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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窗苦读多年,扶摇直上九万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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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三叔的秘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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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伯,啥事啊?” “冬生啊,我的好侄子,你可一定要帮帮大伯这个忙。”陈大柱说明了来意,“咱们今年做的辣酱很多,要是按照顺序来,万一到时候卖不出去了,家里要亏不少钱呢,冬生,你是读书人了,有面子,去跟陈守渊说说,把咱家的顺序往前提提!” 陈冬生闻言,眉头微蹙。 族中规矩,顺序肯定是经过陈守渊和族老们深思熟虑过后的,他一个晚辈,又是读书人,怎好为自家利益去破坏。 他正要婉拒,赵氏突然红了眼眶。 她拍着大腿,带着哭腔道:“他大伯啊,你就是不开这个口,冬生也准备这么做。” 陈大柱一喜,“太好了,我就知道冬生是个懂事的孩子。” 赵氏叹了口气,“哎,冬生他早就去陈守渊那儿说过了,可陈守渊说都安排好了,不能随便更改,还把冬生训斥了一顿,说他读书不明理。” 陈大柱被赵氏得一愣。 赵氏偷继续叹气:“既然大伯你开口了,冬生肯定要去再试试,冬生他爹走得早,很多事都亏有你帮忙,这份恩情我家冬生一直都记着。” 她话锋一转,拉起陈冬生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:“冬生啊,你就再舍下脸面,陪你大伯去陈守渊家走一遭,记住,好好说,就说你大伯家里实在艰难,让族里通融通融。” 陈冬生瞬间明白了赵氏的用意。 赵氏这是拿话搪塞,既全了亲人情分,又把难题抛了回去。 族里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,陈大柱白天才被骂,哪还敢再跑一趟。 果然,陈大柱一听还要他亲自去陈守渊家,脸色就变了。 他是真的怕陈守渊一家子。 “要不让冬生去,我、我就不去了吧。” “那咋行,他大伯你要是不去,陈守渊还以为咱们家没当回事呢,就让一个小孩子过去,他大伯你一定要跟着去,给族里表态,咱们家是真的重视这事儿。” 陈大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,慌忙找借口还有事,讪讪地离开了。 看着陈大柱仓皇离去的背影,赵氏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,轻轻哼了一声,低声道:“想把我儿子推出去,门都没有。” 陈冬生看了全过程,佩服不已。 果然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。 自家里条件好了起来,赵氏就买了油灯,陈冬生从以前天黑就要睡觉,已经变成了点灯夜读。 亥时末,村子里万籁俱寂,陈冬生揉了揉发涩的眼睛,吹灭了桌上那盏摇曳的油灯,正准备歇下,窗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。 莫非是遭了贼? 陈冬生心里一紧,家中最近挣了一些银子,难道是被人盯上了? 他屏住呼吸,悄悄披上外衣,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,借着月光,只见一个模糊的黑影正猫着腰,敏捷地溜出了院门。 那身影瞧着竟有几分眼熟。 陈冬生心下疑惑,略一思忖,也悄悄跟了上去。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,他远远跟在那黑影后面,只见那人对村中路径极为熟悉,七拐八绕,竟是朝着村东头董寡妇家的方向去了。 到了董氏那略显破败的院门外,黑影停了下来,捏着嗓子,学了几声惟妙惟肖的猫叫。 不一会儿,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,一个披着外衣的妇人探出身来,迅速将黑影拉了进去,门又轻轻合上。 这一刻,陈冬生也看清楚了那人的面貌,是陈三水! 陈三水和寡妇……陈冬生总觉得不可置信。 平日里,三叔对王氏体贴有加,是村里出了名的疼爱媳妇,甚至当初为了给王氏出气,还推过赵氏。 这么疼媳妇的男人,也在外面偷腥? 他小心翼翼地贴近那间低矮的土坯房,听到了里面的动静。 “死鬼,怎么才才来,叫人家好等。”这是董寡妇娇嗔的声音。 “别提了,就二哥家的冬生,一直在那看书,我是等他睡了才来,心肝儿,让我香一个。” 其实是陈三水睡醒了才过来,他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,反正睡之前看到冬生在看书,等睡醒之后,冬生屋子里已经黑了,他这才偷溜出来。 也正是因为这样,所以他并不知道陈冬生刚把灯熄灭,根本没睡着,还偷偷跟着他。 接下来的两人的话更是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 陈冬生听得面红耳赤,心中又是鄙夷又是震惊。 他真想不到,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三叔,背地里竟然是这样的。 偷听下,他才知道陈三水与董寡妇勾搭已有两三年的时间了。 “你总说让我给你生个儿子,我要是真有了,这肚子可瞒不住人,到时你可得娶我。” “放心,只要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,我肯定风风光光娶你进门。” 陈三水也就是哄哄她,一个寡妇而已,真要为了她把王氏赶走,还不得被村里人嘲笑死。 他就是习惯性哄人,贪图和董寡妇厮混,哪里是真想负责任。 接着,就是男女那档子事了,粗重的喘息与床板吱呀声混杂着,陈冬生再不愿听下去,悄无声息地回了家。 这一夜,他辗转反侧,一夜无眠。 天刚蒙蒙亮,陈冬生就起了床。 他思前想后,为了家里的名声,还是打算侧面提醒一下陈三水。 可惜三叔还没起床,倒是王氏又在大声跟赵氏炫耀:“孩子他爹就是在知道心疼人,也不知道啥时候给我摘了一枝花,二嫂你觉得我插头上好看不?” 赵氏翻了个白眼,不想听她嘚瑟。 王氏还在炫耀:“他还说要给我买根簪子,等过几天赶集去镇上看看,要挑一个最好看的。” “三婶,三叔要给你买簪子?” “是啊,我都说不要了,他非要买,我也劝不住他,哎,他这人就这样,一根筋。” 王氏话里抱怨,其实嘴角都要翘上天了。 “三婶,你们都能买簪子了,那啥时候送大东哥去读书?” 王氏顿时拉下脸来:“……” 赵氏乐了,“他三婶,小孩子家家的乱说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王氏哼了一声,不乐意搭理陈冬生了,赵氏也懒得理会她这副嘴脸,把冬生带走了。 赵氏小声道:“她就是那种人,只喜欢听好的。” 陈冬生吃了点东西就去族学了,晌午回家吃饭时,才看到了陈三水。 “三叔,昨夜我温书晚,听到些动静,好像听到了猫叫声,你听到没?” 陈三水闻言,脸色一僵,“好像听到了,村里有不少猫,听到了,夜里常叫,习惯了就好。” “猫不止捉老鼠,还偷腥,尝到了甜头,就总想着去,可它也不想想,那腥味是能藏得住的吗,村里那么多狗鼻子,早晚得闻着味儿追过去,到时候打断了腿都是轻的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脸色已然煞白的陈三水,语重心长:“三叔,见好就收吧。” 说完,陈冬生不再多言,转身就走,留下陈三水一人僵在原地。 赵氏见儿子进来了,问:“冬生,你刚刚跟你三叔说了啥?” “没什么,就是跟三叔打了个招呼,随便寒暄了两句。” “真的?”赵氏明显不信。 陈冬生打了个哈哈,不再说这事,只要陈三水和董寡妇断了,这件事便罢了。 可他没想到,很快就出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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