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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子哪有权臣香,夜夜私会我墙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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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【037】疑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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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她腕上那清晰的红印,他心头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懊恼,嘴上却不肯服软: “你……你怎么这般娇气!轻轻抓一下就能红成这样!” “轻轻?” 林挽星简直气笑了,揉着发痛的手腕,怒视着他, “沈世子不如去轻轻抓一下你的心肝宝贝夏婉晴试试,看她会不会也"娇气"地喊痛!” “你别东拉西扯!”沈青林烦躁地打断她, “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!” “我凭什么要告诉你?”林挽星彻底冷了脸,语气冰寒, “谁害的我,自有该管的人去查、去办!用不着你沈世子在这里假惺惺地"关心"!我和你,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!请你记清楚!” “该管的人?”沈青林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另一个信息,眼神骤然阴沉, “谁会替你出头?林挽星,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攀上了别的什么人?怎么,离了我成文侯府和沈府的"庇护",你就活不下去了,要另寻高枝了?!” 这话说得极尽刻薄侮辱,连一旁的小草都听不下去了, 小草气得一把扔下手中的抹布,上前一步,声音发颤却勇敢:“沈世子,请注意你的言词,我家小姐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,你何故这样污蔑小姐,” “呵,主子没规矩,下人也没分寸!”沈青林正在气头上,口不择言,将火气也撒向了小草。 林挽星胸中的怒火终于被这句话彻底点燃,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。 她目光一扫,落在墙角一张闲置的长条木凳上。 “沈青林!”她一字一顿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这是你自找的!” 话音未落,她猛地冲过去,双手抄起那条颇有分量的实木长凳,铆足了力气,朝着沈青林劈头盖脸就砸了过去! 沈青林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,更没想到她一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姑娘家,下手竟如此狠辣果决! 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带着风声的凳子朝自己脑袋砸来,一时竟僵在原地。 “世子小心!”跟在他身后的侍卫反应极快,惊呼一声,猛地将他往旁边一拉! “呼——!” 木凳擦着沈青林的肩膀狠狠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巨响,震得地板都仿佛颤了颤,凳子腿当场断了一根,木屑飞溅。 “林姑娘息怒!”那侍卫挡在沈青林身前,又惊又惧地看着双目喷火的林挽星, 不敢还手,又怕她伤到自家世子。 “你给我让开!”林挽星一击不中,怒火更炽,捡起断了条腿、但依旧颇具杀伤力的凳子,不管不顾地又要冲上来,“我今天非砸死这个满嘴喷粪的神经病不可!” 沈青林被刚才那惊险一幕吓得心有余悸,此刻见她状若疯狂、抄着“凶器”再度扑来,方才那点怒气全化作了惊愕与难以置信。她真的敢!而且下手如此之重! “林挽星!你疯了?!”他一边躲闪,一边厉声喝问。 “对!我就是疯了!被你气疯的!”林挽星追着他满店堂跑,手里的破凳子胡乱挥舞,气势惊人。 那侍卫想拦又不敢硬拦,生怕伤着她,场面一时混乱不堪。 沈青林堂堂世子,何曾被人如此追打过?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 被一个女子拿着板凳追杀!他脸上青红交加,羞恼至极,却又无法真的对林挽星动手,只能狼狈地连连后退,最后竟被硬生生逼到了店门口。 “砰!” 林挽星瞅准机会,用尽力气将手中残破的凳子朝他掷了过去。沈青林慌忙侧身闪避,凳子砸在门框上,又弹落在地,彻底散了架。 “关门!”林挽星气喘吁吁,胸口剧烈起伏,对着吓呆了的小草喊道, “别让这条乱咬人的疯狗再进来!” “是、是!”小草一个激灵,立刻反应过来,手脚麻利地冲过去, “哐当”一声将大门紧紧关上,又迅速插上门栓,背靠着门板,心还在怦怦直跳。 她家小姐是真虎啊, 门外,传来沈青林气急败坏的拍门声和怒骂,但很快,似乎被他的侍卫劝住了,声音渐渐远去。 店内,重归寂静,只剩下林挽星粗重的喘息声。 “小姐……您、您没事吧?”小草小心翼翼地上前,看着她因用力而泛红的脸颊和额角的细汗, 又是后怕又是解气,“有没有累着?伤着哪里没?” 林挽星扶着柜台,慢慢平复呼吸,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就是气得心口疼。 她看着地上那堆散了架的木头,又看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手,忽然觉得有些荒谬,又有些痛快。 “这个死渣男!”她啐了一口, 心里的郁气却仿佛随着刚才那一通发泄,散去了大半。 有些人,讲道理是没用的。 对付疯狗,就得用棍子。 回成文侯府的路上,沈青林越想越不对劲。 林挽星那双喷火的眸子,那句句如刀的话语,她不像是说假话,难道一品锅出事真是婉晴所为? 这个念头一出,便如同藤蔓一样疯逛滋长,缠得沈青林有些透不过气。 想到上次,夏婉晴派人去砸店的事情, 起夏婉晴当时哭得梨花带雨、矢口否认的模样; 也想起沈易泽那日敲打他时,那意味深长、暗含警告的眼神。 林挽星接触的人就那么些,除了夏婉晴,她还能得罪谁?值得用下毒构陷、甚至动用京兆府关系这般狠毒的手段去对付? 马车微微颠簸,沈青林的脸色在车厢明暗交错的光线中,显得晦涩难辨。 他忽然出声,打破了沉寂, “柳青,” “属下在。”骑马跟随在侧的近卫立刻应道。 你去查一下一品锅前天发生的事情,”沈青林吩咐近卫柳青,“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,尤其是背后真正的凶手。” 柳青看着自家世子,欲言又止, “有话直说,” “世子,这件事情,属下有听到一些内容,”柳青犹豫再三斟酌了一下语句说。 “说,”沈青林语气不耐, “京兆府那边已严查了此事,查出当时二人是受人指使,而指使他们的人是夏家的一个旁支,在城西开着酒楼,说是眼红一品锅的生意,而京兆府的人也是受人贿赂,意图对林姑娘用刑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柳青顿了顿,语速更缓,也更清晰: “这件事情表面上与夏姑娘没有关系,但属下打听过,夏家那个旁支一向是表面上与主家不新近,实际上与夏姑娘走得很近, 而且最先下令对林姑娘用刑的刘卫长,他的夫人是夏家管事的女儿。” 话没有说尽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 沈青林握着折扇的手,蓦然收紧,指节泛出青白色。 “这叫表面上与夏婉晴没有关系?”他一字一顿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却带着一股寒意。 柳青在马上微微欠身:“至少,目前所有能摆在台面上的证据和供词,都只到那夏家旁支为止。” 沈青林闭上了眼睛。 脑海中,夏婉晴温婉含笑的面容,与林挽星今日冰冷愤怒的眼神,交替闪现。 一个柔声细语,说着“林妹妹许是误会了”; 一个咬牙切齿,骂着“疯狗”、“死渣男”。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,从脊椎缓缓升起。 不仅仅是对可能被欺骗的愤怒,更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对被蒙蔽的愚蠢的自嘲,以及对某种美好幻象碎裂的失落。 “查下去,”沈青林全身一种无力感,靠在车壁上。 “是,”柳青应下, 世子这是对夏姑娘起了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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