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博继续道:“省里这次给你们深江市投资了40个亿的扶贫项目,我要其中30个亿!”
此话一出,高凌鹏直接皱起了眉头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秦博这次来的目的了。
只是没想到,秦博的胃口如此大,不但要做扶贫方面的工程,而且,张口就要30个亿。
深江市的贫困是全省有目共睹的。
为了摆脱贫困,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。
他可以说费尽千辛万苦,才弄到这四十个亿。
可没想到,秦博张口就要三十个亿。
秦博目光灼灼地盯着高凌鹏。
高凌鹏也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博,过了好一会,高凌鹏才道:“秦博,这四十个亿是深江省委费尽了千辛万苦才弄到的项目款,回来后,市委就紧急召开了相关会议,这四十亿资金的用途,每一分钱都要经过正规的招投标,而且,中间有一个条件,与这四十个亿有关的项目,不能选用与政府职工有任何亲属关系的公司和个人做,你是秦书记的儿子,与这条规定不符,所以,不符合这个项目规定的条件!”
听到此话,秦博身体巨震,冷冷地盯着高凌鹏,他做梦也没想到,高凌鹏不但会拒绝,而且,拒绝的这么彻底。
这在以往也是没有过的事情。
自从毕业后,他就成立了公司,这些年,也做了不少项目,只要自己去某个市跟某个市的市委书记或者市长提,他们肯定会满足自己的愿望。
可没想到,这个高凌鹏竟然如此冥顽不灵,将自己这个省委书记的儿子没当一回事。
这个时候,秦博很生气,并不仅仅是没有拿到项目,而是感觉高凌鹏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。
蹭!
他直接站了起来,道:“高书记,你确定不给我?”
看见秦博如此,高凌鹏也生气了,冷冷地道:“小秦,党的事业,不是那么随便的,人民的幸福,更不是那么随便的,希望你能理解!”
“我理解不了!”
秦博大手一挥,直接爆喝道:“高书记,没想到,你是如此恩将仇报的人,我爸是怎么对你的,你难道不知道?要是没有我爸,你自认为能当得上深江市委书记?要是没有我爸,你自认为程越泽不会对你下手?可你呢,一个小小的30亿的扶贫想项目,也不给我?恩将仇报!”
此话,直接将高凌鹏气炸了肺,他冷冷地盯着秦博道:“我再说一遍,党的事业,不是用人情交换的,再说,我欠的是你爸的人情,并不欠你的人情!”
“好好好,这么说,你确定不给我爸这个面子了?”秦博不想放弃,又搬出他父亲秦钟。
“抱歉,这是市委的规定,我个人并不能破!”
秦博怒了,直接一把抓住黄倩的手,道:“倩倩,走!”
黄倩比较尴尬,看着高凌鹏,道:“高叔叔,实在对不起,他就是那个脾气!”
高凌鹏没有说话,端起一杯茶,轻轻地抿了一口。
秦博看高凌鹏无动于衷,直接放出一句话:“高凌鹏,我会让你后悔!”
随后,抓着黄倩的手走出包间。
此时。
高凌鹏黑着一张脸,并没有阻拦。
等两人走后,杨东生有些担心地道:“高叔叔,怎么办?”
毕竟对方是省委书记秦钟的儿子,高凌鹏又背靠秦钟,要是秦钟怪罪,接下来高凌鹏的工作将会非常的难搞。
这时候,杨东生还担心一件事,秦博这次来要项目,张口就是三十个亿,这是不是秦钟在背后指使的。
要是秦钟在背后指使的,那高凌鹏这次将秦钟就得罪重了。
高凌鹏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冷冷地道:“太也无法无天了!”
“高叔叔,您还是给秦书记解释一下,以防秦书记误会!”杨东生建议道。
“先送我回家!”
高凌鹏站起身来,快速朝着外面走去。
杨东生赶紧点头,跟在后面。
当两人下楼后,司机已经准备好车子。
杨东生和高凌鹏上车后,告诉司机,回家。
在路上,高凌鹏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杨东生将高凌鹏送到家门口,高凌鹏就直接进去了,都没对杨东生说一句话。
杨东生知道,高凌鹏有压力,毕竟,对方是省委书记秦钟的儿子,要是秦钟在背后添油加醋,那情况将会非常严重。
只不过,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市委办公室副主任,根本解决不了这个问题。
一桌饭没有吃,就白白地扔了,怪可惜的。
他给市委办公室打了电话,让他们去市宾馆吃了。
晚上九点左右。
杨东生准备出去吃个宵夜。
当他路过市政府的时候,看见秦博、黄倩与市长田文山站在一起,秦博与田文山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看起来关系很好。
见此情况,杨东生再次皱起了眉头。
秦博与田文山勾结在一起,情况对高凌鹏越来越不利。
出现这种情况,杨东生并没有第一时间给高凌鹏打电话,怕影响高凌鹏睡眠。
第二天早上,杨东生像往常一样,接高凌鹏到市委后,吃了饭,然后等高凌鹏回到办公室,他才将这一情况告诉高凌鹏。
当高凌鹏听见秦博与田文山在一起,而且关系还很密切的时候,他的一张脸阴沉的可怖。
“高叔叔,怎么办?秦博与田市长在一起,对我们很不利!”杨东生道:“要不要像一些办法?”
“想什么办法?”
高凌鹏拿起桌子上的香烟,点燃缓缓地抽了一口。
“要不给秦书记解释一下,要是秦书记........”
高凌鹏再次皱起了眉头。
许多官员,自身很清廉,可架不住会管教家属,所以,最后导致身败名裂。
对秦钟本人,他还是很了解的,是一个很清廉也很自律的人,只是他没想到,秦钟会养出这么一个儿子。
这也难怪,秦钟这辈子与自己一样,几乎将所有的精力与时间都花费在工作与对人民服务上,所以,对儿子的教育几乎处于失控的状态。
他相信,来找自己要项目绝对不是秦钟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