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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前穿越,饲养幼年妖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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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 :事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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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君离开后,临松谷仿佛被她带走了一大半的空气,变得空旷寂静。 没了那只银发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吵闹声,陈业竟觉得有些不太习惯。 他总是不自觉地望向庭院里那张空荡荡的石桌,依稀还能看见那个穿着不合身的长袍,拖着袖子,奶声奶气跟自己顶嘴的小丫头。 “师父。” 知微端着一盘切好的灵果,轻轻放在石桌上,然后安安静静地站在陈业身旁,陪他一同望着空无一人的庭院。 “你想青君了吗?这才过去三天呢。” “这毕竟是她头一次独自外出。以前我去月犀湖坊时,至少还有你陪着她。况且你们都在宗门内,安全无虞。如今却在徐家……难免有些担心。” 陈业点头,没有否认。 这一晃就三天过去。 云溪坊叶老头那边还没传来筑基灵物消息,不过好在,茅清竹已经托付亲信,提前将丹药结算给自己。 上品养气丹按五块灵石,极品养气丹则按十块灵石。 一共两百枚上品养气丹,一百枚极品养气丹,合计则是两千块灵石。 再加上陈业自身的积蓄,如今已达两千六百枚。 高超的炼丹造诣,给陈业带来了海量的灵石! “师父,别担心。之前茅姨姨不是托人传话,说一切安好吗?” 大徒弟反而轻声安慰起师父, “青君洗礼后,天资根骨都有所成长。洗礼结束,她或许都能突破到练气七层了……” 这确是个意外之喜。 知微再次觉醒后,天赋已高过青君一头。但经此洗礼,想必能进一步唤醒青君体内血脉,让两个徒儿的天资再度持平。 陈业伸出手,揉了揉大徒弟那头柔顺的黑发:“放心吧,用不了多久,她便会回来了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那新生的木灵根,感觉如何?可有不适?” “回师父,”知微摇了摇头,眸子闪过一丝困惑,“并无不适。只是……只是觉得,谷中的草木,似乎……比以前,更亲切了些。” “那便好。这很正常……” 陈业点了点头,话音骤停,神色蓦然一凛。 一股强横肃杀的灵力波动,正由远及近,以一种极快的速度,朝着临松谷的方向,迅速逼来! 不是一股,是两股! 而且,都是筑基期! “知微,回屋去。” 陈业脸上的笑容,瞬间敛去。 他眼皮一跳,临松谷的护山大阵竟未尝试阻拦这二人! 这意味着……他们是宗门的人! 但不等知微回屋,两道身着灵隐宗执法堂玄色法袍的身影,便落在了庭院之中。 来人,一左一右,暗中锁定陈业一举一动。 其中, 一个发须皆白的中年男人冷声问道:“临松谷主管,陈业?” “正是。” 陈业将知微,又往身后拉了拉,这才抬起头,迎上了他的目光, “不知两位护法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?” “贵干?既见我等,还不知罪!” 白发护法冷笑一声, “我等奉执法堂长老之命。带你回宗门,就一桩要案,接受问询。” 他并未说明具体案情,但“问询”二字说得极重。 陈业的心,猛地一沉。 是魏成之事? 还是……另有他因? 陈业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平静地说道:“既是执法堂长老之命,陈业,自当遵从。” 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直直地迎上了对方的目光: “只是,事关重大,还请两位护法,出示信物,以证实身份。” “信物?