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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墓:鬼王下跪,瞎子捡了个祖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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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9章 杭州来电:我看见了“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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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的冬夜,寒风凛冽,刮在窗户纸上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,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拍打着窗棂,试图寻找一丝缝隙钻进来取暖。 但在黑瞎子的四合院里,却是一片温暖祥和。 地暖烧得正旺,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橘子皮清香,那是黑瞎子特意放在炉子上烤的,用来去味儿。 苏寂窝在那张铺了厚厚羊毛毯的软榻上,身上盖着条印着HellOKitty图案的珊瑚绒毯子(那是胖子送的,虽然审美堪忧,但确实暖和),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垫子里。 她手里捧着一盒尹南风送来的极品牛舌饼,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,碎屑偶尔掉落在毯子上,又被她漫不经心地拂去。 黑瞎子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,正在给一把不知道从哪淘来的老式左轮手枪上油。 他动作娴熟,拆卸、擦拭、组装,行云流水。 金属零件碰撞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伴随着淡淡的枪油味,与屋里的橘子香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安宁感。 “祖宗,少吃点。” 黑瞎子瞥了一眼那个快见底的点心盒子,手里依然不停地擦拭着枪管。 “这玩意儿油大,又是酥皮的,晚上吃多了容易积食。回头又该喊肚子疼了。” “要你管。” 苏寂白了他一眼,又塞了一块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正在囤粮的仓鼠。 “我是在补充能量。这种冷天,不多吃点怎么冬眠?” “是是是,您说得对。您是神仙,神仙不仅要喝露水,还得吃牛舌饼,还得是稻香村刚出炉的。” 黑瞎子笑着摇摇头,把擦得锃亮的枪收进枪套里,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响。 “明儿个带你去吃涮肉?听说东来顺新到了几只滩羊,肉嫩着呢。” “准了。” 苏寂满意地点点头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眼中闪过一丝期待。 就在这温馨得有些不像话的时刻,一阵急促而尖锐的电话铃声突然炸响,打破了屋内的宁静。 “叮铃铃——!!!” 那是放在桌上的老式座机。 这部电话平时很少响,只有几个熟人知道号码,而且大多是在十万火急的时候才会打。 黑瞎子皱了皱眉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 时针指向凌晨两点半。 这个点儿,鬼都睡了。 “这大半夜的,谁啊?催命呢?” 他放下手里的工具,走过去拿起听筒,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: “喂?哪位?买保险的别来,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没有说话,只传来一阵急促、粗重的呼吸声。 那呼吸声听起来极度压抑,像是有人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,又像是躲在柜子里不敢出声的受害者。 “喂?” 黑瞎子眼神一凝,感觉到了不对劲,声音沉了下来。 “说话。” “……瞎子?” 听筒里终于传出了声音。 那是吴邪的声音。 但他平时的声音是温润、平和的,带着一股书卷气。 而此刻,这声音却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,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惧和压抑,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“是我,吴邪。” “天真?” 黑瞎子立刻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神色严肃起来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 “你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三叔的盘口炸了?还是胖子惹祸了?” 苏寂也停下了吃饼的动作,坐直了身体,那双幽绿色的眸子微微眯起,目光投向黑瞎子。 电话那头,吴邪似乎是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他深吸了一口气,但声音依然在抖,带着一种见到鬼魅后的虚脱感。 “瞎子……我看见了……老痒。” “老痒?” 黑瞎子愣了一下,在脑海里迅速搜索这个名字。 “你那个发小?解子扬?他不是……三年前就死在牢里了吗?” 黑瞎子虽然没见过老痒,但他听吴邪和胖子提起过。 那是个因为倒斗被抓、判了死缓、最后死在监狱里的人。 