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晶漫天飞舞犹如无穷无尽的利刃扫向周围的三个异族生灵。
重山面目狰狞,双拳挥动间爆发的气浪震碎源源不断攻击他的冰晶。
不远处,重海手持一把开山刀,正和左倾月近距离厮杀。
他体格魁梧威猛,反观左倾月则是纤细娇柔。
然而面对他大开大合,力道凶猛的攻击,手持一把冰刃的左倾月却能一一招架下来。
二人的速度力道不相上下,刺耳的刀刃互碰声不断响起。
在这二人的一旁,一个人形冰雕不停的震颤,其内被冻结的重铉瞪着双目死死看着左倾月。
三对一,他们三兄弟居然在这个看起来如此娇弱的少女面前讨不到什么好处。
不久前。
三兄弟循着战斗波动来到了这里。
只不过当三兄弟赶到的时候,左倾月陈晓双二人已经成功杀死了一个异族生灵。
双方见面即开战,混战之下的波动震倒了不远处的一栋民楼。
谁能想到,这栋楼里居然藏着很多的孩子。
没办法,陈晓双脱离战场优先去救人。
三兄弟本以为战机已到,他们面对陈晓双和左倾月这二人时一点优势都无,如今对面少了一个人优势自然就来了。
然而,令三兄弟难以置信的是,他们三人居然在这个二阶超凡者的手中依旧没有占到便宜。
不远处,陈晓双安顿好了所有孩子后立即加入了战场。
一条条绿色藤蔓带着撕裂空气的破风声呼啸着冲向重山三兄弟………
远处。
宁渊静静看着这处战场,口中轻声自语。
“陈晓双,左倾月……”
战场中。
三兄弟终是不敌左倾月这二人,在二人的围杀下,重山重海先后带着不甘死去。
仅存的重铉则是施展了某种神通,速度暴增数倍逃走了。
“要追吗?”陈晓双询问一旁的左倾月。
后者摇了摇头“追不上了,还是先救人吧。”
二人来到了安置那些孩子们的区域。
陈晓双伸手,面前由无数道藤蔓缠绕而成的安全屋便蠕动起来,随后如花蕾般绽放,露出里面上百个孩子。
看着一些受伤陷入昏迷的孩子,左倾月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没有治疗手段,只能联系高层派人过来了。”
陈晓双点了点头。
就当左倾月准备取出通讯器联系行动总部时,她的手一顿,随后左倾月猛然转身看向了身后。
至此一眼,左倾月的瞳孔便是猛然一缩,手中的通讯器被其下意识攥紧。
不远处,一处废墟的高台上,一道人影安静而立静静看着他们。
那人身材消瘦,肤色苍白,面容阴翳,一双眸子冷漠而无情。
“三阶异族!”
左倾月从对方身上散露而出的气息,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了对方的实力。
“怎么可能,此次参战的三阶异族不是都被人族的三阶超凡者针对了吗,这个怎么回事。”
“难道说。”
左倾月的心不断下沉。
如果面前的三阶异族杀死了和他对战的超凡者,那就可以解释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了。
此时陈晓双也察觉到了宁渊身上的压迫感,他额头冒汗。
三阶异族和二阶是两个概念,正如三阶超凡者和二阶超凡者一样。
陈晓双单对单的情况下,自认不惧任何二阶异族。
但面对一个三阶异族,他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逃走,要么战死。
但是,自己身后还有这么多的孩子。
想到背后近百个孩子,陈晓双硬生生压制住了自己逃走的想法。
他若是逃了,这些孩子又该怎么办?
“呼……”
陈晓双深深吐了一口气,他左手微微动了一下,想要施展能力重新让藤蔓合拢起来保护那些孩子。
下一刻,眼前黑芒闪过,宁渊出现在了他的身旁。
一道冰墙凭空出现,阻拦在了宁渊和陈晓双的中间。
左倾月的速度很快,但宁渊的速度更快!
“分开走!”
望着失去整条左臂的陈晓双,左倾月先是将其断臂的伤口冻结,随后对着他焦急开口。
感受着空荡的左臂,陈晓双咬牙使用右手催动数十根藤蔓进攻宁渊。
他想以身为饵,将宁渊引走,远离这些普通的孩子们。
然而宁渊面对他的攻击却是不管不顾。
一步踏出,恐怖的肉身力量瞬间爆发,宁渊这一脚直接将其脚下的大地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痕。
随后以他为中心,周围的地面开始猛然下沉!
一块石头飞到其面前,宁渊一把抓住,顷刻捏碎。
就在陈晓双和左倾月重心不稳的这个短暂空档期。
宁渊将手中的碎石直接朝着不远处的近百个孩子扔了过去!
此时此刻,这些碎石的破空声犹如恶鬼的哭嚎!
“不!!”
陈晓双听到碎石声音的方向怒声咆哮,左倾月同样满脸愤怒,双目泛红。
谁能想得到,堂堂一个三阶异族,不是第一时间对他们这两个超凡者出手,而是对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出手!
这一切都太快了,宁渊如此近距离的攻击,根本没有给陈晓双和左倾月补救的机会。
近百个孩子,就这么被密密麻麻的石子瞬间抹杀。
在宁渊的手中,即便是碎小的石子,也比子弹的威力更加强大数倍。
望着不远处倒在血泊里的孩子们,宁渊冷漠开口。
“喊什么喊。”
“这些孩子早死晚死都是死,与其被你们人类给炸死,不如我提前送他们上路,毕竟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孩子受苦。”
“你!你胡说八道!”陈晓双气急攻心,一缕鲜血自他嘴角溢出。
“异族,你必然不得好死!”
“哈哈哈哈!!不得好死?”宁渊大笑。
“的确,只不过我已经不得好死过一次了。”
说到最后。
宁渊看着二人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笑容。
“陈晓双!走!”
左倾月施展能力,漫天的冰晶如平地而起的风暴般席卷向了宁渊。
所有孩子都死了,陈晓双情知再留下毫无意义,于是他不再犹豫,转身朝着一个方向冲去。
左倾月则是朝着和他相反的方向冲去。
二人就此分头而逃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