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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前穿越,饲养幼年妖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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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3章 :徒儿的异常(日万day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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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这是?!” 陈业瞳孔一缩。 只见那滴淡淡金色的血珠,在接触到铁角魔牛充满死气躯干的瞬间,竟如同最炽烈的骄阳,爆发出了一阵璀璨金光! 可仅仅是一滴,还远远不够。 那金光,仅仅是亮了一下,便迅速黯淡了下去,被铁角魔牛所吞噬。 而那被划伤了手臂的青君,此刻已然哭得稀里哗啦。 她抱着自己的手臂,看着那不断渗出的血液,本来略显狭长的眸子,现在都快哭成两颗荷包蛋了! “呜呜呜……流血了……青君流了好多血……青君要死了!” 而那从她伤口中不断渗出的鲜血,一滴又一滴被铁角魔牛所吞噬。 “滋——!滋滋——!” 如同滚油入水的刺耳声响,接连不断地响起!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陈业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,彻底惊呆了。 寻常血液,岂会有这等神效? 若真是女鬼,其血液必是阴寒无比,又怎会散发出如此煌煌大日般至刚至阳的气息? 这分明是他那身怀真龙血脉的宝贝徒弟啊! “青君!” 一想起是青君, 陈业一个箭步冲上前,将还在嚎啕大哭的青君抱入怀中,心中又是心疼,又是惊异。 他一直以来…… 似乎,都低估了他的小徒儿? 要知道,青君有真龙血脉,堪称行走的人形仙药! 他撕下自己衣袍的一角,小心翼翼地为徒儿包扎好那还在流血的伤口,低声安慰: “青君,你怎么突然……来到这里?师父,一时误会……等一下,师父带你玩个好东西!” “不要!” 怀中的青君,毫不领情。 她一把推开陈业,用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凤眼,狠狠地瞪着他, “师父是大坏蛋!青君再也不要理你了!” 她一边说着,一边还试图从陈业的怀里挣脱出去,可她那点小小的力气,又如何能与陈业抗衡? 陈业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生气的小模样,心中更是愧疚。 这次,是真的把这小丫头给吓坏了。 “好了好了,是师父不好,是师父的错。” 陈业顾不得其他,将青君紧紧地抱在怀里,用自己的脸颊,轻轻地蹭着她还挂着泪珠的小脸: “青君想怎么罚师父,都行。打也行,骂也行,就是……别不理师父,好不好?” 嗯…… 陈业从来没这么肉麻过。 可是,哄小女娃,就得肉麻一点…… 等青君长大了,再听得自己这么哄她,怕是要恶心到作呕吧? “哼!” 青君感受着师父怀抱的温暖,心中的那点委屈,总算是消散了不少。 但她还是不解气。 她伸出那只没受伤的小手,在他的胸膛上,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,气鼓鼓地说道:“那……那你以后,都不准再吓唬我了!” “不吓唬了,再也不吓唬了。”陈业连连保证。 “还有!”青君又道,“以后不准再丢下我一个人了!你要去哪里,都必须……必须带着我!” “这……好吧,要是青君想去,师父都带着你。” “还有还有!”小丫头得寸进尺,“以后……以后你要是再敢惹我生气,就……就要给我买一百串糖葫芦!” “……好,都依你。” 小女娃就是这一点好,很好哄。 等师父画完大饼后,就心满意足地伸出手臂,抱住师父的脖子,赖在他身上不肯起来,成了师父身上的一个小挂件,口中轻声呢喃着: “师父师父师父……最讨厌师父了……” 可恶的小女娃! 这都要讨厌他! “这小丫头……现在敢挂在师父脖子上不肯起来,以后还会做什么,我都不敢想……” 陈业边嘀咕着,边用长青功的灵力,为她治疗手臂上的伤口。 这徒儿说什么都要抱住他脖子,让陈业治疗她手臂很是费劲。 “嗯?师父在说什么坏话!” 小女娃盯着师父,她青君又不是坏孩子! 师父说的就好像,以后她会骑在师父头上为所欲为一样! “呃……没什么。话又说回来了,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?为师不就是离开了一会儿,至于到处找师父吗?” 陈业含糊带过,转而好奇地问向青君。 在他自己的感觉里,他不过是在这山洞里待了一晚上而已。 “一会儿?” 青君闻言,那双刚刚才止住泪水的凤眼,瞬间又瞪圆了,她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陈业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 “什么一会儿!师父你都……你都消失了一天一夜了!” “什么?” 陈业懵了懵,下意识想反驳,但看徒儿不似作伪的小脸,又将嘴边的话,咽了回去。 他忽然想起,炼傀法中提过一点。 炼制尸傀,最关键的一步,便是以自身神魂烙印,去强行炼化妖兽死后不散的残魂,进而操控其尸。 这个过程,凶险无比,稍有不慎,便会被残魂反噬,轻则神识受损,重则沦为行尸走肉。 而修士一旦将全部心神都沉浸于识海之中的神魂交锋,便会暂时地,对外界的时间流逝,失去最基本的感知。 “也是……炼化残魂虽简单,但想将神识烙印进尸体中,却颇为不易。” 陈业若有所思。 他这次炼制的,远比上一次炼制万傀门弟子要认真得多。 之前炼制万傀门弟子时,他只是想逼问信息,锻炼百炼法,并未打入神识烙印。 消失了一天一夜,难怪女娃会着急。 陈业以前闭关,都会提前通知她们,而这一次,却是不知不觉消失。 “青君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 陈业叹息一声,将怀里小小的团子抱得更紧了些。 但心头,却有些怪异。 似乎,他的徒儿,控制欲有点过强。 自己只是不见了一天一夜,就急成这样,四处寻找? 算了,毕竟徒儿也是出于好心,过于担心他而已。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,这才好奇地问道:“不过,青君,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为师记得,我在这洞口,可是设下了障眼法的。” “哼,就师父那点三脚猫的阵法,还想瞒过青君?” 青君一听这个,小脸上顿时又恢复了几分得意。她从陈业的怀里挣脱出来,献宝似的,从自己小包裹里,摸出了一只……毛茸茸的,通体雪白的狐狸? “你看!” 青君将那只还在呼呼大睡的小狐狸,举到陈业面前,一脸的骄傲, “这是我在谷里捡到的,我给它取名叫小白!它可厉害了,鼻子比圆圆还灵!就是它闻着师父你的味道,带我找到这里的!” 小狐狸被徒儿捏在手中,睡得正香,还时不时砸吧砸吧嘴。 “狐狸?” 陈业好奇心起,这狐狸观之皮毛柔顺,小巧可爱,灵气十足。 莫非,是某种灵兽? 他伸出手,想摸一摸那只小狐狸,却被青君一下子躲了开去。 “不准碰!” 小丫头像只护食的母鸡,将那只名为小白的狐狸紧紧地抱在怀里,警惕地看着他, “这是我的!师父你不准抢!” “师父就是摸摸……”陈业老脸一沉,真是自私自利的小女娃! “那也不行!小白是一只母狐狸,男女授受不亲!” 青君蹙起软软的眉毛,怀疑地看着师父, “师父,为什么非要摸母狐狸!!难道……” “得得得,别说了别说了。” 陈业连忙捂住小女娃巴拉巴拉的小嘴,生怕她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。 不过,这只狐狸气息纯净,一看就是只灵兽。 而灵兽往往心性纯洁,待人友善,陪在青君身边,该是没有风险。 恐怕……也是被青君的真龙血脉吸引而来? 此时的青君今非昔比,血脉进一步觉醒,能吸引灵兽,倒也不奇怪。 小女娃很不满。 师父,就知道捂自己的嘴! 说明……师父心虚了! 这般想着,青君暗暗将小狐狸重新塞进她的小包裹中——至于为什么不放储物袋,那则是低阶的储物袋,放不了活物。 而陈业没留意青君的小动作,将目光,重新投向了那具还在被金光缭绕的铁角魔牛。 丝丝玄奥的金色符文,自自那尸傀的皮毛之下浮现,最终,尽数烙印在了它的骨骼之上! “滋啦滋啦……” 熟悉的滚油入水声还在持续。 铁角魔牛粗糙的黑色皮毛,竟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着,是如同鳞片般的角质层。 而亮着幽蓝色的牛眼,现在光芒内敛,灵动得好似活物。 “只是这点鲜血,便能产生蜕变?” 陈业有些错愕,他试探性地指挥了下铁角魔牛。 