一个死人,怎么可能被看见? “是……他是死了。我亲眼看到的死亡证明,我还去给他扫过墓,给他烧过纸。” 吴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,那是理智与现实发生剧烈冲突后的无助。 “可是……可是他今天就在我店里!就坐在我对面!跟我喝茶,跟我聊天!他还跟我说,他刚出狱,想跟我去秦岭发财!” 黑瞎子眉头紧锁: “天真,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,产生幻觉了?或者是有人易容成他的样子来骗你?这行里这种事儿不少见。” “不……不是易容!也不是幻觉!” 吴邪在电话那头吼道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 “我知道那是真的!他的语气、他的小动作、甚至他耳朵后面那颗痣,都一模一样!可是……可是我感觉不到他是活人!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他的身上……有一股味道。” 吴邪的声音低了下来,充满了恐惧。 “一股……泥土的味道。不是那种沾在鞋底的泥,而是……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的、带着腐烂气息的湿土味。而且……” 吴邪顿了顿,仿佛在说一件极度违背常理的事情,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。 “而且,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。那是凉的。不是那种冬天的凉,是……石头的凉。硬邦邦的,根本不像肉!他喝茶的时候,我甚至没看到他的喉结动!” “瞎子……我觉得那个坐在我对面的“老痒”……根本不是人!” 黑瞎子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。 他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苏寂。 苏寂已经穿上了鞋,走到了电话旁。 她伸出手,并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示意黑瞎子把电话给她。 黑瞎子把听筒递过去。 “吴邪。” 苏寂的声音清冷、镇定,通过电话线传过去,就像是一剂强心针,瞬间让濒临崩溃的吴邪冷静了一些,仿佛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。 “苏……苏寂?” 吴邪像是抓住了希望。 “你一定要帮我!我现在脑子很乱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 “别慌。” 苏寂淡淡地说,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。 “周围……有异样吗?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似乎吴邪正在回忆那些细节。 “有……” 过了好一会儿,吴邪才颤抖着说道。 “最近……我总是心想事成。” “心想事成?” “对。比如……我昨天想吃楼下那家已经倒闭的馄饨,结果今天早上,桌子上就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,味道一模一样。 再比如……我刚才心里想着要是手里有把枪防身就好了,结果……结果我一摸口袋,真的摸到了一把枪!还是上满子弹的!” 吴邪的声音充满了恐惧,那种被未知力量操控的感觉让他窒息。 “苏寂,我是不是疯了?还是说……我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?” 苏寂听完,并没有表现出惊讶。 她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,那是一种看穿了低劣把戏后的不屑。 “你没疯。” 苏寂对着话筒说道,语气笃定。 “你也没被鬼缠上。是“神”迹。” “神?” 吴邪愣住了。 “伪神罢了。” 苏寂冷哼一声。 “物质化,潜意识的具象。” “至于那个老痒……” 苏寂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眼神变得幽深,仿佛穿透了千里的距离,看到了那个坐在吴山居里的诡异身影。 “赝品,记忆投影。” 她给出了最终的判词,残酷而精准。 “吴邪,听着。别拆穿他,也别表现出恐惧。稳住他。” 苏寂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,那是女帝的威仪。 “我现在就过去。这事儿,归我管了。我去收尸。” 挂断电话,苏寂把听筒扔回座机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 “怎么说?祖宗?” 黑瞎子凑过来,一脸的好奇。 “听起来挺邪乎啊。死人复活?心想事成?这不就是阿拉丁神灯吗?” “神灯?” 苏寂嗤笑一声,转身走向卧室去换衣服。 “那是潘多拉的魔盒。打开了,放出来的可不是愿望,是灾难。” 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黑瞎子。 “收拾东西。去杭州。然后……去秦岭。” “秦岭?” 黑瞎子一愣。 “对。” 苏寂眯起眼睛。 “那里有一棵树。一棵……早就该被砍掉的破树。它在作妖了。” 黑瞎子看着她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,认命地去拿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登山包。 “得嘞。刚歇了两天又要出差。这回是去砍树?那我得带把好点的斧子。” 窗外,寒风呼啸,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泣。 一场关于“造物”与“真实”的诡异冒险,在这一刻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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