来,我们就能以此来拿捏住大同仙盟,也算是手中有了些筹码!” 这番话有理有据,连魏临也忍不住叫了声好,连连称赞。 林洞玄沉吟片刻,终于点头,将玉案上的玉简抛向楚休: “与大同仙盟接洽丹药之事,就由楚休你全权主持,魏长老从旁协理。此事你二人共同负责,务必不要出现遗漏疏忽。” 楚休内心一喜,连忙接过,恭敬应声。 “是,属下定不负宗主信任。” 一旁,魏临也是连忙躬身,开口道。“属下遵命,定然与楚长老共同做好此事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与此同时,欲宗。 宫寒月慵懒地倚在寒玉榻上,修长如玉的双腿并拢。她青丝未束,玉足半露,斜眼看着殿中数十名美男舞者随乐声翩翩起舞。 在这些年里,宫寒月极少出宗,也不怎么理会宗务,整日里不过听曲赏舞,偶有兴致才会去指导两日林霜染的修行。 殿中丝竹声正柔,一名女侍卫却快步而入,绕过那些衣袂翩翩的舞者,凑到阶前,压低声音:“宗主,大同仙盟之主,宁渊天尊来了,他说有事要见你。” 宫寒月正拈起一枚冰晶葡萄的手微微一顿,秀眉旋即挑起,冷哼道: “他来干什么?” “都过去了这么久了,他从未主动来找过本尊,呵呵呵呵,如今忽然来,恐怕肯定是又有什么事求本尊。” 说罢,她将葡萄丢回玉盘,语气里满是怨气。 阮清清站在下首,将自家宗主这口是心非的模样尽收眼底。她在宫寒月身边伺候了数百年,又岂会看不出,那满口的怨气底下,分明藏着一丝连宫寒月自己都未必肯认的惊喜。 宁渊若真被赶了出去,只怕最后悔的人反倒是她。 就在这时,宫寒月板起脸对那女卫道:“你去告诉他,便说本尊没空,让他在外头等着。”说完,她重新歪回榻上,眼波虽还落在舞者身上,心神却早已飘远。 殿中乐声依旧,她却连一个节拍都听不进去了。 “是。”守卫恭敬应声,随后匆匆离去。 .....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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