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误闯军区男宿,被禁欲首长宠哭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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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 铜匙泣血!神秘密室揭开二十年惊天血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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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。 红星纺织厂的最深处,还有一座废弃了十几年的后勤老仓库孤零零地立在荒草堆里。风一吹,破败的窗棂子咣当作响,像是有冤魂在拍打着窗框。 陆战手里的强光手电筒撕开了黑暗。光柱所过之处,全是腾起的灰尘和结网的蜘蛛。 “慢点,地上全是碎砖头。”陆战一手举着手电,另一只手紧紧扣着苏曼的腰,把人护在自己怀里半步的范围内。 苏曼没说话,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仓库最里头的那面青砖墙。按照张翠花临被抓前吼出来的话,那个被王秀兰藏起来的、关于母亲陆婉如的入职档案,很可能就在这墙壁的夹层里。 两人走到墙根底下。苏曼伸手敲了敲,声音发闷,确实是空心的。 陆战把手电筒递给苏曼,从腰间拔出军刺,沿着砖缝用力一撬。 “咔哒。” 一块松动的青砖被起了出来。陆战伸手探进去,摸索了几下,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文件袋。 苏曼接过来,手有点抖。她撕开油纸,借着手电光看去。里面确实是一份泛黄的人事档案,上面贴着母亲年轻时的黑白照片,照片里的陆婉如笑得温婉。 但这并不是苏曼要找的全部。 “战哥,你看。” 苏曼忽然直勾勾地指着墙角一块毫不起眼的灰色石砖。 陆战眼神一凛,迅速蹲下身查看那块石砖。如果不仔细看,这就是一块普通的建筑废料,但在侧面,竟然有一个极其隐蔽的、梅花形状的凹槽。这个凹槽的花纹和胸口里的钥匙几乎一模一样。 苏曼的心脏狂跳起来。她深吸一口气,捏住钥匙,对准那个凹槽,缓缓插了进去。 严丝合缝。 没有一丝的阻涩感,就像是这把钥匙已经在这里等待了二十年。 “咔——嚓——” 一声沉闷的机械咬合声从地底深处传来。 紧接着,整面青砖墙竟然缓缓向内凹陷,随后向两侧滑开。一股陈旧腐朽、混合着油墨味道的冷风扑面而来。 墙后,竟然别有洞天。 这是一间完全隐藏,连红星厂图纸上都没有标注过的密室。 陆战第一时间把苏曼挡在身后,手中的军刺横在胸前,确没有危险后,才带着苏曼走了进去。 密室不大,四壁都是用那种极其坚固的花岗岩砌成的。屋里没有金银财宝,也没有古董字画,只有一排顶到天花板的铁架子。 架子上,堆满了密密麻麻的圆筒图纸。而在正中央的一张旧木桌上,孤零零地放着一本厚厚的牛皮日记本,旁边还压着一个泛黄的电报纸。 苏曼走过去,手指颤抖着翻开了日记本的第一页。 那是母亲陆婉如的字迹。字迹清秀,却透着一股子决绝。 【一九五六年,冬。父亲将这份名单交给我时,我就知道,陆家太平的日子到头了。这不是生意,这是国家的命脉。】 苏曼一页页翻下去,越看越心惊,越看越觉得浑身发冷。 原来,当年母亲根本不是什么为了爱情私奔的“逃婚女”。 建国初期,国家百废待兴,纺织工业作为创汇的龙头,急需技术和设备。陆家老太爷,也就是陆战的祖父,当年利用陆家在海外的关系,秘密引进了一批顶尖的纺织技术,并暗中资助了一大批爱国华侨技术人员回国。 为了保护这些人不被敌对势力暗杀,老太爷建立了一份绝密的“影子账本”。这本账本里,不仅记录了陆家转移回国的巨额资产,更藏着那份关乎国运的技术人员名单。 这东西太烫手了。陆家内部出了鬼,有人想把这东西卖给海外的敌对势力换取荣华富贵。 为了保住账本,陆婉如不得不配合老太爷演了一出“逃婚”的戏码,带着账本和秘密,忍辱负重,远走农村,只为了掩人耳目。 日记本的纸张因为受潮有些发皱,但苏曼仿佛能透过这些文字,看到母亲当年在昏暗的油灯下,一边听着窗外的风声,一边写下这些绝笔时的恐惧与坚定。 还有一张压在日记旁的泛黄电报纸。 电报的内容很短,只有一句话,但这每一个字都透着令人窒息的杀意。 【婉如,把账本交给我。看在多年的情分上,我留你全尸。否则,你肚子里的孩子,活不过今晚。】 而在电报的背面,有一个手写的落款,字迹潦草而狂放。 那个名字,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,狠狠地扎进了苏曼的眼球。 ——叶大山。 苏曼猛地合上日记本,巨大的愤怒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。 叶大山! 叶倩的父亲!