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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暴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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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007章围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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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,锦天律师事务所,顶层办公室。 陈砚之独自坐在黑暗中,面前的屏幕上,是“灵析3.0”测试环境的远程监控画面。他刚输入最后一道指令,系统“自毁协议”被成功触发,核心数据在虚拟空间中化为灰烬。 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。 赢了。 他确信。 苏砚的“灵析3.0”已被摧毁,陆时衍的调查将失去所有技术支撑。接下来,他只需在法庭上以“公共安全”为由,彻底封杀砚星科技的商用许可,再通过恒信资本施压,逼其低价出售核心资产。 一切,尽在掌控。 他关闭连接,准备离开。 就在此时,屏幕右下角,一个微小的弹窗闪过。 >**【系统提示】:远程会话已记录。** >**【来源】:未知。** >**【状态】:已同步至外部节点。** 陈砚之的动作僵住。 他猛地点击,试图追踪,却发现日志已被加密,源头指向三个不同的匿名节点:一个在瑞士,一个在新加坡,一个在中国国家网络安全应急中心。 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城市灯火。 他知道,自己被反向入侵了。 但他不慌。 因为他还有后手。 他拨通一个号码: “通知薛紫英——明天上午十点,召开记者会。” “我要她亲口说出——**苏砚,才是那个伪造专利的人。**” —— 次日清晨,陆时衍的公寓。 他刚睡下不到两小时,手机震动。 是苏砚: >【苏砚】:他上钩了。 > >【苏砚】:但薛紫英会成为他的刀。 > >【苏砚】:你准备好了吗? 他盯着那条消息,缓缓坐起。 他知道,真正的围猎,现在才开始。 —— 上午九点,锦天律师事务所,紧急合伙人会议。 会议室气氛凝重。 陈砚之坐在主位,神情如常。 “各位,昨夜我们成功获取了“灵析3.0”的核心漏洞。”他开口,“但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的内部系统,也被反向入侵了。” 众人哗然。 “是谁?” “目前未知。”陈砚之平静道,“但可以确定,对方的目标,是我。” 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:“所以,我决定启动“清道夫协议”的最终阶段——**用舆论,先毁掉苏砚的信誉。**” 他看向角落。 “薛紫英,你准备好了吗?” 薛紫英坐在末位,脸色苍白。 她点头。 “好。”陈砚之站起身,“十点,记者会。你只说三件事: 第一,你亲眼见过苏砚伪造技术文档; 第二,“灵析3.0”的核心算法,抄袭自国外某开源项目; 第三,她父亲的“启元智能”,根本不是破产,而是因技术造假被投资人抛弃。” 他看着她,声音低沉:“**你说完这些,你父亲的病,我会亲自负责。**” 薛紫英的手在桌下紧握成拳,指甲掐进掌心。 她知道,她没有选择。 —— 上午九点五十分,市中心新闻大厦。 记者会现场,闪光灯如潮水般闪烁。 薛紫英站在台上,手中握着讲稿,指尖发抖。 台下,陆时衍坐在角落,一身黑色西装,神情冷峻。 他知道,她会说。 但她不会知道—— **他早已在她的笔记本电脑里,植入了“静默录音”程序。** —— 十点整,记者会开始。 薛紫英深吸一口气,开口。 “各位媒体朋友,今天我站在这里,是因为……我无法再沉默。” 她声音颤抖,却清晰。 “我必须揭露一个真相——**苏砚,才是那个伪造专利的人。**” 全场哗然。 陆时衍坐在角落,不动声色。 他打开手机,确认“静默录音”已启动。 “我亲眼见过她修改技术文档。”薛紫英继续说,“她将国外开源项目的代码,重新封装,伪装成原创技术……” 她越说越快,仿佛要尽快完成这场赎罪。 