发觉,这具傀儡的灵智,明显得到提高。 好似青君的鲜血,促使这具傀儡焕发新生了一般。 甚至有一丝属于生灵的神智,正在其体内诞生。 “吼!” 铁角魔牛嘶鸣出声,低下头,用脑袋蹭了蹭青君的腿。 “哇!师父你看!它……它好像很喜欢我耶!” 青君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变得更威猛,却也更漂亮了的大牛牛,早已忘了害怕,她伸出小手,好奇地,摸了摸那对闪烁着电弧的牛角。 陈业看着这一幕,心中更是哭笑不得。 他辛辛苦苦炼制了一天一夜,又是精血又是神识,结果,竟还比不上徒儿的几滴血? “也罢……” 陈业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。 他再次翻身上了牛背,心念一动,对着那已然脱胎换骨的铁角魔牛,下达了指令: “起!” 这一次,那铁角魔牛没有再像之前那般,不解风情地跪下。 它仰天长啸一声,四蹄一蹬,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载着陈业,稳稳地,在山洞之中,奔跑了起来! “哈哈哈!好” 陈业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劲风,以及身下坐骑那平稳而又充满了爆发力的动作,伸出手,顺便将小徒弟,也一把捞了起来,放在了自己身前。 “青君,坐稳了!” “呀!” 小女娃大惊失色,小脸皱成包子,吓得死死抓住牛角, “师父,放我下来!我不要骑牛!” 这女娃,一向胆小如鼠…… 她那点小小的反抗,在陈业面前,无异于螳臂当车。 “坐稳了!” 陈业朗笑一声,不理会怀中徒儿的挣扎,心念一动,那铁角魔牛便如同离弦之箭,载着师徒二人,冲出了山洞! 月光如水,洒在一人一娃一牛的身上。 “哇啊啊啊!师父!慢一点!慢一点啊!” 起初,青君还吓得哇哇大叫,小手死死地抓着牛角,闭着眼睛,不敢看四周。 可渐渐地,她发现,身下的这头大牛牛,虽然跑得快,却异常的平稳。 耳边呼啸而过的,是清爽的山风;鼻尖萦绕的,是草木的清香。 以及…… 身后依靠的,是师父宽厚的胸膛。 她偷偷地,睁开了一只眼。 只见两旁的树木,飞快地向后退去。 头顶的月亮,又大又圆,仿佛触手可及。 她说不清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,只是忽然就不害怕了。 …… 当陈业领着这个玩疯了的小丫头,骑着那头威风凛凛的铁角龙牛,心满意足地回到内谷的庭院时,天,已经蒙蒙亮了。 陈业刚下牛,将傀儡收入储物袋,牵着小女娃进入内院时。 忽然,另一个徒儿如离弦之箭般,猛然抱住陈业的大腿: “师父!你跑到哪里去了!你知不知道……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!” 见知微神情憔悴的模样, 刚才玩得开开心心的青君和陈业,一下子就心虚起来。 只是, 大女娃在师父大腿上,深深吸了口气后,神色很快恢复平静。 仰着小脸,静静地看着师父: “师父,以后,不要再这样乱跑了,好不好?” 那模样,不像是一个小女娃,反而像是一个操碎心的娘亲,在叮嘱自己不听话的孩子一样。 陈业有苦难言。 真是麻了…… 男子汉大丈夫,竟然被两个徒儿盯得这么紧。 他叹了口气,将大徒儿娇小的身子抱起来,抚摸着她柔顺的墨发: “好好好……师父,真是活该被你们管一辈子……” 没办法, 拒绝徒弟,对陈业来说,实在太难了。 …… 一场风波后,临松谷的生活,再次步上正轨。 陈业领着十五名灵植夫,有条不絮地恢复药园元气。 有他一手出神入化的灵植术,那些枯萎的灵植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重焕生机。 除此之外,另一批由林景华带领的灵植夫,亦然开始为陈业培育起银鳞花。 与此同时,在内谷那座被修竹环绕的独立小院里。 林琼玉也开始了她作为侍女的生活。 这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生活。 屈辱、不安,却又……带着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,名为“安稳”的错觉。 她再也不用为了几块灵石,去迎合那些心怀鬼胎的男修,说些言不由衷的话; 也再不用提心吊胆,生怕那张家三姐妹,会突然上门,将她那可怜的妹妹拖去黑市。 在这里,她有干净的屋子,有充足的灵气,妹妹的病,也似乎在那个男人的手中,有了好转的希望。 可这一切,都是有代价的。 代价,便是她的自由,以及她那早已所剩无几的尊严。 