那个如今在京城商界呼风唤雨、人模狗样的大人物! 原来是他! 母亲最好的闺蜜是叶婉容,而逼死母亲的,竟然是叶家的男人! 这就是所谓的世交?这就是所谓的“情分”? 苏曼终于明白了。为什么叶倩会处处针对她,为什么叶家会派人去南方找红木盒子,为什么那颗红宝石背后会刻着“叶”字。 他们不是为了钱。他们是为了销毁证据!为了掩盖当年那场卑劣的背叛和谋杀! “娘……”苏曼的手指摩挲着日记本的封皮,眼泪一颗颗砸在桌面上,“原来你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……原来你受了这么多的苦……” 陆战站在一旁,看着那张电报,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眼底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 “曼曼,收好东西。”陆战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“这笔账,咱们一定要讨回来。” 苏曼深吸一口气,擦干眼泪。她把日记本和那个文件袋一起装进怀里,贴身放好。 “走。”苏曼转过身,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悲伤,只剩下复仇的火焰,“我要去叶家,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扒了叶大山那张人皮!” 然而,就在两人刚迈出密室大门的一瞬间。 原本寂静的仓库外,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而杂乱的脚步声。 那不是一两个人。那是几十个人,甚至更多。 紧接着,一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束从仓库大门口直射进来,将苏曼和陆战完全笼罩在强光之下。 “啪!啪!啪!” 有人在鼓掌。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,在一群穿着黑色制服、手持铁棍的打手簇拥下,不紧不慢地走进了仓库。 他身材高大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那张脸虽然上了年纪,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英俊。只是那双眼睛,阴鸷得像是一条盘踞在阴沟里的毒蛇。 叶大山。 他就那么站在光里,看着苏曼,就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小白兔。 “真不愧是婉如的女儿。”叶大山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苏曼怀里那个鼓囊囊的位置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“这么隐蔽的地方,连我都找了二十年没找到,居然让你给翻出来了。” 陆战上前一步,将苏曼完全挡在身后,手中的军刺反握,身体微弓,做出了随时暴起杀人的姿态。 “叶大山。”陆战叫出这个名字,声音如同磨砂纸打磨过一般,“二十年前的旧账,你就不怕半夜鬼敲门吗?” “鬼?”叶大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,“陆战,你也是当兵的,应该知道,这世上只有一种东西最可怕,那就是穷。至于鬼?只要把知情的人都送下去变成鬼,那就没人会来敲我的门了。” 他一挥手,身后的几十个打手瞬间散开,将仓库的出口围得水泄不通。铁棍敲击在手心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 “苏曼。”叶大山收起笑容,目光阴冷地盯着苏曼,“既然你找到了它,那就替你那个短命的娘,把这笔账还了吧。” “东西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否则……”他看了一眼陆战,“我就先废了他,再让你尝尝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 苏曼从陆战身后探出头来。 面对着几十个凶神恶煞的打手,面对着那个杀母仇人,她没有尖叫,没有求饶。 她只是伸手摸了摸胸口那本滚烫的日记,然后抬起头,露出了一个比叶大山还要冷的笑容。 “叶大山,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?” 苏曼的手慢慢伸进衣兜,握住了一样东西。 “你以为,我既然敢来这儿,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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