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刚以及其他武装人员押着唯一活着的嫌犯不知去了什么地方。
王博然被送去了医院。
江凌在确定只有些许擦伤的情况下，和左杨一起回到了诊所。
办公室里，李灵利和宋远航抱着膀子盯着他，气氛有些诡异。
一个高中生在被绑架的情况下脱困，又累趴一个进化者，并撵着另一个在案发现场满地乱跑，这种事情很难理解。
李灵利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：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江凌思考了一下，认真地说道：“宋医生。我把你鸭子弄丢了，对不起。”
“谁让你说这个了？”
李灵利翻了个白眼，“鸭子我帮你赔，你先说说，为什么那个被击毙的人追不上你，他都进化出两个能力了。”
江凌挠了挠脸：“大概是因为，我的微量进化反应就在耐力上吧。”
这倒也没问题，之前的检测结果之所以是那样，本就是体质和记忆力的双重影响。
李灵利恍然大悟：“我明白了，你本来应该有一条血肉系的序列，而且天赋等级还不低，只可惜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，最后一哆嗦的时候没进化成功！”
“....”
你戏太多了大姐。
江凌没想到她居然能脑补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情况。
李灵利感觉自己悟了，疑惑也得到解决，嘀嘀咕咕了一会，突然说道：“对了，你也不用急，因为这次抓到了重要的犯罪分子，组长已经找许老给你申请转正去了。
等你转正以后，就可以去打针诱导进化。听说像你这种自然进化了一半的，成功率接近100%。”
“还有这种好事？”
江凌之前就听她提过这个人工诱导进化，简称赋能的东西，当时没有放在心上，但现在一想，白嫖一针好像也不错，哪怕激活一条序列先用着。
这样的话，但凡下次再遇到类似今天的情况，也能先动用超凡力量，不至于还得上蹿下跳。
“但是，李姐，我只是一个编外人员，无名小高中生，许老他真能通过申请吗？”
李灵利耸了耸肩：“那你等会去问组长吧，我先去打报告了。”
说完她就哒哒哒地走了。
江凌在原地等左杨回来，打算玩会手机，但突然感觉到旁边有一道幽幽的目光。
他转头一看，只见宋远航的眼里仿佛在冒绿光。
“宋医生，如果那个鸭子真的很重要，你实在割舍不下的话，我买一个赔你吧，别杀我，行吗？”
宋远航哭笑不得，说道：“不是，我其实是有个问题想问你？”
江凌恍然：“明白，你是想问，怎么让自己产生进化反应？”
“呃，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想问，怎么才能锻炼出过人的耐力？”
“不，我是想问，怎么才能引诱犯罪分子对我图谋不轨，这样才有机会立功。”
江凌看上去非常认真地琢磨了一会，认真的说道：“你这样，先去地图上看看，找个偏僻人少没有监控，一看就是犯罪分子常去的地方，一个人去。”
宋远航没想到还真有办法，连忙凑了过来：“然后呢？”
江凌继续说道：“女装。”
“...”
“如果狠得下心，还可以补充点雌激素，搔首弄姿，肯定能吸引到老色批。”
“去去去。”
宋远航把他赶走了，说实话他有点眼红，毕竟明明更早就成为外勤辅助，但江凌都转正了，他还看不到指望呢。
江凌屁颠屁颠地跑到左杨办公室门口来回晃悠，大概晃了十几趟，终于引起了对方的注意。
“进来吧。”
里面传来声音。
江凌蹑手蹑脚地走进去：“组长，我听李姐说，你在申请给我转正了？”
左杨看起来心情不错，嘴角始终带着笑意。
“当然了，这次收获不小。那两个绑架犯都是游手好闲的惯犯，以前在市场街那边小偷小摸，结果一个有了超凡力量就膨胀了，寻思绑架王博然勒索一笔钱就去海盗湾建立犯罪帝国。”
江凌愣了一下：“邪冰神和疯牛子？他们真名叫什么？”
“朱波，朱顺。”
“真是朴实无华。”
江凌也是一时间有些语塞，反应了一会才问道，“剩下俩呢？”
左杨收起笑容，说道：“这两个是大鱼。死的那个中年男人叫李昌生，表面上是外贸商人，其实在国外是实体诈骗惯犯。
他选择的目标都是那些欠发达地区的暴发户，这些人有钱，当地侦查水平又不高，就算查到他身上，一看不是本国人，就不了了之了，因此没有案底。
此人进化之后被一个网传叫做黑旗的组织吸纳，因为他表面上是合法公民，所以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，还真的不好发现他的身份。”
江凌估计这都是那个青年交代的，他都懒得多问，毕竟这家伙没事的时候狂得一逼，出事了又贪生怕死，心态极差，肯定是个小角色，全靠李昌生带着才能狐假虎威。
不过他留意到，事情居然牵扯到了黑旗组织，看来他们在海盗湾灭了军阀之后，势力提升了不少，估计是从军阀那里弄到了不少资金和军火。
“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有点好奇，但没多想，因为眼下有更要紧的事情，“组长，我真的能转正吗？”
左杨又笑了：“你想转正？”
“挺想的。”
“原因呢？”
左杨要填一张外勤辅助转正推荐表，其中有一栏正是推荐理由，他想了解一下这个年轻人的想法，才好确定该怎么填。
如果答案是想要守护社会稳定，那就填正义感和责任感强。
如果答案是喜欢冒险，想在进化之道上走远，那就填勇敢、求知。
然后他就听到了江凌的回答：“转正了钱多啊！”
“....”
左杨没有精确料到这个回答，但他就估计会听见一个不走寻常路的答案。
不过，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体制内工作者，他不会对此感到棘手，只是沉稳地在表上填了两个字。
[真诚。]
“江凌，我实话告诉你吧。”
他吹了吹推荐表上的墨迹，“后天，星期一，组织就要正式挂牌成立了，在那之后，我们会设立面向社会的各种机构，到时候再想应聘进来就难了。而且，挂牌前还是挂牌后加入组织，以后可能也会有非常大的区别。
今天下午，许老特地让我想办法给你弄点功劳，这样他才好批准。本来我还没辙，结果功劳自己送上门了。当然，也多亏了你的随机应变，换个人来估计这会已经在太平间了。
我刚才给他老人家打了电话，他明确说了，明天亲自出面去把流程批了。然后按照规定，你可以注射一次诱导药剂，尝试看看能不能引发人工进化，具体细则我发给你。
如果顺利的话，明天就可以完成，但我建议你认真看看说明，自己做决定，要不要在这个时候诱导进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