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教士握着匕首刺去时,脸上露出了变态的笑容。
他仿佛已经看见陈元的脑袋被割下来,泡进酒罐里,摆在柜台上,和那些男女老少的头颅排排坐,等着他每天端着杯子抿一口。
可惜,命不够硬!
匕首距离陈元脖子还有半寸时,原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陈元,眼皮猛然一掀。
黑袍教士瞳孔骤然收缩,脸色瞬间大变:“你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陈元的手已经像毒蛇一样探出,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咔嚓!
骨头错位的声音清脆得像掰断甘蔗。
黑袍教士惨叫还没冲出喉咙,陈元另一只手已经反扣匕首,身体从地上一弹而起,膝盖狠狠顶在黑袍教士胸口。
砰!
黑袍教士整个人被压在地上。
陈元的动作快到让人眼花。
夺刀,起身,压腕,顶膝,反割。
一气呵成!
匕首在昏黄油灯下划出一道冷光。
噗嗤!
黑袍教士的脖子被割开一道深深血线。
可陈元没有停。
他很清楚,这些黑袍教士不是普通人,之前他见过这些狗东西念咒。
一旦给他们半秒钟,他们身体就会像吹气球一样膨胀,然后炸开,里面那些恶心的肉虫子四处飞溅,钻进人的皮肤里,像一窝毒蚂蚁啃骨头。
所以陈元没有给他念咒的机会。
他左手死死按住黑袍教士的脑袋,右手匕首横着一拉。
噗——
鲜血喷溅在旧地毯上。
黑袍教士眼珠凸出,嘴巴张得老大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,似乎还想念出什么咒语。
陈元眼神一狠,手臂肌肉猛地鼓起,低声冷笑:“还想开大?没机会了!”
咔!
匕首卡在脖子上一压,断了半截!
陈元干脆松开刀柄,双手抓住黑袍教士脑袋,用力一拧。
咔嚓!
那颗脑袋被他硬生生扭了下来,鲜血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喷出。
有白色肉虫掉了出来,因为没能念出咒语,全都一动不动。
看来咒语是唤醒肉虫的关键!
随后,陈元一手提起黑袍教士的脑袋,眼睛瞪得鸡蛋大。
陈元把脑袋拎到面前,冷笑道:“狗东西,还想让我脑袋泡酒呢?可惜你百密一疏啊!”
说完,陈元提着黑袍教士的脑袋,走到柜台前面。
柜台上那些透明酒罐里,一颗颗泡得发白的脑袋闭着眼睛。
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,“既然你喜欢用脑袋泡酒,也进去待着吧!”
他随手抓过一个空酒罐,咣当一声把盖子打开,然后把黑袍教士的脑袋丢了进去。
随后陈元合上盖子,点燃一根烟,深吸一口,眯着眼看了几秒,啧啧笑道:“别说,你脑袋泡酒还挺好看呢,比你活着的时候顺眼多了。”
他吐出烟雾,笑得像个地痞无赖:“看来我们有共同的爱好,我也喜欢仇人被泡酒啊。”
随后陈元把衣服上的血液擦了擦。
矿洞外面还有不少敌人,他想彻底控制这里,必须先制造混乱,把自己的人引进来。
陈元目光落到黑袍教士的黑袍上,眼神慢慢坏了起来:“黑袍大人是吧?今晚借你衣服穿穿,别小气,反正你脑袋都泡酒了,你也用不上。”
他把黑袍教士的衣服脱下来,抖了抖,上面还有一股腥臭药味,熏得他差点把烟吐出来。
陈元低声骂道:“这味儿跟狗窝一样,妈的,邪教就不能讲点卫生?”
嘴上嫌弃,手上却利索。
他把黑袍折叠好,塞进自己的外衣里面,随后又把那些酒罐堆到一起。
这些酒罐里全是脑袋,普通人看一眼都得做三天噩梦,可陈元现在没空感慨,他在房间里找了一堆布料,撕成长条,然后把布条缠在酒罐、木架、旧地毯之间。
最后,他将布条的一端点燃,火苗开始蔓延。
陈元走出房间,关上铁门。
外面依旧有人来来回回,没人太在乎他。
刚才所有人都看见黑袍教士把他带进去,还说这人是新收的狗腿子。
这种地方,狗腿子进去被训话,被赏东西,被折腾,太正常了。
更何况陈元出来时依旧点头哈腰,脸上还带着谄媚笑。
路过两个守卫时,他还赔笑道:“两位大哥辛苦,黑袍大人让我出来办点事。”
那两个守卫瞥了他一眼,没搭理。
他按照刚才进来时记下的路线,朝柴油发电机所在的石屋走去。
矿洞深处虽然有油灯,但主要照明、电线、通风,都靠那台柴油发电机。
只要把电闸一拉,里面就得乱成一团。
很快,陈元来到发电机的石屋外。
门口有三四个信徒守着,正靠着石壁抽烟聊天。
几个人手里端着枪,肩膀上挂着双修佛臂章,脸上带着那种邪教底层混混独有的猥琐和傲慢。
他们一边抽烟,一边朝远处石厅里那一百多个女人看。
那些女人正在被女教士带着练习奇怪姿势,动作柔软又下流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燥热。
一个守卫咧嘴道:“啧啧,等训练好了,也不知道送给哪位将军享用,真他娘便宜那些大人物了。”
另一个吞了吞口水:“那腰,那腿,那腚,要是给老子来一炮就好了。”
第三个人嘿嘿笑:“你这种烂命,也就远远看看,真敢碰,上面能把你手剁下来泡酒。”
几人笑得下流。
陈元立刻堆起笑脸走过去,从兜里摸出烟,弯腰递过去:“几位大哥,抽烟抽烟。”
几人转头看他。
其中一个眯眼道:“哟,这不是刚才被黑袍大人带进去的小子吗?”
陈元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,大哥眼神真好,小的叫阿亮,以后还得仰仗几位大哥照顾。”
那人接过烟,冷笑道:“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被黑袍大人看上了,很有手腕啊。”
另一个也阴阳怪气道:“腰一弯,屁股一撅,就成大人的狗了?你小子挺会卖啊!”
陈元赶紧给他们点烟。
那姿态,要多卑微有多卑微。
陈元点头哈腰道:“几位大哥说笑了,小的哪有什么手腕啊,就是运气好!能给黑袍大人当狗,那叫祖坟冒青烟呢。”
几人被他说得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哈!你小子嘴是真贱。”
“以后发达了,别忘了哥几个。”
陈元立刻拍胸口:“必须不能忘啊!以后几位大哥就是我的兄长,有好处一起分享!”
几人笑得更大声。
一个守卫拍了拍陈元肩膀:“你他娘的有前途,比那些只知道喊普拉神永生的傻鸟强。”
陈元也跟着大笑。
几个守卫还在看女人,嘴里说着下流话。
陈元也假装附和:“几位大哥说得对,那些大人物天天吃香的喝辣的,身边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,咱们底层兄弟只能在这里吹牛抽烟,真他娘的不公平。”
一个守卫吐了口烟:“等普拉净土教拿下五镇,我们也有机会!到时候宝河镇那些女人,任由我们挑选!”
就在此刻。
通道另一头,突然传出一声巨响!
轰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