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飞和阿尔乔姆两人注视着大伟。
只见大伟的动作十分灵活,三米多的高度,大伟只是几秒钟就攀爬了上去。
他一脚踩在树洞口边缘,侧耳倾听着树洞里面的动静。
若有似无的呼吸声,让大伟脸上一喜。
摸出手电筒,大伟缓缓向树洞里面照去。
片刻后,一个浑身漆黑,趴在下面缩成一团的身影映入大伟眼中。
黑瞎子!
而且个头还不小!
应该是一头成年的黑熊。
大伟赶紧关掉手电筒,以免灯光晃醒下面的黑瞎子。
大伟有些兴奋地冲着萧飞这边挥手。
“还真有?”
萧飞看见大伟打来的信号,不由得说道。
第一次出来狩猎,竟然就遇到了黑熊,这运气!
其实萧飞想得有些片面了。
黑熊这种动物,在国内数量较少,可是在新西伯利亚这边,数量却是相当多的。
在苏联的集市上,经常能够看到贩卖熊肉的摊位。
后来甚至还有专业的黑熊养殖场。
萧飞他们能够遇到黑熊,其实也是因为这边黑熊数量比较多的缘故。
大伟没有下来,而是又抽出一把匕首,将其插在树洞的最上沿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,将自己提前放置好的麻绳缓缓拉起。
麻绳围绕大树一整圈,大伟先打了一个绳结。
让麻绳稳稳地套在树干上以后,又用绳子的另一端做了一个巨大圆形绳套,将其挂在树洞口上沿的匕首把手上。
如此,一个简单的绳索陷阱就制作好了。
做完这一切,大伟这才轻手轻脚地爬下枯树,慢慢走到萧飞这边。
“飞哥,里面的黑瞎子个头不小,我看着得有个好几百斤。”
“这么大!”萧飞惊讶道。
萧飞见过黑熊,也吃过黑熊掌,不过他见到的体型最大的黑熊也就只有1.5米高,差不多也就三四百斤的样子。
“我刚才在树上做了一个绳套,等下我在底下敲树干,把那里面的熊叫醒,那家伙受到惊吓一定会爬出来,到时候等它被麻绳套住,然后咱们再开枪打死它。”
大伟说出了自己的计划。
黑熊这玩意跑得很快,用绳索套住它,限制住它的行动力,就是最好的办法。
大伟的计划不错,不过萧飞觉得,最好还是调整一下。
“咱们几个里头,就你的枪法最好,至于我们三个,说是来打猎的,其实不过就是过来充数的。”
“这样大伟,我去敲树干吓醒那头熊,你选个好位置开枪干它。”
听到萧飞竟然要自己去敲树干,大伟顿时担心起来。
挑衅黑熊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一个弄不好,就会被黑熊掏死。
“飞哥,还是我去吧,你没经验,万一绳索没套住它,或者它把绳索挣断了,那可太危险了。”
“人根本就跑不过它,更别说,这还是在雪地里。”
大伟不同意萧飞去。
他虽然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,可凡事最怕的就是万一。
万一他没打中,那后果,可真是谁也说不好。
“那你去敲就不危险了?”萧飞笑笑:“相比起来,我去敲树干是目前最好的方案。”
“你不用有压力。”
“你忘了,咱们这可还有两个高手呢,阿尔乔姆和谢尔盖都是军队里的好手,他们也会同时瞄准那头熊,如果真要发生危险的话,他们也会出手开枪的。”
“只不过,如果那样的话,猎物就会作废。”
“咱们的赌局就算是输了。”
大伟闻言,目光看向了阿尔乔姆以及躲在远处树下的谢尔盖。
这两个人是伊万诺夫留给他们的向导,同时也是保镖。
有他们两个的存在,安全保障确实提升不少。
“行吧,那我告诉冲子和孔杰,让他们把枪都收起来。”大伟同意了萧飞的提议。
至于为什么让陈冲和孔杰收起枪。
这完全是出于对萧飞安全的考虑。
两个不会射击的人,在这个时候架枪,不仅不会增加命中率,反而会成为最大的不稳定因素。
有那么一句话,新手射击除了靶子,其余什么地方都可能命中。
大伟可不想等下萧飞狂奔的时候,迎面给自己人的子弹给干掉。
“行,我也准备一下。”
萧飞将手中的枪放下,随后脱下自己身上的军大衣。
厚重的军大衣虽然保暖,可是等下却会影响他的速度。
将身上无用的东西,一一放到地上。
萧飞最后只拿了个军用水壶。
大伟也交代好了陈冲和孔杰,重新返了回来。
树下,陈冲和孔杰紧张地看着萧飞他们。
“冲哥,飞哥他们是不是太冒险了?为了这次的赌局,是不是有些不值,咱们要不要去劝劝飞哥?”孔杰担心地说道。
陈冲闻言面色凝重的摇摇头:“飞哥做事,向来是只要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,更不接受任何人的质疑。”
“你以后要跟着我们混,这一点你也得记住了,免得以后飞哥冲你发火。”
孔杰点点头。
他虽然和萧飞接触的时间还不长,但是萧飞的行为举止中一直都透着一股子上位者的气场,给人一种的说一不二的感觉。
“我知道了,冲哥。”
能提点你的人,都是为你好。
这个道理孔杰懂。
陈冲的话虽然生硬,孔杰却是由衷地感谢对方。
这也算是他经此劫难以后,身上发生最大的改变,会听劝了。
另一边。
阿尔乔姆完全听不懂大伟和萧飞之前说的话,抱着枪,有些疑惑地看着两人。
不做无畏的冒险。
准备好以后,萧飞将自己将要做的事,用散装俄语告诉了阿尔乔姆,让其也准备好应对突发的情况。
“你们可真够疯狂的。”
“如果是我选,我宁愿直接丢一颗手雷进去。”阿尔乔姆噘嘴说道,在他看来这样的办法才是最优解。
手雷?
萧飞看向阿尔乔姆:“非常棒的提议,你有吗?给我来一颗。”
阿尔乔姆摇头,很干脆地说道:“没有。”
萧飞和大伟有些无语。
在东北,对这样的说话方式有一个很典型的比喻,叫没屁股楞嗓子。
“大伟,我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