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妄眼神闪烁心虚的很,他眼睛转了转。
“我还有一个儿子,他的资质比秦渊好一千倍。
你若是愿意,墨儿可以拜在你的门下……”
“闭嘴!你以为阿猫阿狗,都配拜在本尊者门下吗?”
无妄冷冷的打断秦妄的话,不留一丝情面。
“你……”
秦妄气得脸色通红,他想要气急败坏破口大骂。
可看着无妄那冷冷的眼睛,所有的谩骂堵在喉咙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“父亲。”
秦墨的声音,恰到好处打破秦妄的尴尬。
秦妄看见秦墨的一瞬间,眼神变得柔和。
“墨儿,你来的正好,这是秦渊的师尊无妄尊者。”
秦墨看着秦妄眨眼睛,他乖巧的行礼,“秦墨见过无妄尊者。”
无妄尊者抬了抬眼睛,打量着秦墨。
“你就是秦墨,想要做我的徒弟还不够格。”
秦墨心中的嫉妒疯长,他虽然不知道面前的无妄尊者,是什么修为?
他刚刚在远处看得很清楚,无妄和寒阳尊者站在一起。
两人之间言谈举止随意,无妄定然也是一名合体期尊者。
不然他父亲可不会是如此的态度。
凭什么?
秦渊那个千年废物,能够拜合体期尊者为师?
秦妄听见无妄的话语,气得狠狠瞪了一眼秦渊。
他心中有火不敢对着无妄尊者,怒火向着秦渊而去。
“秦渊,我再问你一句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天水峰?
如果,你不愿意给我回去,那就永远也不要再回去。
我秦妄就当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儿子。”
秦渊没有一丝半点的犹豫,他眼中染满锋芒。
“不好意思秦峰主,我是不会跟你回去。
不过你放心,三年以后,我一定光明正大的踏上天水峰。
洗刷我十几年所受的耻辱和嘲笑。
到时候问天宗风云台,我会让所有天水峰的人。
看得清清楚楚,我和秦墨到底谁才是千年笑话?谁才是废物?”
无妄笑得爽朗眉眼飞扬声音透着愉悦。
“小渊,不愧是为师的宝贝徒弟。”
秦墨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渊,阴阳怪气的指责。
“秦渊,怎么说你也在天水峰十几年,你竟然敢违背父亲的意愿?
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,还是一只自大的白眼狼。
不要说是三年,就算是三十年,你也休想打败我。
癞蛤蟆都没有你胆子大,净会异想天开。”
秦渊黑黝黝的目光看着秦墨,声音透着自信。
“秦墨,三年以后,我会踏上问天宗风云台。
让你看看谁是癞蛤蟆?谁又是天才?”
秦墨被秦渊看着,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升起一股恐惧。
秦渊的成长太过迅速,一年以前他在天水峰,还是不能筑基的废物。
短短的一年时间,他就是金丹中期修者。
这样的速度,在整个天渊大陆都很少见。
三年的时间,不知道秦渊会成长如何?
佛骨。
为什么?
同样是父亲的儿子,明明得宠的是他,身居佛骨人却的不是他?
秦墨在这一刻,动了杀心。
三年的时间有太多的变数,若是此刻将秦渊抹杀,把他的佛骨挖出来。
他得不到,毁掉就好……
无妄眼中光芒一闪,冷光直射秦墨的眼睛。
秦墨眼中一瞬间充满恐惧,豆大的汗水滑落。
无妄声音好似寒风透骨,杀机弥漫。
“秦墨,若是秦渊在三年中有个万一。
不管是不是你所为,我会让你给他陪葬。”
秦墨狼狈的跌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息。
“前辈……”
秦妄看着狼狈的秦墨一阵心疼,他站在秦墨面前。
替秦墨挡住了,无妄尊者杀机弥漫的眼睛。
“无妄尊者,你这是何意?
天渊大陆处处充满危险,修者丧命朝夕之间实属常态。
秦渊若是遇到危险,那只能说是他的时运不济。
他的生死和墨儿无关,你莫要强人所难。”
无妄尊者勾起唇角,把玩着降魔鞭。
“秦墨在我的面前敢对小渊动杀机,我没有废了他的修为。
不是我心慈手软,而是小渊要三年以后光明正大打败他。
秦妄劝你们收了不该有的心思,你们最好祈祷小渊平安无事。
否则不要怪我手下无情,踏上天水峰,取秦墨的小命易如反掌。”
秦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,“无妄尊者,你是合体尊者何必为难墨儿?”
无妄笑得肆意又嚣张,声音中透着威胁。
“秦妄,我无妄一个人四海为家,向来随心所欲。
你的那些大道理,在我这里行不通。
小渊是我的徒弟,谁敢欺负他,我手中的降魔鞭便落在谁身上。
我收拾你可能需要费些力气,付出点代价。
可收拾秦墨,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,不费吹灰之力。
秦妄,你最好看好他,离小渊远一点。”
秦妄神色不断变化,无妄尊者他有耳闻。
肆意妄为惯了,喜怒皆随心。
若是秦墨真的杀了秦渊,保不齐无妄尊者会发疯。
到时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他不能时时刻刻保护秦墨。
“无妄尊者,我保证墨儿不会对秦渊下手。
不过三年以后问天宗风云台上,切磋战斗受伤在所难免。
若是谁有个万一,那只能生死由命。”
无妄尊者摆摆手,漫不经心的笑,
“那是自然。”
我无妄的徒弟不会输。
秦妄点点头,复杂的看了秦渊一眼。
这个儿子,脱离了他的掌控,难道他当初做错了吗?
若是当初好好培养,没有封印他的佛骨,会不会……
秦妄赶走心中一闪而逝的想法,这世上没有回头路。
父子情早就消失无踪,如今想要弥补也不可能。
秦妄转头看着秦墨,“墨儿,我们回问天宗。”
秦墨脸色苍白,刚刚被无妄尊者杀机锁定。
他真切的感觉到死亡凝视,仿佛只要无妄尊者愿意,他就会踏上黄泉路。
手在袖口下微微颤抖,低着头跟在秦妄的身后离开。
秦妄眼中满是心疼,温声安慰。
“墨儿,你坐我的飞剑。”
“好。”
秦墨坐在飞剑上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的恐惧。
秦渊,你何德何能有无妄尊者护着?
三年之后,我在风云台上,踩碎你的骄傲,践踏你的脊梁。
让无妄尊者看看,我比你更合适成为他的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