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感受着彼此的炙热呼吸,两个本来没有交集的人,因为灵魂的共振,把两颗心推入了彼此怀中。
呼吸和心跳跃入了一个频道,他们眼中的炙热,好像把冰凉的夜空烫出了一个窟窿。
他们朝深渊中坠落,脑中只剩彼此。
唐灵主动吻上了陈元温热的嘴唇,眼睫毛轻颤。
她贪婪,她渴望,她欲罢不能……
她终于明白,为自己而活,快乐得一批!
两人紧紧抱着彼此滚烫的身体,在沙丘山峰翻滚。
伴随身体的翻滚,心也在纠缠。
而身上的衣物,也被沙粒卷走了。
他们的爱,是那般赤裸裸,也是那般狂野。
夜空下的两人,心心相系。
不仅是肉身的放纵,也是灵魂的流放。
如果要用形容词表达爱的炙热程度,那便是极致的燃烧。
两人都觉得他们的爱,高达一万摄氏度。
燃穿地球,焚灭宇宙…
……
三个小时后。
陈元抱着满脸红晕的唐灵,来到了沙丘顶峰。
唐灵双手勾在陈元脖子上,满眼都是他。
“我听说,蝎子哥要安排你明晚去做事,是真的吗?”
陈元诧异道,“我之前才告诉你,你怎么知道的?”
唐灵道,“在你没有醒来的时候,蝎子哥找我谈过话了,他说要重用你。而且,他还让我和你一起。”
陈元眉头一皱,“送货肯定很危险,为什么要你一起?”
唐灵摇头道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陈元脑中思维急速运转。
看来蝎子哥让他送货是假,里面肯定涉及了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这家伙或许查到我的身份了,但是又不揭穿,这就有意思了!
蝎子哥作为边境线的大龙头,想调查一个人的底细很简单。
“看来明晚是一场苦战啊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在边境线的某个警署中。
夏雪坐在办公室中,里面有七八个面色沉稳的高级警员。
为首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警员,抽着烟面色凝重道,“夏局,你破获过惊动全国的十大贩毒集团案子,你在这方面经验很丰富。此次上面派你过来作为指导工作,你有什么高见?”
夏雪心里面慌得一批,但是脸上依旧稳如老狗。
她很想告诉这些在边境线出生入死的老警员,是陈元帮她破获的,而她只是跟着一路打酱油。
你们给我戴这么高的帽子,我有他娘受之有愧,很不好意思。
“咳咳。”夏雪尴尬咳嗽一声,努力稳住脸上的表情。
毕竟她一路走来,成长了不少。
察言观色,不喜怒于色的基本功,已经练得非常扎实。
“各位同志,据线人汇报的消息,明晚出的货物流入境内,会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。”
“这都是因为海城等贩毒集团被端了后,境内很多地下势力对“白面”需求量大。”
“依我之见,跨国合作,把境外制毒集团一锅端,才是治本。”
为首的刀疤警员,无奈叹口气道,“夏局,南亚到处都是军阀大毒枭,我们派去很多线人,但是都没了消息。”
“别说端掉他们的老巢,哪怕想要插入一根钉子,都难如登天。”
另外一人也点头,“对,夏局对于边境的情况有所不知。那边军阀经常混战,或许今天找到了愿意合作的人,但是明天就被人干掉了。”
“还有一些南亚国家政权稳定的,可他们军警和各种非法组织勾结牟利,人家只是外交上和稀泥,哪会真心实意合作。只能在境内阻止白面进入……”
当几个人说清楚事情严重性后,全部把目光聚焦在夏雪身上。
夏雪目前在警署内部名声大噪,被誉为“今年第一神探”,常出席各类讲座。
这群边境警员对夏雪极其崇拜,觉得她肯定有高见。
夏雪感受着他们期待的目光,心跳一阵加速。
你们别看着我啊!
陈元经常骂我胸大无脑,我真想不出来妙招,万一想出的计划太糟糕,你们肯定会嘲讽我是傻子,那样我的高大形象就维持不住了。
安静的办公室中,只剩下他们一群大老爷们抽烟的声音。
夏雪心里面不停呼喊陈元。
陈元,我现在该怎么办?
你在哪儿,快来帮帮我!
完蛋了,我装不下去了。
为什么陈元每次装逼都行云流水。
原来装逼也是一项技巧。
“夏局,想到方法了吗?上面让你来指导工作,你肯定能让我们破获这起案子。”
“对,夏局,你就别藏着掖着了,我们都听你的。”
“夏局,你快说吧,我们不会投反对票的。”
“本次行动,全权由夏局你指导。”
夏雪听到他们的话,亚历山大。
我滴妈呀,你们别这样啊。
我担心搞砸了。
但是,她又不能说自己想不出高招。
否则被他们看出来是傻子,那会给陈元丢脸。
到时候陈元肯定会指着我的鼻子:你看,我就说胸大无脑,还不承认,这下认了吧?
夏雪端端正正坐着,暗中深吸口气道:“你们别打扰我,我正在想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他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一人道,“夏局你别有压力,我们耐心等候。”
旁边警员拍打他肩膀,没好气道,“夏局不仅破获了十大贩毒集团,还是今年的第一神探,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能有什么压力?你这话说得没水平。”
“呃……”这人连忙拍打自己嘴唇,“夏局,你别生气,我不会说话。”
“对,我们在夏局面前,那是菜鸟。”
“可不是吗?夏局看我们,就好像看一群傻子。”
“夏局绝对能让我们破获案子,年终考核得到上面的嘉奖。”
“夏局,你慢慢想,我来给你倒茶。”
夏雪如坐针毡,努力回忆,陈元之前是怎么帮自己破获案子的。
终于,她眼睛一亮,“我想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