每日清晨,她都要早早地起来,为那两个与她妹妹年纪相仿,身份却天差地别的小主子,准备好洗漱的热水与精致的早点。 “琼玉姐姐。” 青君总是第一个醒来。 倒不是小女娃很勤快,她每次醒来吃完早饭后就又回去呼呼大睡,睡个回笼觉。 但也不是她嘴馋。 她每次特意起早,都是为了悄咪咪跑到师父的房间。 这时候,师父还在睡觉。 于是小女娃就气鼓鼓地坐在师父的身上,揪着师父胡子:“师父是个懒虫!这么早都不起床!” 等把师父吵醒,和师父一道吃完早饭后,她又会悄悄地溜回去睡觉。 有时候林琼玉问她,为什么要这么做。 小女娃沉思半响,好似恍若大悟:“是呀,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林琼玉:“……” 不过后来, 她也看出来,这个小女娃,只是单纯地想和师父一起吃个早饭。 毕竟…… 陈业实在太忙太忙,每天出门后,基本在外谷忙碌一天,直到夜深,才疲惫地回家。 唯有早上,师徒二人才能在一起吃着饭。 平心而论, 林琼玉很喜欢徐青君, 她像只快活的小麻雀,成天叽叽喳喳地围着林琼玉打转,“今天早上吃什么呀?有没有肉包子?” 对于这个天真烂漫,对自己还保留着几分昔日情谊的小丫头,林琼玉总是能耐下心,温声细语地应付着。 可当她面对另一个小主子,陆知微时,情况,便完全不同了。 “水热了。” 知微不会像青君那般咋咋呼呼,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,用那双清澈的黑眸,看着林琼玉。 那眼神,不带恶意,却比任何一句苛责,都更让林琼玉感到压力。 “点心,太甜了。” 当林琼玉将精心准备的,从李婆婆那里学来的桂花糕端上桌时,知微只是尝了一小口,便放下了筷子,淡淡地评价道。 “是……是,奴婢下次会注意。”林琼玉连忙躬身应下,心中却是一片苦涩。 陆知微,不喜欢她。 这种不喜欢,并非是源于嫉妒或刁难。 而是一种如同护食的幼兽般的警惕与排斥。 对于此,林琼玉无从辩解,也无力辩解。 甚至,她对这个墨发小女孩,隐隐心存畏惧——这个女孩,好似跟正常的女孩完全不一样。 成天,除了修行,就是修行。 好似对万事万物,都不感兴趣。 每天都修行到深夜,只有等陈业回家时,她才会停下修行,上床休息。 林琼玉叹息一声,打扫着陈业的主管静室。 这已经是她当侍女的第十七天。 据说,再过两天,临松谷便要开始季度评估…… 静室之内,陈设简单. 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,以及……独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。 林琼玉不敢多看,她低着头,拿起扫帚和抹布,开始小心翼翼地清扫起来。 打扫得很认真,很仔细,不敢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生怕会惹得那位主人不快。 可当她擦拭到那张书案时,目光,却不受控制地被案上的一样东西,吸引了过去。 那是一幅画。 画上,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小小身影。 银发如雪,凤眸含笑,不是青君,又是谁? 而在画的旁边,还摆着另一幅,画的,则是一个白裙墨发,神情清冷,却在眼角眉梢,带着一丝浅淡温柔的女孩。 “主人,对她们真是……上心。” 林琼玉咬了咬红唇。 而她的妹妹,同样是陈业的徒儿。 可是……一天到晚,都在冰冷的屋中静坐。 陈业隔三差五,偶尔才来指导一下。 虽然,她心中没有太多奢求,并不期盼陈业如何如何对待她的妹妹。 但终究,是有一丝酸涩。 …… 霞光圃内,灵气如雾,氤氲流转。 经过陈业这些时日,不计成本地以灵力滋养,这片曾一度萎靡不振的琉璃花田,已然恢复了往日的七八分神韵。 那些琉璃花,一株株都挺直了腰杆,花瓣之上,七彩霞光流转,绚烂夺目。 这一日,距离宗门护法前来评估,只剩下最后两日。 陈业依旧盘膝坐在霞光圃的中央,那也是整个乙木御气阵的核心阵眼所在。 他并未有丝毫松懈。 他知道,仅仅是恢复,还远远不够——治好了,他无非只是得到宗门的嘉奖而已。 他要的,不仅仅是应付差事! “长青功!” 陈业心中低喝一声,那已然达到宗师之境的功法,再次运转到了极致! 一场充满了沛然生机,暗含长青功之力的灵雨,从天而降,将整个霞光圃,都笼罩其中。 这正是他那早已达到破限之境的云雨术。 然而,这仅仅只是开始。 “破限云雨术虽能恢复地力,普惠万物。” 陈业眼中精光一闪, “但对这等娇贵至极的灵植而言,却还是少了一分最精纯的滋养。” 他伸出双手,十指之上,竟开始凝聚起点点如同晨曦甘露般,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灵液。 