陆时衍静静听着,眼神却越来越冷。 他知道,这些话,每一个字,都是假的。 但就在此时,他注意到她的小动作—— 她每说一句,左手都会无意识地轻抚右手腕内侧。 那是她的**习惯性动作**。 而这个动作,在他三年前的恋爱记录里,被他标记为“**说谎时的微表情**”。 他曾在一次案件复盘中,教她如何识别谎言。 而她,从未改掉这个习惯。 **她在说谎。** 但更让他心冷的是—— **她必须说谎。** —— 记者会结束,薛紫英匆匆离开。 陆时衍没有追。 他知道,真正的证据,已经录下。 他打开录音文件,快速剪辑。 他只保留三段: 1.她说:“我亲眼见过苏砚伪造文档。”——**左手抚腕。** 2.她说:““灵析3.0”抄袭开源项目。”——**左手抚腕。** 3.她说:“她父亲因技术造假被抛弃。”——**左手抚腕。** 然后,他将这三段录音,连同她三年前在他办公室说谎时的对比录音,合成一份音频。 文件命名:**《薛紫英说谎实录》**。 他没有立刻发布。 他知道,现在发布,只会被说成“报复”。 他要等。 等一个**不可辩驳的时机**。 —— 同日下午,砚星科技,28楼。 苏砚站在监控屏前,看着陆时衍发来的消息: >【陆时衍】:记者会已结束。 > >【陆时衍】:她说了假话。 > >【陆时衍】:但我有证据。 她盯着那条消息,良久未回。 她知道,陆时衍在等她开口。 可她不开。 她不能。 因为就在此时,她的“复仇者计划”AI系统,捕捉到一条异常信号。 信号来源::-M.JHSSD.COM-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到精华书阁进行查看 关键词:**“启元智能”专利撤销申请**。 申请时间:**2025年4月18日14:33**。 申请人:**匿名代理,IP地址:锦天律师事务所**。 撤销理由:**“该专利系伪造,实际发明人为国外某研究机构”**。 苏砚眼神骤冷。 陈砚之要动手了。 他不仅要毁她,还要彻底抹杀她父亲的遗产。 她拨通陆时衍电话: “他们申请撤销我父亲的专利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他声音平静,“我已经在知识产权局备案了反诉。” “你什么时候做的?” “在你发现“漏洞”的那天。”他说,“我以“潜在利害关系人”身份,提交了“专利权属异议”申请。只要他们敢动,就会触发“自动冻结”程序。” 苏砚闭了闭眼。 她知道,他一直在布局。 比她想的更深,更远。 “你到底……查了多少?”她问。 “足够多。”他顿了顿,“多到我知道,陈砚之今晚,一定会去“老周电子”。” “什么?”她一惊,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因为——”他声音低沉,“**他需要一份物理证据,来证明“启元智能”的技术是假的。**” “而那份证据,只有“老周电子”能修复。” —— 傍晚六点,城市东区,“老周电子”工作室。 陆时衍站在巷口,看着那间昏黄灯光的小店。 他知道,陈砚之不会亲自来。 但他会派人来。 他拨通苏砚电话: “我进去了。” “你的人,准备好了吗?” “准备好了。”她说,“AI已接入全市监控,只要有人携带特定设备进入,就会触发追踪。” “好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**收网。**” 他推门而入。 老周正在修一台旧手机,抬头见是他,皱眉:“你怎么来了?” “等人。”他淡淡道。 “等谁?” “一个想毁掉过去的人。” 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两人同时抬头。 一名身穿灰色夹克的男子走进来,三十岁左右,面容普通,但眼神锐利。 “修硬盘。”他将一个黑色金属盒放在桌上,“老型号,三星,2003年的。” 老周接过,打开检测。 陆时衍坐在角落,不动声色。 他知道,那里面,是“启元智能”最后一批未被销毁的原始数据。 他也在等。 等陈砚之的人,亲手将证据交到他手上。 —— 半小时后,老周摇头:“修不了。物理损伤太严重,需要专业设备。” 灰衣男皱眉:“多少钱都行。” 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老周叹气,“这玩意,得去“天枢实验室”,国内只有他们有这技术。” 灰衣男记下名字,转身离开。 陆时衍没有动。 他知道,真正的行动,现在才开始。 他拨通一个号码: “老周,你刚才是不是说,这硬盘修不了?” “对。”