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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我是阴郁反派的救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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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22章 法庭对决,她一句话逆转局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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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前布局已经完成。 在陈律师的周密策划,加上77提供的“恰到好处”的信息辅助——比如某个关键时间点的监控盲区,某个经办人退休前的心理弱点——他们拿到了当年辅警李某在保护措施下的秘密录像证言。他承认自己受到上级压力,模糊了现场细节。 王守义手机里被删除的部分信息碎片也被恢复,指向与赵天宇助理的间接联络。 陆言已向警方“说明”王守义死亡情况,目前仍暂按“意外”处理,但检方已存疑。他被采取监视居住,得以出庭。 沈知微则以“具有法医学和心理学专业知识”为由,经法庭允许,作为专家辅助人出庭。 质证一开始就陷入风暴。 原公诉人,现在是被告方律师,气势汹汹。他坚决否认证据合法性,质疑辅警证言系被胁迫,攻击恢复数据的技术可靠性。 场面一度僵持。 关键时刻,沈知微被传唤。 她走上证人席,姿态沉静,目光清澈。旁听席所有视线聚焦在她身上。 对方律师立刻起身,咄咄逼人: “沈教授,即便你有多重身份,但你并非声纹或音频分析领域的权威。你如何仅凭“听”就断定录音有问题?这未免太过主观儿戏!” 沈知微面向审判席,声音平稳清晰: “审判长,各位陪审员。我的判断基于两个层面:一是基础声谱分析技术,这在我的法医病理学研究范围内;二是心理学行为一致性原则。” 她示意技术人员:“请允许法庭播放录音片段A,陆建国说“我没错”的瞬间。” 录音播放。陆建国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,背景嘈杂,但那句“我没错”咬字很重。 沈知微继续: “根据声谱显示,该句发音时,声带震颤频率峰值处于极端恐惧的区间。同时,结合我对我丈夫的了解,以及案发前后他的通讯记录、同事证言,他当时的精神状态是震惊、委屈和担忧,而非愤怒或挑衅。” 她举起手中的笔录复印件。 “然而,对应此处的审讯笔录写道:“陆建国态度嚣张,大声叫嚷“我没错”,并试图攻击记录人员。”” 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。 “生理反应的客观恐惧,与文字记录的主观“嚣张”,存在根本性矛盾。这不符合人类在应激状态下的基本情感表达规律。唯一合理的解释是:笔录内容被人为篡改,以匹配那段被精心剪辑或伪造的录音。” 法庭一片低声哗然。 法官皱眉,手指无意识地在法槌底座上敲了敲。 系统77(微声提示,直接在她耳蜗内响起):【监测到审判长在听取你关于“矛盾”的陈述时,右手食指无意识快速敲击法槌底座,频率由每分钟15次增至22次。这表明他内心产生强烈震动,对原有证据产生深度怀疑。建议立即追加攻击,强化矛盾。】 沈知微心领神会。 她提高声音: “此外,关于证人证言的可靠性。我们调取了当年所有涉及现场描述的询问笔录。” 她示意助手展示三份文件。 “仅以辅警李某为例——第一次,他说“陆队好像推了嫌疑人肩膀一下”;第二次,变成“陆队用拳头打了嫌疑人胸口”;第三次,在法庭上,他陈述为“陆队用警棍殴打嫌疑人头部”。” 她看向陪审团。 “三次描述,伤害程度和方式不断升级、具体化。这符合心理学上的“虚假记忆叠加效应”——当证人被反复引导、暗示,或处于巨大压力下时,会不自觉地将外界灌输的信息整合进自己的记忆,甚至“创造”出细节。这严重削弱了其证言的证明力。” 对方律师脸色铁青,几次想打断,都被审判长抬手制止。 陈律师适时站起: “审判长,我方申请传唤一位新的证人。他并非案件直接相关人员,但他的证言可能揭示本案证据链被人为污染的源头。” 获得准许。 一位穿着朴素、面露紧张的老人在法警陪同下走入法庭。他是当年派出所的勤杂工——77通过大数据筛选和背景安全评估找到的可靠人选。 老人走到证人席,手有些抖。他握住话筒,声音发颤但清晰: “我、我那晚在走廊拖地,听见……听见张副所长在办公室里打电话,声音挺大,说什么“……那份录音,想办法剪一下,要听起来像动手了……不然不好交代……”。我、我当时没敢吱声,这几年心里老不踏实……” “轰——” 法庭彻底炸开锅! 媒体镜头疯狂闪烁,旁听席骚动。被告席上,当年经办此案的张副所长面如死灰,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。 对方律师气急败坏,起身喊道: “审判长!一个清洁工的臆测之词,毫无证据效力!这分明是诬蔑!” 沈知微平静而有力地回应: “《刑事诉讼法》第六十二条规定: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,都有作证的义务。证据的证明力,应当根据具体情况,由法庭综合判断,而非预先由身份决定。这位老先生在案发时身处现场环境,其听到的内容与本案关键争议点直接相关,法庭理应予以审查。” 审判长重重敲下法槌: “肃静!休庭!合议庭进行评议!”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休庭间隙。 沈知微走出法庭,在走廊尽头深吸一口气。阳光透过高窗刺进来,有些晃眼。 她知道,最坚固的黑幕,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。 陆言走过来,站在她身边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说: “妈,我第一次觉得……法律,好像真的有力量。” 他眼中闪动着泪光,那是看到希望和感受到真正“公正”逼近时的震撼。 沈知微转头看他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。 “它本来就有力量。”她说,“只是有时候,需要有人去擦亮它。” 陆言用力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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