两位筑基修者,身披宗门执法袍。你这小小的练气修士,有何胆量,敢寻我要信物?” 白发护法好似听到笑话一般捧腹大笑,脸色豁然一冷,便想直接动手。 此时, 另一位驼背老妪模样的护法拦住了他,她生的慈眉善目,语气亦然温和: “魏护法,尚无一锤定音,何必咄咄逼人?陈执事,老身名从忆翠,这位是魏术护法。此番前来,确为请陈执事去宗门问话。此乃信物。” 她干净利落地亮出了那象征着执法堂身份,刻着利剑的黑色令牌。 令牌与陈业的执事令牌彼此呼应,确系执法堂信物无疑,做不得假。 该死…… 陈业最厌恶事情超出掌控。 按常理,灵隐宗内白家对他态度友善,何以会有执法堂护法前来抓捕?莫非……出了什么变故? 心念电转间,陈业知晓别无选择。 身为宗门执事,便受宗门管辖。此时公然反抗执法堂无异于自绝后路,且事态未明,他贸然反抗过于冲动。 他拱手道:“既是宗门之令,陈业自当遵命!” 说着,他转过身,看向小脸惨白的大徒儿,轻声道: “你们的小师弟还在谷中,若有意外……它会护着你。师父速去速回,莫要担心。” 知微紧紧攥着衣角。 过去在师父的赞许下,她曾为自己练气六层的修为沾沾自喜。 直到此刻,直面两位筑基修士的威压,她才真正体会到自身的渺小…… 要是她是金丹真人,何人敢欺师父?! “嗯。知微会等着师父回来。”知微点了点头。 “不需要等……” 陈业本想再嘱咐两句,但魏术已不耐,伸手按住他肩头。 他五指成爪,捏得陈业骨骼作响: “陈业,依宗门戒律,为避免意外,本护法需封你修为,可有异议?” 驼背老妪从忆翠笑眯眯道:“陈执事,恕罪,此乃宗门常规。” 见此, 陈业心头更沉,但此时此刻,他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。 总不能当场暴起,就得格杀两位筑基修士?那等于自寻死路。 “嗯。” 他点头,坦然放弃抵抗。 魏术扣紧他的肩膀,又道:“既无异议,便莫反抗,以免我等不留情面……” 说话间,不等陈业反应,他骤然出手,将一枚漆黑锁灵钉狠狠钉入陈业丹田! “师父——!” 一声短促惊骇的轻呼脱口而出,知微瞳孔猛缩,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前倾,就要扑过去。 但老妪轻轻踱步,庞大的灵压让她生生止住了脚步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可怕的黑钉没入师父腹部。 一阵尖锐的疼痛仿佛也刺在了她自己身上,她紧抿着唇,几乎要把自己咬出血来。 而陈业更是冷汗齐流。 痛! 丹田乃修者命门,遭此重击,陈业只感浑身欲裂,裂疼难耐。 最要命的是,丹田灵力好似凝滞住了般,难以运转。 但,出乎陈业意料的是,他仍能动用部分修为。 锁灵钉只钉住丹田,但他的通玄长青功,已不单凭丹田运行,亦能在全身周转。 因而还剩下部分修为。 说来也怪, 陈业一向畏疼,但见墨发小女孩泪流满面的模样,在巨痛之下,他竟神色未变,身形挺直,平静道:“仅此而已?” 甚至,还不忘对知微笑一笑。 大徒儿如溺水方出,急促呼吸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 “哦?” 魏术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,他骤然出手,本欲看陈业在没有防备下痛呼出丑,却不料此人意志如此坚忍。 见陈业还有心情对徒儿微笑,他心中厌恶更胜。 手中发力,锁灵钉在其腹部搅动几圈,这才深深扎入丹田,随即冷笑: “自然没完。你一应法器,暂由我保管。” 说罢,毫不客气地直接掠走陈业腰间储物袋以及那两柄灵光内蕴的法剑。 “嗯?飞光!” 待看清飞剑,魏术眼睛一亮,贪婪之色顿显。 他掂量着手中薄如蝉翼、色如象牙的飞剑,啧啧惊叹: “此剑不是石镜会长所有?怎落你手!哼,散修出身者,十个里九个半做过劫修!这些便是证物,带回执法堂了。” 储物袋因有神识烙印,他尚无法立即查看,否则怕是要被其内灵石惊得瞠目结舌。 驼背老妪从忆翠始终笑眯眯旁观,未有半分阻拦之意。 见陈业看来,她和气解释道: “护法堂有规,处理此等事务时,为避免徇私舞弊或动用私刑、中饱私囊等,皆需两位护法同行。老身只是负责监督魏护法执令是否合规。至于这些法器……若无意外,魏执事会归还。” 