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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门忠烈遭霸凌?我抬匾问哭军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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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陈道行穷困之迷?倾家荡产,江南水乡救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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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钦城斜靠在门框上,脸上的戏谑早已收起,换成一抹淡淡笑意。 他看着眼前老兵归建的一幕,心里感慨不已。 三五分钟后。 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懒懒的开口:“我说老陈,你这是打算让苏帅在门口喝一宿西北风啊?当年在雪原上练出来的铁身子,也经不起龙都这股冷风迎面刮吧?” 一句打趣,将陈道行拉回到现实。 他方才回过神,赶忙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动作慌乱。 “对对对!看我这脑子!” 陈道行侧过身,恭敬地做出“请”的手势。 那憨笑殷勤的姿态,仿佛又变回当年跟在连长屁股后面的小兵。 “首长,快,里边请!家里冷,我这就去生炉子!” 苏建国笑了笑,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,迈步跨过门槛。 陈道行紧随其后,目光扫过苏建国身后的陈冲时,他脸上的激动和恭敬瞬间凝固。 那双通红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复杂情绪。 他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化作两个字。 “来了?” 声音很轻,像是一声叹息。 陈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脸庞上平静如水。 他只是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。 然后,目不斜视地跟着苏建国,走进了那间朴素得过分的正屋。 …… 屋内的八仙桌旁,三人重新落座。 这一次,气氛已截然不同。 紫砂壶里的茶水已经续上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三张写满风霜的脸。 “这么说,那场援战里,您是故意假死脱身?” 陈道行听完苏建国简短的叙述,只觉得手脚冰凉,后怕不已。 那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惨烈援外战役。 为了掩护一支深入敌后执行特殊任务的小队撤退,苏建国亲自率队,正面硬撼了数倍于己的敌军。 最终,传回大夏的消息是——元帅遭遇伏击,座驾被火箭弹击中,尸骨无存。 举国同悲! 谁能想到,这竟是元帅亲手布下的一个惊天之局! “不脱一层皮,怎么能让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,以为自己可以出来晒太阳了?”苏建国端起茶杯,声音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。 “刘建军……”陈道行念着这个名字,拳头在桌下悄然握紧,眼中满是痛心疾首,“他从一个排长干起来,想当年在我们那批次里,也算是个敢打敢拼的人物!怎么就……” “权力是最好的催化剂,”王钦城冷哼一声,打断了他的感慨,“老陈,别在这伤春悲秋了,说正事!你这些年,是不是也察觉到刘建军不对劲了?” 王钦城身体前倾,那股子猛虎下山的气势又回来了。 “光靠我们几个老家伙的直觉,办不成铁案。要想把他连根拔起,必须要有足够分量的东西!我问你,你手里有没有?” 陈道行抬起头,迎上王钦城和苏建国投来的目光。 他笑了。 那笑容里,带着几分自得。 “我这掌印人的位置,可不是天天坐着喝茶看报纸的。刘建军这些年坐得太稳,尾巴翘得太高,很多事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实际上早就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。” 王钦城眼睛一亮:“够不够分量?” “足够把他从特战部队总指挥的位置上拉下来,直接送进军事法庭!”陈道行一字一顿,斩钉截铁。 “好!”王钦城重重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乱晃,“只要东西够硬,这事就好办了!” 他伸出五根手指:“按规矩,先由我们军部九席中的一人发起动议,只要有五票赞成,就可以立刻暂停刘建军的一切职务,接受内部审查!然后再将议案提交红墙,只要那边五位点头同意,他这辈子就算交代了!” “我发起,你和光头、大胡子他们,只要再加上任意一票……这不就够五票了?” 陈道行眉头一皱:“那几个墙头草,我看指望不上。” “所以,才要用小陈手里的东西,砸得他们不敢不投!”苏建国看向陈道行,目光如炬,“东西呢?” “都在地下室锁着。” 陈道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“这几年他跟境外势力勾结的通话录音,修改军事采购参数的原始文件,还有他安插私人亲信的证据链……我全都备份了三份,一份纸质实物,两份电子。” 说着,他便要起身。 “我让小孙跟我去……” 话未说完。 “咔嚓!” 一声清脆的骨骼关节活动扭动声响,在安静的屋子里骤然响起。 正准备站起身的陈道行动作瞬间僵住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浮出一片痛楚神色。 “哎哟……我的老腰……” 王钦城先是一愣,随即一阵大笑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“哈哈哈哈!老陈!你……你这把老骨头是纸糊的吗?拿个文件都能闪了腰?” 苏建国也是忍俊不禁,摇着头,好气又好笑:“一把年纪了,还猛起猛坐,当自己是二十岁的小伙子?” 陈道行疼得龇牙咧嘴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想骂人又没法还嘴。 苏建国转过头,目光落在了门口那个始终如雕塑般站立的年轻人身上。 “陈冲。” “到!”陈冲挺直身躯。 “你替这老小子走一趟。”苏建国指了指疼得直抽气的陈道行,又朝门外喊了一声,“小孙,你带路。” “是!首长!” 陈冲没有丝毫犹豫,点头应下,转身便跟着闻声进来的警务员小孙,朝着后院的地下室入口走去。 …… 地下室的木门一打开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 狭窄的台阶又湿又滑。 陈冲跟在小孙身后,打开手机手电筒,总算是摸到了电灯开关。 墙角渗着水渍,大片的青黑色霉斑肆意蔓延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纸张受潮后腐烂的味道。 “这地下室都漏成这样了,怎么也不修修?”陈冲皱了皱眉,随口说道,“湿气太重,全是霉菌,对身体不好。” 走在前面的小孙闻言,回过头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摇了摇头。 “修?哪有钱哦。” 他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角落,开始搬动几个用油布盖着的沉重纸箱。 “陈老那点工资,估计连欠银行的利息都还不够呢。” 欠债? 陈冲的脚步,微微一顿。 堂堂大夏军部九席之一,身兼红墙政首的陈家家主……会欠银行的钱?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 到了他们这个级别,钱,不就是一个数字吗?随便在哪个项目上点个头,或者默许某些人办点事,流进来的财富就足以让普通人奋斗几辈子了。 他会缺钱?还缺到连地下室都修不起? 小孙正费力地抱起一个纸箱,没注意到陈冲的异样,只是自顾自地叹着气,像是积压了多年的话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。 “哎,您是不知道。陈老这个人,对自己抠门到家,对身边的人……唉。” “当年为了救人,他把自己的积蓄全砸进去了不说,还找遍了所有老战友,把这辈子的脸面都借光了。” “江南……龙都,他来来回回的两地跑,人累得脱了形。最后没办法,还托关系,从国外请了什么……哦,对,梅奥诊所的专家组,包机飞过来给人治病。” 小孙抱着箱子,摇着头。 “那钱,花得跟流水一样。结果呢?人还是没保住……” “钱,倒是欠了一屁股。” 江南? 救人? 梅奥诊所? 这几个词,像是一道道闪电,劈入陈冲的脑海! 他的呼吸,瞬间变得粗重。 他怀里抱着的那个不算沉的纸箱,此刻却仿佛有千斤之重! “咣当!” 纸箱从他怀中滑落,重重地砸在水泥地面,里面的文件散落出来。 他直勾勾地盯着小孙,喉结上下滚动,身体止不住的剧烈颤抖。 “他……他救的人……” “是谁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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