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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堂妹顶替人生的我重生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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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四章:打她还需要理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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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问我为什么打袁绢吗?”江洲带着袁绣学了半小时的自行车,结束后,袁绣问他。 “打她还需要什么理由?”这几个字,说得平常。 让袁绣感觉,她打袁绢,在江洲看来,好像真的不需要理由一般。 “下次打她的时候注意点儿,别把自己给弄伤了。” 要不是他回来得及时,她肯定要受伤。 袁绣笑着点了点头。 她拿起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信,信封上有个脚印,信封上有个脚印,应该是袁绢踩的。 她撕开封口,从里面掏出两张叠在一起的纸来。 老两口只上了个扫盲板,识字不多,看信上的字迹,是袁新民代笔写的没跑。 袁绣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把信看完。 信里倒是没有骂她,不过在袁绣看来,比骂她更让人难受。 对于袁绢冒名顶替她的婚事,信中只是很简单的带过。 对袁新民做的事,信上也只是以一句:你小叔知道错了。 一笔带过。 然后整篇都是劝她的话。 劝她大度,劝她一家人不要计较那么多。 劝她写封信给公社,说冒名顶替的事,她一早就知晓,是她自己同意的。 劝她把房子拿回来,别租给大队。 信里还问袁绣,是不是有人在她耳边嚼舌根子了? 说那人是在骗她,是不想他们袁家人好,是在嫉妒他们袁家有吃公粮的。 然后便是一些假模假样的问候。 袁绣能确定这些话都是老两口说的,就算袁新民夹带私货也不代表他们不是这么想的。 老两口本来就和他们儿子一条心。 袁绣本来就不报希望他们能说出什么好话呢。 可是看到心里的内容后,心里的怨气还是止不住的往上冒。 果然呐。 就是她想的那样。 他们果然……不爱她。 袁绣看信的时候,江洲进了卧室,出来后一抬眼便愣了一下。 她明明面无表情,眼神无波,江洲却能感受到她心里的哀伤。 她整个人,像是被阴影笼罩一般,从窗口探进来的阳光,也驱散不了她心里的阴影。 他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她。 江洲走过去,伸出手来,“我能看看吗?” 袁绣抬头看他,僵硬的扯了扯嘴角,“好。” 如果江洲不提离婚,他们很可能是要过一辈子的,让他了解一下袁家人的嘴脸也好。 免得以后,让老两口在他这里占到便宜。 江洲看完了信,“要烧了吗?” 袁绣拿过他手里的信纸,“烧了做什么?留着。” 万一以后有用呢。 江洲点头,“你不想搭理,就不搭理他们,按理来讲,有儿女健在的情况下,他们的事,落不到你身上。” 袁绣:“你不怕有人嚼舌根子吗?” 江洲嗤笑一声:“不怕。” 他江洲从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,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,关他屁事。 袁绣没用信封,那上面有袁绢的脚印,她找了本书,把信夹在了书里。 卧室的柜子下面还放着她做好的鞋,她探身把鞋拿了出来。 “我、我做了双鞋,你要不要试试?” 江洲的目光落在她手里拿着的那双黑色的千层底布鞋上,“给我做的?” 袁绣点头,这么大的脚,也不可能是我的呀。 江洲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“我试试。” 他的声音中带着雀跃,袁绣听出来了。 袁绣把鞋给他,“我看你没布鞋,就给你做了一双,你别看它看着不好看,穿起来肯定比解放鞋舒服,平时在家里就可以穿。” 江洲把鞋穿脚上,站起来走了走,他眼睛一亮,“真的很舒服!还很合脚,你比着我想鞋做的?” “对。” 江洲的脑中下意识的便想到一个画面,袁绣一手拿着他的鞋,一手张开手掌在鞋底比划,一掌、两掌…… 想到这个画面,江洲心都热了。 “还没人给我做过鞋。” 这是真话,他妈连做饭都不怎么会,更何况做鞋了。 他从小到大穿的鞋,不是买的,就是部队发的。 “你要是爱穿,我以后还给你做。” 袁绣本来还怕他不喜欢的,主要怕他看不上,毕竟,他的那几双鞋,随便一双拿出来,都比一双布鞋的价值贵。 “好。”江洲没和她客气。 今天开澡堂子。 下午五点钟,桂英嫂子就来邀袁绣去洗澡。 两家人是一起去的。 袁绣第一次见到了桂英嫂子的那位腿脚不便的公公。 他年纪瞧着并不是特别的大,大概也就六十多岁的样子。 黑色的头发中夹杂着几根白发,很少出门的他,脸色并不见苍白,反而还带着一丝红润,下巴处,留着一小撇山羊胡。 像个大夫。 袁绣后面才知道,刘老大夫已经七十了。 “我听我家那口子说,你家买缝纫机和自行车了?” 江洲和背着亲爹的刘指导员走在后面,袁绣和桂英嫂子走在一起,刘家的几个孩子早就跑不见了。 “对。”袁绣道。 桂英嫂子笑道:“你家江营长可真能干,不声不响的弄了这么两张票来,我还说什么时候去买台缝纫机呢,家里孩子皮实得很,衣服穿不了几天就得坏,买了缝纫机,也免得我手补。” “嫂子要用,来家里用就好了。”袁绣邀请。 “那敢情好……” 身后,江洲也在和刘老大夫聊天。 “……您老这精神瞧着比我们都好。” 老刘大夫撇了撇嘴,“你们这些年轻人,根本不懂什么叫养生,给你们讲了,你们也不听,一生病,就知道吃那西医的药片子,治标不治本,这身体想要好,必须得内调。” “是,这方面我不反驳,您老是专家。” “啥专家呀,连自己的腿都治不好。”老刘大夫趴在儿子背上长长的叹了口气。 刘指导员道:“您还说这个,当年要不是您非不去医院,这腿能这样吗?都粉碎性骨折了,还喝您那黑黢黢的苦药渣子,犟得很!” 刘老大夫年纪一大把了被儿子给下了面子,气呼呼的拍了一巴掌在他肩上,“闭嘴!” 刘指导员嘀咕:“还不让说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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