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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太监?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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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4章 池宴清出事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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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初立即心急火燎地返回侯府。 一进门,侯爷夫人就闻讯迎了上来。 头发凌乱,两眼通红,满脸泪痕。 不等静初开口说话,侯爷夫人先一脸急切地捉住了她的手,瘪瘪嘴,瞬间泪如泉涌:“静初,娘可把你盼回来了。” 指尖冰凉,带着轻颤,声音也满是沙哑。 静初忙询问: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 侯夫人带着哭腔询问:“你告诉母亲,宴清呢?他去哪儿了?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有回府?” 静初强作镇定:“我进宫之前不是跟您说了吗?皇上派他查案,暂时离京几日。” “可池宴行说,跟随宴清前往冀州办案的初五一个人逃回京了。说他们半路遭遇了反贼伏击,几乎全军覆没,宴清下落不明,估计凶多吉少。” 静初宛如遭遇了当头一棒,脑中一片“嗡嗡”作响:“初五呢?怎么宫里没有收到消息?” 侯夫人泣声道:“初五说完这话就昏迷过去了,现在还没有醒。” “人在哪儿?” 侯夫人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那池宴行呢?” “他跟我说完,就出府去了。” “那我父亲呢?” “我已经派人去给他送信儿,一会儿应当就回来了。你告诉母亲,宴清是不是真的有危险?他去冀州做什么去了?” 静初见侯夫人六神无主,哭得悲痛欲绝,忙出声安抚道: “您也别太伤心了,这池宴行说的话谁知道真假呢?您儿子福大命大,谁敢害他?再说了,他在您跟前都装死多少回了,哪次不是虚惊一场?” 话音刚落,就听身后有人阴阳怪气地道:“你就别自欺欺人了,你比谁都清楚,池宴清此去冀州,面对的乃是穷凶极恶的反贼,有多危险。” 静初不用回头,一听这腔调,就知道是楚一依。 这话说得是真欠揍。 这不是故意往侯夫人心窝子里捅刀子吗? 静初冷声道:“人命关天,岂能随意揣测便妄下论断?不会说话就闭嘴!” 楚一依今儿心情明显极好,脚步轻盈,一步三扭:“我说的可是实话,适才亲耳听到那侍卫说的。 反贼人多势众,足有数百上千人,宴世子怎么可能是这些反贼的对手? 可怜与他一同前往的那些侍卫,估计全都尸骨无存。更可怜大嫂你,刚嫁过来就要守寡了。 都说你白静初命硬,生来克父克母,果然名不虚传啊。要不是你,宴世子怎么可能英年早逝?” 静初突然冷不丁转身,抬起腿来,朝着楚一依那张得意忘形的脸,就是一个扫荡腿。 “你给我闭嘴!” 妈的,这么臭的嘴,用脚都嫌脏了我的鞋底儿。 楚一依没想到,白静初会突然动手,被踢了一个趔趄,后退两步,被身后赶来的沈夫人忙搀扶住了。 她瞬间恼羞成怒:“你竟然敢打我,你算什么东西?” 静初的眸光如凛冽寒霜,握拳更进一步:“你又算什么狗东西?敢在本世子夫人面前吠叫?” 楚一依捂着脸,怒目相向:“世子夫人?你也得有这个命?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室野种、太监对食而已,也就是池宴清不嫌弃你脏,把你当做宝儿。 现如今池宴清已经生死不明,估计早就没命了。你还想守住这个世子夫人的名头?这侯府,将来是谁的还不一定呢?” 侯夫人本来就又悲又痛,现在被楚一依气得,更是火冒三丈,瞬间恢复了三成战斗力。 “宴清这还没死呢,也轮得到你们在这里放肆!” 沈夫人也阴阳怪气地道:“夫人节哀,你可千万别气出个好歹来啊。 虽说宴清没了,侯府这不是还有宴行撑着吗?日后宴行也能替你养老送终的。” 这婆媳二人窝囊了这么多日子,今天终于扬眉吐气,尖酸刻薄地极尽挖苦。 侯夫人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,颤抖着手指着沈夫人:“静初,替我掌嘴!” 静初可懒得脏自己的手。 不用她吩咐,宿月已经上前,左右开弓,朝着沈夫人的脸,“啪啪”就是几巴掌。 打得沈氏脸颊瞬间肿起老高。 往地上一坐,高抬起胳膊,刚一张嘴,深吸气,准备呼天抢地地哭嚎,就觉得口中一凉,似乎是有什么东西顺着喉咙滑进了肚子里。 沈氏急咳,吓得不轻:“你们给我吃了什么?” “毒药!”静初冷冷地望着她:“我警告你,闭上你的臭嘴,此事若是被我祖母听到半个字,我保证你肠穿肚烂而死。” 沈氏顿时哑然。 静初如刀子一般锐利的眸光,狠狠地剜了楚一依一眼:“我也警告你,小姑奶奶我心情不好,管好你的臭嘴。不要到我跟前蹦跶,否则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!” 楚一依被她的气势震慑住,不敢嘴硬,只不服气地轻哼:“看你还能威风多久。” 静初不搭理她,劝慰了侯夫人几句,命下人婆子将侯夫人搀扶下去休息,并且叮嘱千万不可被老太君知道。 自己问清楚初五所在,直接找了过去。 初五躺在榻上,双目紧闭,因为数日来回奔波,脸颊被风吹得通红。 静初上前查看他的伤势与脉象,十分平和,并无异样。 心里沉甸甸的石头顿时落了地。 她借口要行针,屏退所有人,命枕风守在门外,这才出声道:“这里没有外人了,起来吧。” 她话音刚落,适才还双眸紧闭,昏迷不醒的初五,立即睁开了眼睛,坐起身来,就要下床冲着静初行礼,被静初制止了。 “属下见过夫人。” “不必多礼,你就躺在榻上回话即可。”静初着急地问:“情况怎么样?没事吧?” 初五回禀道:“大家一切安好,夫人不必挂念。” “是池宴清让你回来的?” “是的,世子爷让小的回来,跟夫人您报个平安。” “这两日我的确担心死了,真担心你们中了对方的圈套。” “这的确是圈套,幸好世子睿智,早就看出,镇远镖局的兵力压根不在冀州。” “他怎么看出来的?”静初有些惊讶:“是不是秦长寂跟他说的?” 初五摇头:“我们并未见到秦阁主。” “没见到?那你们……” “世子爷刚离京不久,就觉察到了情况不对。 他说青龙会的寨子距离冀州大营不足百里。对方若是养兵,蓄意谋反,肯定不会选择这种地方。 否则一旦有一天,对方揭竿而起,没等攻进上京呢,估计就被冀州大营的兵马截住了。 所以,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消息是假的,青龙会压根不是镇远镖局兵力所在; 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冀州大营也与镇远镖局有勾结。一旦发兵,正好一呼百应,能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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