该死! 陈业心念急转。 老妪语气温和,他还以为是白家派来的助力。 此刻见她纵容之态,方知她无意相助,那和善不过是表象。 他在宗门当了大半年执事,深谙其中关窍。 抓捕有嫌疑的同门执事时,操作空间很大,通常连修为都不必封印,更遑论直接收缴随身法器? “师父!” 知微见师父被封住修为,夺走法器。 素来冷淡的小脸,头一次浮现浓浓的恐慌。 她从未见过师父如此狼狈,她想站在师父面前,可一个炼气期的小女孩,又如何能在筑基真人的注视下行动? “走吧。” 魏术冷冷地说了一句,便如同提着一个犯人般,抓着陈业的肩膀,身形一晃,便冲天而起。 驼背老妪对着知微,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,同样,化作一道流光,紧随其后。 庭院中,再次恢复了宁静。 只剩下知微一人,呆呆地站在原地。 “必须做些什么……簌簌姐姐!可……簌簌姐姐不见了。” 知微不得不承认。 虽然,她时常不喜白簌簌对师父趾高气扬的模样。 可心中却也知晓,若白簌簌尚未失踪,有她在宗门,必然不会有护法粗暴抓捕师父……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 两位筑基真人的行踪不加掩饰,自然惊动了临松谷其他人。 李婆婆和林琼玉匆匆赶来。 她们放心不下内谷的安危,这才壮着胆子,前来查看。 可当她们看到庭院中,只有知微一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,两人心中皆是一惊。 “知微,你……你师父呢?”李婆婆颤抖道。 知微睫毛微微一颤,纵然心中有千般忧虑,但她知晓,临松谷是师父的心血,绝不能毁于一旦! 而眼下师父和师妹都不在谷中,唯有她,才能让临松谷安定。 墨发小女娃揉了揉脸,低声道:“师父,只是有事暂去宗门。麻烦李婆婆之后,安抚好谷内灵植夫……” “婆婆晓得。”李婆婆手一颤,她人老成精,已然有所明晓。 在心中默然叹息。 陈执事固然安分守己,本领非凡。 可他既然踏入宗门权力的争斗,必不可免会遭受波及。 况且…… 再怎么样,都只是练气修者,不得重视。 倘若是筑基修者,能御剑千里,何处不可逍遥? …… 与此同时。 陈业被押到灵舟之上。 此灵舟专门押送犯人,内有灵材打造的禁闭室,室内漆黑无光。 不仅隔绝一切声响和光线,同时,还能防止神念传音。 来到这安静的黑室之中。 他本有几分惶恐的脸上,此刻再没了半分波澜。 他在思考。 思考自己是哪里出了意外。 是魏成之死? 不可能。 此事他做得天衣无缝,青知出手,自己又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,魏家即便怀疑,也绝不可能拿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。 况且,在魏成一事之上,白家曾力挺他。他已经就此事,接受过执法堂的排查。 话又说回来,押送他的那名魏护法,观其态度容貌,应该便是出身自魏家的修者。 陈业盘膝而坐,思绪如潮,他忽然发现一个盲点。 为何白家,忽然放弃对他的支持? 不……倒也不是放弃,而是任凭宗门抓捕他,好似是想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。 能让白家感兴趣的,不就是白簌簌的消息? 可昔日,白无极已经调查过他,确定他与渡情宗没有牵扯。 除非…… 近几日又发生什么事情,让宗门认为自己和魔修有关系? 于是,与自己本就有仇的魏家,便暗中发力,从而导致了今天的抓捕? 陈业的思路逐渐清晰,不过片刻,他已经将来龙去脉梳理清楚。 “此事,定有魏家的参与……打虎不死,终究成患。杀死魏成之后,更该一不做,二不休……” 陈业眸中掠过一丝狠厉。 只可惜,他还未筑基。 若早点筑基,他必将魏家与他针对的魏宗等人挨个点名诛杀! “不过……这几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?我时刻关注坊市消息,至少外界表面上,未曾出现大事……” 应该不算虐主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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