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黑莲花女王:前夫悔恨我儿都姓周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第460章 番外,舒梨的幸福日子完
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
周海琼的实验室里,她刚结束一轮细胞培养观察,脱下无菌手套,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,就看到手机屏幕上跳跃着“妈妈”的来电显示。 不用接,她几乎能猜到是什么事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。 她轻轻叹了口气,跟助手交代了两句,走到相对安静的休息区,接通了电话。 果然,听筒里立刻传来舒梨带着哭腔、又愤懑难平的声音: “海琼啊……你在忙吗?妈妈心里难受,真的难受……” 周海琼放软声音:“妈,怎么了?慢慢说。” 她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院子里郁郁葱葱的绿植,试图让自己的情绪也平静下来。 “还能有谁?就是那个谈馥郁!还有你弟弟!” 舒梨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宣泄口,话语夹杂着委屈、愤怒和不解,一股脑儿倾倒出来, ““你二婶现在是彻底不管我了,天天说忙,绍峰那边事情多……可再忙, 我也是她大嫂啊!祁山被那个谈馥郁迷得五迷三道, 她当当家主母的,就不能出面说句公道话?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?” 周海琼安静地听着,她知道养母和二婶李子晴关系一般, 李子晴那么精明的人,怎么可能愿意趟这浑水?避之唯恐不及才对。 “谈馥郁她真是太可恶了!比晓婷那个煞星还可恶!” 舒梨的控诉还在继续,“晓婷至少不管我,她谈馥郁是专门来克我、气我的!” 周海琼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,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 她这个养母,什么都好,对她也是真心实意地疼爱。 可就是这永远活在自己情绪漩涡里、永远需要被安抚、被认同的性子,时间久了,真让人有些吃不消。 尤其是最近,自从周祁山娶了谈馥郁,舒梨仿佛找到了一个永不枯竭的委屈源泉,而她周海琼,就成了那个固定的倾听站。 “妈,二婶掌管那么大一个家,里里外外都要操心,可能是真忙。” 周海琼语气温和,试图理性分析, “而且,祁山和馥郁毕竟是夫妻,二婶作为隔房长辈,确实不太好过多介入他们小家庭的事。” “小家庭?” 舒梨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,声音陡然拔高, “他们哪有小家庭?谈馥郁根本就没想和我们成为一家人!海琼,你是不知道她有多过分!” 新一轮的控诉开始了,内容周海琼几乎能背出来: “以前穆妃儿和祁山结婚,那么多年都安安分分住在家里,穆妃儿还连演员都不当了,好歹知道孝顺! 可谈馥郁呢?才结婚多久?半年不到!就吵着要搬出去!说什么……” 舒梨模仿着谈馥郁那种平稳却冰冷的语调, ““家里人多口杂,您又总喜欢把自家的事当谈资往外说,我丢不起这个人。” 听听!这叫什么话?我往外说什么了? 我不过是和相熟的夫人小姐们聊聊家常,怎么就是丢她的人了?她这是嫌弃我!嫌弃我们这个家!” 周海琼默默听着。她其实隐约能理解谈馥郁。 母亲舒梨的“聊聊家常”,她见识过,常常是过滤掉对自己不利的部分, 将家庭琐事、尤其是涉及子女配偶的细节,添油加醋地当作八卦或抱怨素材,在贵妇圈里流通。 这对于注重隐私、尤其在意公众形象和商业信誉的谈馥郁来说,恐怕确实是无法容忍的“陋习”。 搬出去,是最直接有效的隔离。 “这还不算,”舒梨的眼泪又下来了, “他们搬出去,我还以为是在外面置办了房子。 结果你猜怎么着?直接搬进了谈家! 祁山现在跟上门女婿有什么区别? 我说了他多少次,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,不能住在岳家,会被人看轻! 可他呢?他变了!完全被谈馥郁拿捏住了! 说什么“方便馥郁处理公司事务”,“谈家那边环境更安静”……都是借口! 他就是不想要我这个妈了!以前穆妃儿在的时候,他哪次不是站在我这边?现在……” 舒梨越说越伤心,抽泣得肩膀抖动: “这个儿子,我白养了……娶了媳妇忘了娘……海琼,现在只有你心疼妈了……” 周海琼只得温声安慰:“妈,你别这么想。祁山不是不孝顺,他可能……有他的难处和考量。 馥郁那样的人,行事风格肯定和穆妃儿姐不一样,祁山也需要时间适应新的相处模式。您别急,慢慢来。” 她嘴上安慰着,心里却一片清明。 谈馥郁那样目标明确、边界感极强的女性,怎么可能容忍穆妃儿那种寄居婆家、仰人鼻息的生活模式? 搬到谈家,与其说是周祁山“入赘”,不如说是谈馥郁在重新定义她和周祁山小家庭的独立性和话语权,顺便将舒梨的影响力物理隔离。 而周祁山的选择,与其说是“变了”,不如说是他审时度势后, 做出了更符合现实利益和个人情感需求的选择——毕竟,谈馥郁是他目前“最好的选择”,而大房的光景,也确实今非昔比。 