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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了京圈太子后,天天被逼着官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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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 滚床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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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砚舟,你这个不会是真玉吧?” 温旎嘉步伐得快地跑到一座金丝楠阴沉木佛龛前,对着里面的一尊白玉观音看愣了眼。 傅砚舟将猫包放在沙发上,蹲下身将笼子打开,小猫就喵喵喵地跳了出来。 来到陌生地方,不见它有丝毫的害怕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仰着小脑袋好奇张望。 傅砚舟揉了揉小猫的小脑袋。 厚密的绒毛触感软绵如天鹅绒,它主动将脑袋往上顶,一下下蹭着他的掌心,细碎的“喵呜”带着奶音,像在撒娇讨抚。 “傅砚舟,你的卧室怎么有这么大一个落地窗,从这里可以看好远,那条回廊是刚刚我们走来的地方吧!还有那个池塘!设计这座宅邸的人,审美太厉害了吧!” 傅砚舟闻声,视线从小猫挪到温旎嘉身上,她还在观望,乐此不疲。和小猫一样。 傅砚舟不自觉地柔和了眼眉,站起身,缓缓朝她踱步而去:“玺梵是我爷爷设计的,不过他老人家现在不住在这里。” “你爷爷?”温旎嘉转身,才惊觉傅砚舟不知何时已立在她身后,两人距离不过半米,她甚至能看清他衬衫领口整齐的缝线。 “嗯,”傅砚舟漫不经心道,“他老人家年轻时是设计师,很喜欢研究中式美学。” 温旎嘉惊喜地仰起脸,“这么厉害,那他为什么不住这里了,你家还有比这里更豪华的住宅?” 傅砚舟顿两秒,鼻息透出一声懒散的笑,说道:“差不多,等有空带你去看看?” 温旎嘉当即就要应好,但对上男人那双鹰隼般的眼神,忽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,虚声道:“算了吧,冒昧打扰不太好。你还是送我回酒店吧。” 说着,她就想越过面前这座大山。 快要与擦肩而过时,手腕却突然被傅砚舟握住,而后轻轻一拉,整个人便被他揽入怀中。 “这么着急走,不多留会儿?”耳边是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。 温旎嘉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心像浸了水的棉线,沉缓地颤着。 她小小声地挣扎:“傅砚舟,你答应要送我回酒店的。” 傅砚舟的视线近在咫尺,她无意识地微张唇瓣,溢出的疑惑轻得像缕烟。 “嗯,”他的目光落下,带着克制的沉静,“但现在又不想放你走了。” 温旎嘉心脏在悸动,感觉自己一面在他的温柔里沉溺,一面又在理智里挣扎。 “不行……”她弱声道。 傅砚舟的声音压得更低,那调子裹着化不开的深味,掺了点勾人的蛊惑:“为什么?不是说喜欢我,喜欢我,怎么又想远离我?” 温旎嘉倏地抬起头,一张明艳夺目的脸又羞又恼,杏眸圆睁:“傅砚舟!” 可恶! “我就知道你听到了,扣十分,不及格,你不及格了。” 傅砚舟见她急得张牙舞爪,不免好笑,但表面始终气定神闲:“不及格,然后呢?” 然后…… 当然是分手了。 但温旎嘉说不出口,整个人仿佛卡住一般。 无形中,被拿捏的死死。 气愤。 凭什么他永远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。 而且这种事,不应该是男生先吗。 细细想想,她都还没听过傅砚舟说过一句喜欢她的话。 温旎嘉越想越生气,狠狠瞥他一眼,瓮声瓮气地说:“然后就是你必须送我回去,现在,立刻,马……唔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男人低下头突然覆上她唇,带着他身上淡淡的乌木沉香,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。 温旎嘉感觉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凝固,唯有唇上滚烫的温度,清晰得让她心跳失序。 傅砚舟并未深吻,只轻轻含住她的唇瓣吮了一下便退开,手温柔地捧住她的脸颊,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角,语气带着几分缱绻:“留下来,好吗?” 温旎嘉意识混沌,咽了咽干涩的嗓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得像呢喃地“嗯”。 下一秒,傅砚舟低头咬住她的唇。 静谧地屋内,布料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。 男人领带被扯得飞落在沙发上,马甲纽扣崩开两颗,白衬衫被他单手扯开,露出底下紧实的肌理。 女人身上的外套顺着腰线往下滑,内搭一路散落,从落地窗一路延伸…… 直到进了卧室,傅砚舟掌心扣住温旎嘉的腰,稍一用力往上托,将人打横抱起,径直迈向大床。 他手臂肌肉线条绷得紧实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烫得她腰腹发颤,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半拍。 走到床边时,他手腕微扬,轻轻将她往床上一丢。 温旎嘉像片被风卷落的羽毛,后背陷进蓬松的被褥里,柔软的布料裹着她,却拦不住那股失重的心悸。 没等她反应,傅砚舟已然覆上,膝盖抵在她腿间,指尖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颌,灼热的吻再次落下。 幽暗的空间,床垫的咯吱声让人不堪忍受。 温旎嘉浑身湿热地趴在枕头里,身后是男人灼热坚硬的胸膛。 眼看差不多,傅砚舟才起身,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。 温旎嘉随着他伸长的手臂望过去,就看到满抽屉都是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盒子。 她脑袋胀胀的,眼角顿时就红了,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,一个翻身坐起,抓着枕头就往傅砚舟砸去。 “渣男!傅砚舟,你敢骗我,我现在就要回酒店!”她叫嚣着,沾了汗水的大波浪散乱地垂在身前,两只小白兔堪堪半掩,透着欲盖弥彰的勾引。 宛若西方画家笔下的赤裸美女。 傅砚舟被砸得一脸懵,“我骗你什么了?” “你说呢?”温旎嘉挣扎着道,“那个正经人会在床头柜里备那么多那个,就不怕过期吗!” 傅砚舟瞬间明白,很自然地将她抱入怀,解释道:“这些都是昨天才买的,玺梵周围没有商场,临时买很麻烦。” “……” 温旎嘉偃旗息鼓。 这个小插曲显然没有打断傅砚舟兴致,他见温旎嘉不再作声,立马又吻了上去。 今晚的温旎嘉真的很不乖,总爱低声叫傅砚舟的小名满满,看似嘴上赢了,实则却在男人愈渐深入中,输得一败涂地。 直到最后,温旎嘉实在承受不住。 “傅砚舟……轻点……” 男人指尖缠着她散落在枕间的发丝,眼神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一点点描摹她泛红的眼尾。 察觉到她的瑟缩,他俯身将唇贴在她耳边,声音又低又哑:“叫声老公,我就轻些。” “你混蛋…唔……” “老公……” 夜色越沉,窗外下起雨,雨打芭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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