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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:红颜争香斗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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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2章 大玩意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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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三站在门口,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,脸上还贴着纱布,肿得跟猪头似的,可那双眼睛,亮得吓人。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马仔,点头哈腰的,被他一个眼神赶走了。 陈元起身,打开了房门,看着侯三,笑道,“没事了?” 侯三一进门,扑通跪地,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,磕得地板咚咚响。 “起来起来。”陈元端着碗稀饭,含糊不清地说,“大清早的,你他妈磕啥头。” “师父!”侯三抬起头,眼圈通红,“没有你,就没有我侯三的今天!这条命,以后就是你的!你喊我砍谁,我就砍谁!” “行了行了。”陈元把他拉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三娃,记住,把头只是第一步!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,蜀都,一定会留下你的传说!” “蜀都……”侯三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抖了。 “回去吧。”陈元摆摆手,“伤养好比什么都强!还有,气势要拿出来,你现在是三哥了,腰杆挺直,别见谁都点头哈腰的!该狠的时候狠,该给兄弟们分钱的时候,别小气!” “哎!记住了!” 侯三恭恭敬敬地退出去,走出老远,腰杆都挺得笔直。 送走了侯三,陈元跟卓玛她们打了声招呼,一个人出了门。 街头的手机店刚开门,陈元进去,挑了部最便宜的手机,办了张卡,揣着出了门,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子。 他靠在墙上,先拨了秦幽的号。 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……” 再拨庞德国的。 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……” 陈元捏着手机,站在巷子里,半天没动。 风从巷口灌进来,吹得地上的塑料袋哗啦哗啦响。 “庞哥,秦幽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“你们两个,到底死哪儿去了……” 他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不安压下去,又拨了周丽的号。 这回通了。 “喂?”电话那头传来周丽的声音,背景里有海浪声,还有个女人的笑声,应该是娇娇。 “丽姐,是我。” “陈元?!”电话那头瞬间炸了,“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见你?” 电话里很快又传来陈娇娇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陈元!你没事吧?呜呜呜……” “没事没事,好得很。”陈元靠着墙,咧嘴笑了,眼眶却有点热,“老子现在吃得惯国内的美味,胖了三斤!” “至于你们回国的时间,等我通知!” 周丽又道,“好,你自己小心点,上官家在国内势力很大。” “嗯!”陈元眯起眼睛,眼里闪过一丝冷光,“这笔账,我会和上官家慢慢算!” 挂了电话,他又拨了一个号。 海城,姜伟。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,那头传来姜伟的声音。 “谁?!” “你爹。” “……陈元?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,“你个狗东西!还知道给你伟哥打电话?!老子还以为你死在东南亚哪个娘们儿肚皮上了!!” “滚蛋。”陈元笑骂,“老子命硬得很。” “到底咋个回事?”姜伟的声音认真起来,“我听说你那边出大事了?” 陈元靠在墙上,点了根烟,把北掸邦中埋伏的事,大概说了一遍。 当然,高原上那些风流账,一个字没提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 “妈的。”姜伟骂了一句,“岛国人,上官家,还有扑克组织……兄弟,你这次是真的悬。” “所以啊。”陈元吐出一口烟,“老子偷摸回国了,在蜀都猫着!上官家知道我回来了,但不知道我躲在哪儿!伟哥,你过来一趟,记住,悄悄的,别泄露我地址!” “等着!”姜伟二话不说,“老子明天……不,今天下午就动身!” “大舅子对我是真爱!” “滚!!”姜伟骂一句,挂了电话。 陈元把烟头踩灭,站在巷子里,看着巷口来来往往的人,眯起了眼睛。 这次必须要把上官家一锅端!!! …… 而此时的东南亚。 果干区的一片街道,修建了一座红白会馆。 大厅里香烟缭绕,不是纸烟,是一种说不清的香,甜腻腻的,闻久了让人头脑发昏。 正中央,供着一尊巨大的鬼母神像,青面獠牙,说不出的诡异。 神像下面,跪满了人。 男的女的,老的小的,一个个跪得笔直,嘴里念念有词,眼神狂热。 阮红莲穿着红白长袍,站在神像前,半张脸美若天仙,半张脸狰狞如鬼。 “鬼母的孩子们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在大厅里回荡,“今天,又有三个县城,立起了鬼母的神坛。” “鬼母保佑!!”信徒们齐声高呼,声浪差点掀翻屋顶。 短短时日,鬼母的信仰像瘟疫一样,从果干区烧到了东掸区,连北掸区都开始有人偷偷供奉。 普拉净土教种下的果子,被鬼母神像一口一口啃着。 仪式结束后,人群散去。 阮红莲回到后堂,肥虎和阮白莲已经在等着了。 “阮社长。”肥虎搓着手,胖脸上满是忧色,“先生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……你说他会不会真的……” “闭嘴!”阮红莲冷冷打断他,“蜥蜴不会死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我说他不会死就不会死。”阮红莲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子疯狂,“等蜥蜴回来那天,我要让鬼母的神坛,插满每一个县城!” 等两人退了出去,后堂里只剩下阮红莲一个人。 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跪着不愿散去的信徒,忽然笑了。 半张脸笑得妩媚,半张脸笑得渗人。 那魔鬼身材被长袍勾勒得前凸后翘,任何男人看到了,都会想要在她全身每一寸地方种下草莓。 “蜥蜴啊蜥蜴。”她轻轻抚摸着窗棂,像抚摸情人的脸,“你把我当刀使,去砍普拉净土教。可是刀用久了,也会有自己的想法哦……” 她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后堂里回荡,越来越变态。 …… 而在东掸区的另一头,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里。 上官黛月、罗雀、管家、李师师、姚琴,围坐在一张桌子前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 院子外面,整条街都变了。 家家户户门口挂上了红白布条,时不时就有人排着队,举着小神像游街,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经文。 鬼母的信徒,已经把这片围得水泄不通。 “妈……”上官黛月咬着嘴唇,“陈元他……是不是真的没了?” 没人答话。 李师师抱着膝盖,眼睛红红的。 罗雀坐在角落,大H的胸口起伏着,一声不吭,只是手指一直绞着衣角。 “都别哭丧着脸。”姚琴忽然开口了,她眯着眼睛,声音又冷又稳,“人死没死,还没有定论。但是我们坐在这儿等,就是等死。” “琴姨,你的意思是?”管家皱眉。 “阮红莲的人只是信徒,认钱。”姚琴竖起一根手指,“我们花钱,买通几条线,偷渡出去,回国。” “回国?!”众人吃了一惊。 “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姚琴一字一句,“我们是从上官家逃出来的,上官家做梦也想不到,我们敢回去。” 众人对视几眼,缓缓点头。 走,回华夏! …… …… 与此同时。 远在蜀都的陈元,对东南亚发生的这一切,一无所知。 此刻推开家门,扯着嗓子对后院喊了一句:“婆娘们!走!男人带你们去买个大玩意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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