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沉声道:“明白!”
十三娘捂着嘴,夹子音软绵绵道:“谁要是敢让我男人那边有事,我用夹子音夹死他!”
议事大厅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比起刀疤龙,他们其实更怕十三娘。
刀疤龙狠起来是一枪干死你。
十三娘狠起来是笑着给你剥皮,还问你疼不疼的小妖精。
刀疤龙大手一挥:“整顿队伍,出发老街,记住这几天彩排的内容,都别给老子随便发挥!”
“是!”众人立刻散去。
不多时,议事大厅外面的广场上聚集了一群人。
两百多个黑衣人,背着枪,腰间挂着弹匣,队伍看起来杀气腾腾。
阿飘站在最前方,刀疤龙站在他身后半步,十三娘站在他另一侧。
阿飘深吸一口气,拿起喇叭,他的手有点抖。
刀疤龙在后面低声道:“稳住,想想蜥蜴哥平时怎么装逼的!”
阿飘一咬牙,猛地吼道:“兄弟们!”
下面顿时安静。
阿飘继续吼:“普拉净土教一直在支持蒙拆帮,现在普拉净土教那群狗东西躲起来了,被我们打怕了!”
“老街那边还有蒙拆帮的堂口,老子今晚就带你们去拆了它们!”
“让他们知道,在五镇这块地盘上,谁敢跟老子蜥蜴作对,老子就把他的狗窝拆成茅坑!”
下面的人立刻大吼:“跟着蜥蜴哥混,有肉吃!”
“跟着蜥蜴哥混,有钱拿!”
“拆了蒙拆帮!”
刀疤龙也抓过小喇叭吼道:“其他武装把宝河镇和五个场镇给老子守好了,等我和蜥蜴哥把老街那边的蒙拆帮拆了,回来喝庆功酒!”
众人齐声大吼:“喝庆功酒!喝庆功酒!喝庆功酒!”
声浪滚滚,在宝河镇上空回荡。
而他们这边声势浩大的动静,很快被河流对面居民区的人看到了。
那边有南镇迁过来的居民,夜晚还打着灯,正在如火如荼的盖房子。
钢筋、水泥、砖头堆得满地都是。
几个工人正在砌墙,其中有三个穿着工人衣服的男人,手上沾着水泥,脸上也抹了灰,看起来和普通工人没区别。
可他们的眼神,却一直朝议事大厅方向瞟。
当看到两百多黑衣人集合时,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其中一个干瘦男人笑着道:“老王,去抽根烟啊?”
另一个人立刻笑道:“好啊,忙了一晚上,嘴都淡出鸟来了。”
三人放下砖头,勾肩搭背朝旁边走去。
他们来到一处简陋厕所旁边,两个人站在外面抽烟,装模作样聊天。
另外一个人钻进厕所,迅速拿出藏在裤腰里的小电话,他拨通号码,压低声音道:“老大,蜥蜴正在聚集宝河镇这边的人,要去老街把蒙拆帮的堂口拆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声道:“他说了什么?”
男人立刻把刚才替身和刀疤龙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电话那边沉默两秒:“继续给老子藏好,别暴露。”
“是。”男人挂断电话,收好手机,提了提裤子走出来,哈哈笑道:“这泡尿撒得真爽啊,把老子都差点憋死了!”
外面两个同伴也笑。
三人重新勾肩搭背,朝修房子的地方走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宝河镇外的一处密林中。
一个穿着农民装的光头男人,带着十几个人藏在树叶堆里。
他们身上盖着伪装网,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人。
光头拿着望远镜,透过树叶缝隙看向宝河镇方向。
他身边一个瘦子低声道:“老大,要不要通知黑蛇沟?”
光头眯起眼睛:“先不要打电话,看一下蜥蜴他们是不是真的去老街。”
不久后。
宝河镇方向,那两百多个黑衣人开始行动。
他们没有开车,而是背着枪,从铁桥上穿行,随后进入林子,朝老街方向悄然前进。
蜥蜴走在前面,刀疤龙和十三娘都跟在他身后。
光头看了很久,嘴角慢慢扬起:“他们果然是去老街偷袭蒙拆帮的堂口。”
瘦子低声道:“老大,会不会有诈?”
光头冷笑:“可能有诈,但蜥蜴现在刚吃下宝河镇,正是气焰最盛的时候!年轻人嘛,赢两把就觉得自己能上天。”
“再说了,刀疤龙、十三娘都跟着,他还带这么多人,不像假的。”
说完,光头拿出电话,拨通号码。
很快,电话那边响起白袍教士苍老阴森的声音:“说!”
光头压低声音,激动道:“白袍大人,蜥蜴带人悄悄去偷袭老街那边蒙拆帮的堂口了,刀疤龙、十三娘都跟着。”
电话那边沉声道:“你确定是蜥蜴亲自带队?”
光头道:“对,我用望远镜看见了,五官长相,身形、走路姿势都是他,而且刀疤龙和十三娘一直跟着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白袍教士道:“蜥蜴这人诡计多端,你们分出两队人马,一队继续监视宝河镇,一队悄悄跟上去,不要跟太紧!”
光头立刻道:“是。”
……
黑蛇沟。
矿洞旁的一间木屋中。
木屋看起来破旧,可里面摆着通讯设备,还有几张地图。
白袍教士坐在椅子上,手里捧着那尊诡异的双修佛神像。
火光映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,让他看起来像一只从坟坑里爬出来的老猴子。
在他面前,坐着蒙拆帮的大当家、二当家、三当家。
三当家脸色阴沉,眼里带着一股狂热。
旁边还有麦克,以及南坎磊。
南坎磊自从丢了宝河镇后,整个人憔悴很多,眼里全是怨毒,他恨陈元,恨得牙痒痒。
白袍教士放下电话后,屋子里所有人都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