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周叔,
小草才担心自家小姐,东问西问有没有受委屈之类的。
安抚一番小草才彻底放心。
“小姐,你在宫中有看到沈世子吗?”
“嗯?”林挽星疑问。
“沈世子知道你被抓进宫里,立马冲出去了,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进宫去救你了,”小草说。
林挽星摇头,“没有见到他,再说凭什么救我?”
林挽星觉得荒谬,不懂这位书中的男主角了。
当晚,林挽星终于是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沈大人。
她本来还想晚饭去沈府吃,没有想到沈易泽提前来了一品锅。
小草自然安排好晚餐放在林挽星房间里。
饭后,林挽星主动给沈易泽泡茶。
林挽星看出沈易泽有点紧张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易泽低眼看着眼前的小脸,脑中一直闪着书中所看的内容。
他设想过千百回,可真面对林挽星时,
他好像又不会了。
“大人想亲我?”感觉到沈易泽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唇上。
沈易泽脸红,喉咙滚动。
半晌才说:“你嘴巴还痛吧?”
林挽星心中好笑,这都过去多少天了,怎么可能还痛。
“不痛了,”
“那我这次轻点?”
林挽星两眼笑弯,他家大人真是太可爱太纯情了。
林挽星伸出双手勾住沈易泽的脖子,拉下他的头。
送上自己的双唇。
沈易泽瞪大眼,然后轻闭上眼,
他感觉唇上的柔软,然后一点点,
他被动着……
他先是僵硬着,连着呼吸都凝滞了一下,
她只是轻吮他的下唇,
沈易泽有什么东西炸开,
他一只手搂着细腰带进怀里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。
生涩的试探瞬间化作如猛兽一般的汹涌。
他反客为主的加深了吻。
舌尖擦过她唇缝时带着颤抖的急切,像是迷路人终于找到了火源。
她听见他喉间溢出的低喘,和彼此心跳砸在胸腔里的回响。
一直到林挽星感觉自己快要憋死了。
拍着沈易泽的肩,才被放开。
林挽星用力的喘着气,双眼更是湿润。
双唇红的出血一样。
……不知什么时候,
沈易泽抱着林挽星坐在他腿上,按在怀里用力的吻。
林挽星看着沈易泽微红的双眼。
更是能感觉到某处的僵硬。
而沈易泽看着林挽星的样子,咬咬牙,
把人抱在怀里,头窝在林挽星的颈间。
用力的吸着这诱人的香气。
“挽星,”
二人冷静了好一会,林挽星想要站起来。
却被紧紧的抱着,
“别动,”
小沈还没有安静下来。
林挽星脸红透了,看着沈易泽,却荡开了一个笑。
“大人,你真是太可爱了,”
沈易泽微微黑脸。
哪有说男子可爱的。
但林挽星的笑容却让他甘愿如此。
看她没有感觉到痛,也没有感觉不舒服。
看来杨林那几本书还是有点作用的。
林挽星就这样坐在沈易泽的腿上,窝在他怀里又休息了一会。
“我要回去了,”
林挽星这才主动站起来,还顺嘴亲了一下沈易泽的唇。
沈易泽:……
低头看了一下,
该死的小妖精。
“大人,昨天皇上说的那个宴会,到时我去,要准备什么吗?”林挽星问。
头一回参加宫宴。
林挽星还是有点紧张的。
“不用,平时那样就好,”沈易泽说。
最好是不去参加。
这次武考宴会,有多少未婚男子,
个个都是适龄人。
他家小姑娘长得又这么好看,如果被别人看上怎么办?
不得不承认,他在年龄上,是有点自卑的。
“生气了?”林挽星抬头问。
“没有,到时我接你一起去,”
“好,”
林挽星并不是一个渣女,相反,她很专一。
在确定自己是真喜欢上沈易泽这个男人后。
她就决定此生认定了这个男人。
所以,昨天皇上说的话,她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她只是纯好奇想去宫宴看看。
带着小草去逛街。
来到一家发饰店里。
“哎,姑娘,想要什么?”店内小伙计热情的迎上前。
“我们先看看,如果有需要就会叫你,”小草说。
“哎,听说夏家被灭了,”
“是啊,我也听说了,夏家舞弊,”
“只是舞弊怎么可能被灭,只怕是做了什么更大的坏事。”
小草和林挽星对视一眼,都当作没有听到。
挑了两支不算复杂却也不俗气的簪子,让小草付了钱,二人就离开了店内。
“小姐,夏家可真是罪有应得,”
“嗯,”
林挽星自认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夏婉晴的事情。
每一次,每一桩,都是夏婉晴主动挑起事端。
这次,如果不是自己早就准备。
那被灭的可能就是她林挽星了。
甚至周叔一家也会被牵连。
人可以善良,但我的善良不是你欺负我的本钱。
“夏婉晴出事了,那沈世子肯定很伤心吧,”
说到沈世子。
沈青林此刻就站在京兆府的底牢。
“世子,你是来救我的吗?”夏婉晴看到沈易泽,马上爬起来。
她带着希冀的眼神看着沈青林。
“世子,这里好臭,你带我出去好不好?”
“我以后一定听话,什么都听你的,”
看着眼前的一身脏乱的夏婉晴,
沈青林心里也不好受,这是他心中喜欢了多年的姑娘。
只是他被一叶遮目。
喜欢的姑娘并不是他表面上看到的那个样子。
凝香斋的事情他已经了解清楚了。
是夏家所为。
沈青林看了一眼旁边的夏明德,这个差点就要成为他岳父的人。
再次见面。
挺尴尬的。
“婉晴,皇上圣旨已经下来了,”
同下的还有他与夏家解除婚约的圣旨。
给夏家的圣旨是满门抄斩。
沈青林拿出两份圣旨。
夏婉晴满是惊恐的接过。
然后看到第一封时就对沈青林露出怨恨的目光。
接着她又看着了第二封圣旨。
然后整个人都脸色瞬间苍白,跌坐在地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怎么会这样?”
夏婉晴不敢相信,
“爹,为什么会这样?”
夏明德不用看圣旨,都知道里面的内容。
他的野心太大了。
他以为来京城立足了几年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
他以为他攀上龙凤,就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。
“夏明德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