这,正是他这些时日,修行至圆满之境的灵植妙法——甘霖滋养诀! “去!” 随着他一声轻喝,那数十滴由最精纯的生机之力凝聚而成的甘霖,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,精准无比地滴落在了每一株琉璃花的花蕊之上! “嗡……嗡嗡……” 就在那甘霖融入花蕊的瞬间,整个霞光圃,都随之发出充满欢欣的嗡鸣。 那些原本就已经绚烂夺目的琉璃花,竟如同被注入了神丹妙药,花瓣上的七彩霞光,瞬间暴涨! 只见其中一株长势最为喜人的琉璃花,竟在滋养之下,于主花朵的旁边,缓缓地又抽出了一支全新的花骨朵! 紧接着,是第二株,第三株…… 到最后,竟有将近三分之一的琉璃花,都奇迹般地,开出了第二朵花! 一株双花! 这在琉璃花的培育史上,都是极少出现的奇景! 要知道,此花金贵无比,对生长环境的要求极为苛刻,寻常能让其开出一朵,便已是邀天之幸。 据传,唯有技艺精纯的二阶灵植师,精心培养下,才有机会让琉璃花生出双花! “呼……” 陈业缓缓睁开眼,看着眼前这片比鼎盛时期还要绚烂的霞光圃,苍白的脸上,露出由衷笑意。 “陈叔……你……你成功了!” 一旁的李秋云,看着眼前这如同仙境般的景象,那双英气的眸子里,早已被满满的崇拜填满。 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, “这……这等神乎其技的灵植术,若是让宗门知道了,定然……定然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!” “震惊?” 陈业闻言,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。 他看着那满园盛开,如同琉璃般璀璨的花朵,脸上却不见多少喜悦,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。 “震惊,又有何用?” 他淡淡地说道, “宗门需要的,从来就不是什么震惊,而是实实在在的、能摆在那些金丹真人面前的,三十三朵琉璃花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额外开出来的花朵。 “至于这些多出来的……若是就这么上报上去,不过是为我换来几句不痛不痒的嘉奖,几块无关紧要的灵石罢了。可若是留下……” 一共结出三分之一的琉璃花,也就是十一朵。 而这琉璃花,一向是专供给宗门高层享用的灵茶。 其价格,非常高昂! 在外售价,往往一朵琉璃花,价格在八十块灵石! 相当于,八十块灵石,只得泡一杯茶……不由得让陈业感慨,宗门人上人生活的奢靡。 眼下。 这十一朵花茶,相当于八百八十八灵石! “陈叔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 抱剑少女听着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,一时间,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 李秋云是土生土长的灵隐宗弟子,对灵隐宗,有极深的荣誉感和归属感。 而陈业此举,可远比私下栽种银鳞花还要过分! 这是直接插手临松谷最核心的灵植! “你为何……要告诉我这件事。”少女手指微颤,偏过头去。 若是陈业不告诉她,她完全可以当做不知道。 可既然告诉了她…… “因为……” 陈业转过头,神色不解, “因为,你是我的人啊。秋云,你总不会告发我吧?” “!” 李秋云只觉得,自己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,瞬间漏跳了半拍! 那张素来英气的俏脸,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: “陈叔你你你你,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怎么是你的人!!” 说罢,她呜咽一声,双手捂住红烫的脸颊,就连怀中的长剑,都跌落在地。 “嗯?” 陈业怒了。 好一个不识抬举的坏女人! 他当即脸色发黑: “秋云,你这可不像话了!你是我临松谷的护卫,吃我的,住我的,难道还不是我的人吗?” “诶……???” 少女愣住了,傻呼呼地松开手,看向陈业。 陈业冷哼道: “况且,你喊我叔,那便是我侄女,哪有侄女出卖叔叔的!这样吧……之后分你点可以了吧?” “陈,业!!!” 