老周笑,“但——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骗他的。我已经把数据导出来了。” 陆时衍嘴角微扬。 “发我。” “然后,把空盒还给他。” “明白。” —— 当晚十点,恒信资本,地下指挥室。 灰衣男将空盒交到周临手中。 “修不了。”他说,“对方建议去“天枢实验室”。” 周临接过盒子,检查封条,确认无误。 他拨通陈砚之电话: “东西已取回。” “但需要去“天枢”。” “好。”陈砚之声音平静,“安排人,明天一早,送过去。” “是。” 挂断后,周临将盒子放入保险柜。 他不知道,盒子里早已被调包。 他更不知道—— **真正的数据,此刻正躺在陆时衍的加密硬盘里。** —— 深夜,陆时衍的公寓。 他插入硬盘,屏幕上跳出一串文件: >“Sour_SuZhengGuo.txt“ 他点开最后一份文件。 >**“如果你们看到这段话,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** >**请告诉砚儿,爸爸没有输。** >**真正的技术,永远属于创造它的人。** >**——苏振国,2003.09.02”** 陆时衍盯着那行字,良久未动。 窗外,一道闪电划破夜空。 照亮他眼底的——不再是愤怒,而是**决绝**。 —— 次日清晨,苏砚的公寓。 她收到一条消息: >【陆时衍】:我拿到了。 > >【陆时衍】:你父亲的代码,你父亲的合同,你父亲的遗言。 > >【陆时衍】:现在,轮到我们了。 她盯着那条消息,指尖微颤。 她知道,最后一战,开始了。 —— 上午九点,国家知识产权局。 苏砚亲自递交“专利权属异议”申请。 工作人员接过文件,确认:“您申请冻结“启元智能”专利撤销程序?” “是。”她声音平静,“我有新证据,证明该专利为我父亲苏振国原创。” “请提交证据。” 她递上一个U盘。 “这里面,是原始代码、设计稿、签署合同,以及——”她抬眼,“我父亲的临终留言。” 工作人员录入系统。 系统提示:**“撤销申请已冻结,进入复核流程。”** 苏砚转身离开。 她知道,陈砚之会疯。 —— 上午十点,锦天律师事务所。 陈砚之接到消息:**“启元智能”专利撤销程序被冻结。** 他站在窗前,眼神冷峻。 “谁做的?” “苏砚。”周临说,“她提交了新证据,声称是原始数据。” “来源?” “据说是从一个旧硬盘中恢复的。” 陈砚之沉默。 他知道,他的人已经取回了硬盘。 可为什么,她还有证据? 他拨通一个号码: “查“天枢实验室”的预约记录。**我要知道,是谁在背后动的手。**” —— 同日下午,网络世界悄然震动。 一个匿名论坛突然爆出一条重磅消息: >**【内部流出】锦天律所陈砚之,涉嫌三年前篡改“启元智能”财务模型,致其破产!** > >附图:一张模糊的操作日志截图,显示陈砚之的工号在2003年8月6日凌晨,登录启元智能财务系统,注入“现金流断裂”参数。 > >文章称,此举直接导致投资人撤资,银行冻结账户,公司最终被恶意收购。 消息迅速发酵。 财经媒体跟进报道: >**《“法学泰斗”陨落?陈砚之被曝策划“启元智能”破产案》** >昨日,沉寂已久的“启元智能”旧案再起波澜。有匿名信源爆料,当年主导该公司破产清算的著名律师陈砚之,涉嫌在幕后策划财务造假,导致这家科技先驱企业一夜崩塌。若属实,或将颠覆整个中国科技并购史…… 陆时衍的手机瞬间被消息淹没。 他坐在办公室,盯着那条假消息,嘴角微扬。 他知道,这是苏砚的反击。 她没有用真证据,而是用一张**模糊的日志截图**,点燃了舆论的火。 她要的,不是真相立刻曝光。 她要的是——**让陈砚之慌**。 —— 下午三点,锦天律师事务所,紧急会议。 陈砚之坐在主位,脸色阴沉。 “谁泄露的?”他问。 无人回答。 “我知道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是陆时衍。是他,把消息放出去的。” “可他没有证据。”一名合伙人说,“那张截图,根本无法验证。” “不。”陈砚之摇头,“**他不需要真证据。他只需要,让所有人都开始怀疑。**” 他站起身,目光冷峻:“启动B计划。” “B计划?”周临一惊,“您要动用“司法反制”?那会留下痕迹!” “痕迹可以抹掉。”陈砚之声音平静,“但失控的舆论,会吞噬所有人。” 他拨通一个号码: “通知法院内部联络人,明天上午,召开紧急听证会——议题:**苏砚涉嫌伪造历史证据,恶意扰乱司法程序**。” “是。” —— 当晚,苏砚的公寓。 她收到陆时衍消息: >【陆时衍】:他要反咬你伪造证据。 > >【陆时衍】:听证会,明天上午九点。 > >【陆时衍】:你准备好了吗? 她盯着那条消息,良久未回。 她知道,这是最后的博弈。 她回: >【苏砚】:我准备好了。 > >【苏砚】:但记住—— > >【苏砚】:**你若倒下,我不会救你。** 他回得很快: >【陆时衍】:我不需要救。 > >【陆时衍】:我只需要,你让AI记住他的每一步。 —— 次日上午九点,司法大厦,听证会现场。 苏砚独自出庭,身穿黑色西装,神情冷峻。 陈砚之坐在原告席,身旁是两名资深律师。 “苏女士,”主审法官问,“你提交的所谓“原始数据”,来源不明,真实性存疑。我方有理由怀疑,你为逃避诉讼责任,故意伪造历史文件,恶意扰乱司法程序。你是否承认?” 苏砚站起身,目光平静。 “我不承认。”她说,“我的证据,真实、合法、有效。” “那你如何解释——”陈砚之开口,声音低沉,“**你父亲的公司,为何会在提交融资计划后,立刻出现“现金流断裂”?**” 全场安静。 他这是在逼她承认父亲“技术造假”,导致公司“自然死亡”。 苏砚却笑了。 “因为——”她直视他,“**有人在财务系统中,人为注入了“现金流断裂”参数。**” “谁?”法官问。 “就是您。”她指向陈砚之,“**陈律师,2003年8月6日凌晨,您登录启元智能财务系统,执行了这一步操作。**” 全场哗然。 陈砚之却面不改色。 “荒谬。”他说,“我那时还未代理该公司,如何登录其系统?” “您是没权限。”苏砚点头,“但——”她抬手,指向旁听席,“**您派了人。**” 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转向旁听席角落。 薛紫英坐在那里,脸色惨白。 “是你。”苏砚说,“**2003年,你是“启元智能”的财务实习生,拥有临时访问权限。你被收买,在系统中植入了“断裂参数”。**” 薛紫英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。 “我没有……”她喃喃,“我是被逼的……” “被谁逼?”苏砚问。 薛紫英抬头,看向陈砚之。 陈砚之眼神冷峻,一言不发。 “是你。”薛紫英终于崩溃,“是陈律师……他让我做的……他说……只要做完,就能留下……” 全场死寂。 陈砚之终于开口:“她说谎。她是苏砚的同谋,这是她编造的谎言,只为转移视线。” “她是不是说谎,”陆时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“**我们可以用证据说话。**” 他走进来,手中拿着一份文件。 “这是薛紫英三年前,在“锦天”内部系统的登录记录。”他将文件递上,“2003年8月6日凌晨,她的工号登录启元智能财务系统,操作时长7分23秒,与系统日志完全吻合。” 他抬眼,直视陈砚之: “而当天,她曾三次进入您的办公室。**每次离开,都带着一份加密文件。**” “巧合而已。”陈砚之冷笑。 “是吗?”陆时衍反问,“那这个呢?” 他打开手机,播放一段录音。 是薛紫英在记者会上的发言: >“我亲眼见过苏砚伪造文档。” >**(左手抚腕)** >““灵析3.0”抄袭开源项目。” >**(左手抚腕)** >“她父亲因技术造假被抛弃。” >**(左手抚腕)** 录音结束。 “这是薛紫英的说谎实录。”陆时衍说,“而她这个“左手抚腕”的习惯,是我在三年前,亲自教她识别谎言时,无意中发现的。**她从未改掉。**” “所以——”他直视法官,“**她今天说的每一句指控,都是假的。**” 全场寂静。 陈砚之终于变了脸色。 他知道,他输了。 —— 听证会结束。 苏砚走出司法大厦,记者围上来。 “苏总,您父亲的专利,会恢复吗?” 她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镜头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我知道——**真正的技术,不会因谎言而消失。**” 她转身离去,背影笔直。 —— 当晚,陆时衍的公寓。 他打开邮箱,看到一封新邮件: >【匿名发件人】:你赢了。 > >【匿名发件人】:但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 他盯着那条消息,良久未动。 窗外,城市灯火如星。 他知道,陈砚之的背后,还有人。 而他和苏砚的围猎,远未结束。 —— **(第七章完)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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