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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双旗镇开始,刀斩诸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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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4章 三堂会审伽利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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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夏人做事,如出一辙,首先想的是有没有人能帮忙,其次花钱能不能办事,最后实在没辙了自己干。 傅斩无奈只能自己干。 张天舒则找了舔狗,果亲王给寻来一个戏班子。 戏班子次日就到了。 傅斩的新戏还没写好。 “小斩...” “大胆,你该叫我什么?” “王爷!王爷,您不是没读过书吗?竟会排戏了?” “滚滚滚~~” 同是没读过书,凭什么你有文化? 沙里飞这个文盲纯粹嫉妒傅斩。 听说傅斩排戏,连后院白玉寺当和尚的王耀祖都出来看,更别说尹乘风,他靠着一张忠顺的脸皮,一天来找傅斩八百回。 没人信傅斩会排戏。 何况,还是排给西太后,能过内务府这一关,逗老太太笑的戏。 但傅斩还真会。 这一切,要感谢宿慧。 翻开宿慧的记忆,有一出戏,很合适如今这个岁月。 经过三天的闭关。 傅斩的大作便写好了。 他去寻四喜班的班主赵二喜,却在靠近戏班子的时候,察觉到一丝炁的波动,戏班子有炼炁士很正常,但不正常的是当傅斩的声音响起,那炁息陡然乱了起来。 傅斩看了一眼戴着幻魔君乔道安人皮面具的沙里飞,往戏班子里使了一个眼色。 沙里飞悄悄点头。 这时赵二喜麻溜出来。 “参见王爷。” “本子本王写好了。这两天排好,后天唱来听听。” 赵二喜接过傅斩的戏本子,大眼一瞄书皮,上面写着几个大字《三堂会审伽利略》。 他心道:这是什么剧,百家姓里有姓伽的吗,应该是个旗人,怪不得说是新戏。 “小的一定排好,王爷您就等好儿!” 傅斩抬起眸子瞥了一眼戏台班子:“等你们好消息,别出幺蛾子。” 赵二喜:“您放心,绝对不会有问题。” 傅斩嗯了一声离开。 赵二喜赶紧进入班子里,朝着一个女子道:“秦香主,那狗贼的戏来了,说后天要听。” 秦无双长相俊俏,顾盼神飞:“拿来瞅瞅,一个蛮夷能写出什么好戏本来?哼!” 赵二喜把戏本子给秦无双,她看完后两眼迷茫,这写的什么玩意,瞧着怪热闹,怎么有点看不懂? “香主,您看怎么样?” 秦无双:“一言难尽,排吧!既然来了这龙潭虎穴,咱们就得听他的话,只等那一天,让地覆天翻。” 赵二喜立刻招呼大小角儿过来。 日子过的很快。 傅斩的戏本子要面世了。 也是这一日,沙里飞和尹乘风两人查到四喜班子的底细。 四喜班子本由赵簿柱、方二娘、田喜儿三人合办,后来四喜班子受到迫害,去了两个,只剩下赵簿柱。 他为纪念方二娘、田喜儿,取那两人名字里各一个字,把自己改名为赵、二、喜。 这赵二喜也是在那时候加入了白莲教,他靠着戏班子掩护,在京津冀一带活动。 太后大寿,他便来了京城,只可惜班子里的大角被圣女抽走另做他用。 从湖南来了个香主,叫秦无双来班子里当角。 恰好,果亲王寻戏班子,赵二喜便用银子打动了果亲王府的管家,没成想却来了奕亲王府。 进府这一天,圣女往班子里塞入好多个人,也给他下了命令,混入皇宫,协助圣教行动。 赵二喜隐约知道圣女要干什么,但他不敢说。 义和战事不利,连遭各方打击,圣女选择孤注一掷,刺皇杀驾,挽回颓势。 能为圣教做事,他是极其兴奋,这戏排的很认真。 傅斩知道这一切,但没有去拆穿他们,甚至还想助他们一臂之力。 皇宫内自然去的人越多越好。 听戏的人很多,除傅斩外,沙里飞、张天舒等人悉数在列,甚至果亲王也来了,戏班子是他的,他可不想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丢人。 “三哥的戏本写的一向最好,每回都让老佛爷笑的合不拢嘴。这次不知道是什么戏文?” 果亲王坐在张天舒身边,张天舒另一侧则是傅斩。 ——这厮是真想送奕亲王一顶帽子。 张天舒道:“我也不知,听便是。” 果亲王还想说什么,戏台上起了鼓锣声,拉开大幕。 有三个红衣男,面上画着浓妆,鼻子额头上还有个白色的十字儿,看着有点像洋人的传教士,他们坐在当间。 衙役官差分列左右。 红衣主教浑厚声音先响起,提及审核伽利略的缘由:乱臣贼子实可恶,不信上帝信科学。三堂会审伽利略,定要扫除日心说。 俺,大理寺红衣主教是也,主审伽利略一案。 左边红衣主教言:俺,顺天府红衣主教是也,次审伽利略一案。 右边红衣主教言:俺,刑部衙门红衣主教是也,次审伽利略一案。 三人同喊:“带犯人伽利略父女上堂。” 衙役官差同时大喊:“带犯人伽利略,何翠花。” 伽利略的女儿为何叫何翠花,你别管,洋人自有国情在。 伽利略上台:“耳听得教堂里喊一声,来了我伽利略读书人。有主教威凛凛当中坐定,料今天难逃这酷法非刑。” 他和其女上堂后,竟然不行礼。 红衣主教大喝:“大胆伽利略,上得堂来,因何不划十字?” 伽利略却道:“心中有主,不划也罢。” 气坏了一众主教。 接下来便是伽利略巧舌如簧,躲避审讯。 三位主教无奈只能来审他的闺女何翠花,小孩子不懂事,一问嘴就漏。 何翠花上台。 这何翠花更是尖酸刻薄。 主教问:“汝父做过一个望远镜,做它何用?” 何翠花:“我母亲早年命归天,撇下了父女度残年。隔壁大叔也早丧,寡妇婶婶美如仙。我父终日把她念,无有媒约少机缘。因此上做了个望远镜,趴在窗口解解馋。” 好嘛,原为了色。 主教问:“汝父做过一个温度仪,做它何用?” 何翠花:“老爹爹最喜杯中物,家中无酒不成席。他说到热酒酸来冷酒寡,因此上发明了温度仪。” 好嘛,原为了酒。 主教问:“比萨斜塔抛球之事,你又如何狡辩?” 何翠花:“小奴家二八婚未讲,斜塔招亲要选才郎。绣球儿一对分轻重,同抛同落下楼堂。公子接球惨砸死,奴家从此守空房。” 好嘛,原为嫁女。 主教见审不出罪来,气的大叫:“地心早已是定论,妖言惑众罪不轻。苦海回头是君子,执迷不悟要祸临身。” 伽利略却是铮铮铁骨,唱词道:“待到重阳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冲天香气透罗马,满城尽是~~~科学家。” 这三位主教气的哇哇大叫,竟审不得伽利略。 左边的主教唱道:“东方上里有上国,上国里头有圣母,快求太后老佛爷,求她老人家法驾临罗马,主持公道.....” 中间主教道:“如何请得?” 左边的主教道:“高呼三声老佛爷吉祥,老佛爷法力无边,定能感应,降下仙身,惩治奸邪~~” 随后,戏台上所有人,包括伽利略、何翠花同时高诵三遍老佛爷吉祥。 这中不中,洋不洋的戏便落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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