李秋云只觉得自己一颗芳心,再次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着。 攥得她两眼发黑,攥得她无名火起。 她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,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的模样,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恼与怒火,直冲头顶! “我才不要你的灵石!” 李秋云的声音,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。 她猛地一跺脚,捡起地上那柄陪伴了她多年的长剑,看也不看陈业一眼。 转身,便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谷外,疾驰而去! “诶?” 陈业看着她那气冲冲离去的背影,彻底懵了。 “这……这又是怎么了?” 他挠了挠头,百思不得其解。 自己不过是想表达下他对秋云的信任, 俗话说的好,想要关系好,那便一起干坏事…… 此外,陈业也想试探一下, 对李秋云而言,宗门和他,她到底会站在哪一方。 可怎么……怎么就又把她给惹恼了? 少女的心,当真是比那女娃的心,还要复杂难懂! 陈业摇了摇头,将此事暂且抛在脑后。 他看着眼前这满园盛开的的琉璃花,得意一笑。 不愧是他! 又赚了一大笔灵石! 陈业盘膝而坐,正准备开始修行。 腰间那枚与护山大阵相连,代表着主阵眼权柄的玉牌,却毫无征兆地猛地一热! 紧接着,一道只有他能感知到的警示讯号,传入了识海之中。 “哦?” 陈业缓缓睁开眼,冷笑一声, “这么快,就按捺不住,送上门来了?” 他没有声张,只是身形一晃,便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,消失在了霞光圃之中。 …… 临松谷,外谷。 西北角,那处被神算子设下陷阱的山壁前。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正一脸焦急地在原地打着转。 他身形狼狈,衣衫上还带着几道被树枝划破的口子,正是那日跟着魏成离去的王浩! 此刻,他脸上的神情,哪还有半分当初在万宝楼时的得意与轻蔑? “该死!该死!怎么会这样!” 王浩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他不停地在原地团团转,好似遇到鬼打墙一般,嘴里不住地咒骂着。 他今夜,本是奉了魏成的命令,悄悄潜回临松谷,想探查一番那姓陈的,到底将药园搞成了怎样一副乌烟瘴气的模样,好回去向魏执事邀功。 毕竟,评估在即。 别说魏成在意,他们这些外门弟子更是在意得不得了。 虽然陈业治废临松谷,责任也落不到他们头上。 可要是陈业治好了……心底就很不舒服了。 他凭着记忆,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这个魏执事早留下的后门。 可谁曾想,他刚一踏入,眼前的景象便猛地一变! 原本熟悉的山壁,竟化作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浓雾! 他被困在这浓雾之中,无论怎么走,都走不出去,就如同鬼打墙一般。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 自己,怕是……中了埋伏了! “该死!是谁?!”王浩心中又惊又怒,他连忙祭出自己的飞剑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 可那浓雾,无论他的飞剑如何劈砍,都无法将其驱散分毫。 不仅如此,随着时间的推移,雾气竟越来越浓! 王浩渐渐感到有些头晕目眩,连握着飞剑的手,都开始微微颤抖。 就在他即将被这无尽的浓雾逼疯之际。 “咔嚓——” 一声极其细微的碎裂声,忽然从他身前传来。 紧接着,那原本如同铜墙铁壁般的浓雾,向两侧散开了一道可供一人通过的缝隙! “天助我也!” 王浩见状,心中狂喜! 他以为是自己方才胡乱的攻击,碰巧破坏了这幻阵的阵眼。 他来不及多想,连忙收起飞剑,朝着那道缝隙,连滚爬带地冲了出去! 然而,当他冲出浓雾,看清眼前的景象时,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只见那片本该生机勃勃的药田,竟比他们离开时,还要更加破败! 大片的灵植,彻底枯死,化为了焦黄的朽木。 土壤干涸板结,甚至还泛着一层死寂的灰白。 “这……这……” 王浩看着眼前这满目疮痍的景象,心中那点因为被困而生的恐惧,瞬间便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! 成了! 他赌对了! 这个姓陈的,果然是个草包! 没了他们,这临松谷,真的就要毁在他手里了! 他强忍着心中的激动,又小心翼翼地在谷中探查了一圈,确认此处再无任何埋伏之后,这才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,从那道他自以为是“破绽”的缝隙中,悄然离去。 而在内谷的一处山巅之上。 陈业盘膝而坐,他手中的那枚青色玉牌,正散发着淡淡的微光。 他看着远处,王浩消失在夜色之中的背影,陷入思索: “不知……到底有没有骗到这个王浩。” 方才,王浩所看得到,正是陈业一时兴起之下,为他准备的幻境。 比起直接在这里杀了王浩, 还不如让王浩误会临松谷的现状,以免让那魏成再下手脚。 他站起身,走到山巅的边缘,负手而立,俯瞰着整个临松谷。 外谷,那三十多户新来的灵植夫人家,早已熄了灯火,陷入了沉睡。 他们的住所整洁安宁,为诺大临松谷平添不少人烟味。 而诺大的药田,正沐浴在月光下,焕发着蓬勃生机。 “不错……只是,就怕那魏成狗急跳墙。”陈业颔首。 …… 次日,天色刚亮。 陈业没有再去理会临松谷的琐事,而是再次悄然出谷,来到了桃山坊。 这些时日,他一有时间,便来打听三千大山的消息。 对白簌簌,陈业或多或少一直暗中关注。 毕竟,她一直为自己撑腰,就连青知的傀儡核心,都是白簌簌赠送。 陈业对这个傲娇的金毛团子,还是非常上心。 可惜的是, 十几天过去,依旧没有得到白簌簌的消息。 而三千大山内的事端,越来越激烈。 据传,修者在三千大山的斗法,甚至引发了兽潮,让其内沉眠的一尊金丹妖兽苏醒,屠杀了整整四五个筑基修士! 幸好,炼神宗陆续来了三位金丹真人,合力将这妖兽斩杀。 至于渡情宗的魔修,也在炼神宗到来后,退回了齐国。 “但愿……一切平安。” 陈业叹息一声。 他倒是不打算深入三千大山,去搜寻白簌簌。 并不是陈业狼心狗肺, 而是白簌簌地位尊崇,灵隐宗已经有大量高手前往营救。 至于自己? 只是一个练气期小卡拉米,去了也无济于事。 况且他身侧还有魏成虎视眈眈,陈业要优先确保自己徒儿的安全。 打听完消息后, 陈业在坊市中,又采买了一些炼丹所需的辅材,以及两个徒儿爱吃的零嘴。 “这是……” 陈业目光定了定,目光落到一只小玩偶上。 这玩偶是一只长耳兔,毛茸茸地,颇为可爱。 “唔,想必林今会喜欢吧……这孩子成天一个人孤孤单单的。” 这些天,陈业没有刻意去接近林今。 盖因, 在过去的相处时,他发觉,这个女孩对他有强烈的戒备心。 若是贪功冒进,反而容易引起林今的警惕。 因而,这些他都只是单纯地教林今修行,好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。 不过现在,倒是可以适度地加深感情。 买好了东西,陈业便转身回到了临松谷。 还未走近,便听到了屋内,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 陈业的眉头,微微一皱。 他推开门,只见林琼玉正一脸心疼地为坐在轮椅上的妹妹,轻轻地拍着后背。 女孩病态苍白的小脸上,此刻更是没有了一丝血色。 瘦弱的身子,因剧烈的咳嗽而不住地颤抖,仿佛下一刻,便会就此凋零。 “主人!” 林琼玉见到陈业,连忙起身行礼。 陈业点了点头,他走到轮椅旁,将手中那个毛茸茸的长耳兔玩偶,放在了女孩的怀里。 “送你的。”他轻声说道。 女孩面无表情,自顾自地咳嗽着。 陈业倒已经习惯林今的态度,轻声问道: “这些天的咳疾,是不是时常发作?” “是……是,而且,今儿的腿,似乎……似乎又不能动了。” 说着,林琼玉就跪下双膝,双手解下妹妹的裙子。 “……” 女孩睫毛微颤,却只能任凭姐姐脱去自己的裙子。 陈业一反常态,他侧过身子,不去看女孩白嫩的腿儿,目光望着远处: “此一时,彼一时……林今终究是女孩。” “可……”林琼玉顿时一慌。 女孩是女孩,可还是治腿要紧啊! 现在哪里是考虑避讳的时候! 陈业摇了摇头:“那时,是逼不得已,才要脱去林今的裙子,但现在,情况不同。” 林琼玉的眸子,微微一亮:“主人的意思是?” “你妹妹寒疾之所以加重,是因为她,已然练气一层!” 感谢罹华、喝粥的渔的打赏100点币! 承诺达成,日万三天! 求月票!!! 这个月,仙子很努力吧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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