这些道理,周海琼心里门儿清。 可她不能说。说出来,就是往舒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盐,就是“不孝”,就是“不站在妈妈这边”。 她只能扮演那个耐心、包容、永远给予情绪支持的贴心女儿。 然而,贴心女儿也是会累的。 一次次的哭诉,内容高度重复,情绪剧烈却无法引向任何实质性的解决方案。 舒梨需要的似乎不是建议或分析,而是一个全然接纳她所有委屈、与她同仇敌忾的“情绪共鸣箱”。 周海琼不仅要接收这些负能量,还要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消化掉, 不能流露出一丝不耐烦或不同的见解,否则就会引来舒梨更大的伤心和“连你也不理解我”的指控。 看看,又又来了。 舒梨哭诉,“祁山,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以前穆妃儿在的时候,他都是站在家里、站在我这边的! 现在可好,我说什么他都不听,满口都是“馥郁有她的道理”、“妈你别管了”……这个儿子变了,彻底被那个谈馥郁带歪了!” 舒梨越说越伤心,电话那头的啜泣声清晰传来: “海琼,妈妈心里苦啊……我现在里外不是人, 儿子向着外人,妯娌躲着我,亲生女儿是个煞星……我只有你了,只有你还能听妈妈说说话……” “海琼,你是不是也觉得妈妈烦,觉得妈妈不对?” “没有,妈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周海琼连忙否认,感到一阵疲惫。 这样的对话模式,最近越来越频繁。她成了舒梨唯一可以肆意倾倒情绪的对象。 起初,她是真心疼,耐心倾听,努力开解。 但次数多了,她渐渐发现,养母的倾诉似乎并不真的需要解决方案,甚至不完全是为了寻求认同,更像是一种固化的情绪宣泄。 同样的委屈,翻来覆去,添油加醋,每次细节略有出入,但核心不变: 谈馥郁可恶,周祁山不孝,其他人冷漠,她自己最可怜。 周海琼的安慰话术几乎可以预先录制播放了。 她开始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 实验室的工作需要高度专注和理性,处理复杂的科研数据和人际协调已经够费神。 下班回家,她还想陪陪年幼的儿子董子君,和丈夫董贺有些高质量的相处时间。 可养母的电话常常在不合适的时间打来,一讲就是半个多小时,内容沉重重复,让她的情绪也跟着低落、烦躁。 她害怕看到舒梨的来电。 不是不爱养母,而是害怕那种被迫沉浸于负面情绪漩涡、却又无力改变任何事的无力感。 舒梨似乎完全把她当成了情绪垃圾桶,只顾着自己倾倒,很少真正关心她周海琼今天累不累,工作顺不顺利,小外孙乖不乖。 有一次,儿子董子君发烧,她正在医院守着,舒梨的电话打来,又是哭诉谈馥郁某句“不敬”的话。 她焦心孩子,又不得不分心应付养母,语气难免流露出一丝急促。 舒梨立刻敏感地察觉了,委屈道: “海琼,你是不是嫌妈妈烦了?连你也不耐烦听我说话了?我就知道,我现在是个人人嫌的老太婆了……” 周海琼只好压下心头的焦虑和疲惫,更耐心地安抚。 挂掉电话后,看着病床上儿子烧红的小脸,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委屈。 为什么她就必须永远做那个包容的、倾听的、不能有半点厌烦的女儿呢? 清官难断家务事。这句话她如今体会深刻。 谈馥郁有她的立场和道理,甚至手段; 周祁山有他的选择和考量; 养母舒梨有她的委屈和局限。谁对谁错?根本是一笔糊涂账。 她周海琼,一个嫁出去的女儿,一个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庭的独立女性,能做什么? 去指责谈馥郁?她没那个立场,也没那个胆量(谈馥郁的气场确实慑人)。 去劝说周祁山?他现在明显更重视新婚妻子。 去改变养母的思维和行为模式?几十年了,谈何容易。 她只能忍着。在舒梨打来电话时,尽量调整好情绪,戴上耐心温和的面具, 听着那些已经能背下来的控诉,说着那些自己都不太信服的安慰话。 挂掉电话后,常常需要独自发呆好一会儿,才能把那股憋闷压抑的情绪排解掉,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中。 有时候,丈夫董贺看出她的低落,会问她怎么了。 她只是摇摇头,说“没事,妈妈有点不开心”。 她不想把董家也卷入周家这摊复杂又鸡毛蒜皮的纠葛。 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电话里舒梨的哭声渐渐低了,变成了絮絮叨叨的抱怨。 周海琼轻声应和着,心里却一片冰凉。 她心疼养母,也真切地感到窒息。 这份深厚的母女情,如今像一道温柔的枷锁,把她牢牢锁在了舒梨的情绪风暴眼里。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这份“忍耐”的孝心,到底是对是错。 她只是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这个“情绪垃圾桶”,已经快满溢了,却找不到可以倾倒的地方。 明天或者晚上还有一两个番外,应该就完结了。 我要先完结了,嘿嘿。 终于自由了哈哈哈,就像摆脱了一个大枷锁,舒服啊。 不用更新的日子很舒服。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