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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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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8章 小棠不会如此愚蠢(4k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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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江,谢家族地。 谢文慎,谢晚松等一众谢家族人,在族地外的送行亭中,举起酒杯。 此时,一向以严肃著称的谢文慎的脸上,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惋惜的笑容。 “安城兄,云依侄女,此去江左,愿你们一路顺风。” 谢文慎说完,仰头饮尽杯中酒。 随后,谢晚松等晚辈,一并饮酒。 谢文慎对面,李安城同样举起酒杯,道:“这几日多谢诸位的照顾,他日有幸,李某定再回九江,与诸位再聚!” 李安城同样饮酒。 不过,李安城身边的李云依,并没有喝酒。 她浅浅地对谢家众人欠了欠身,便算作她的告别话语了。 到了离别之时,许多谢家族人的目光,仍然留恋在这位大名鼎鼎的李家贵女的身上。 李云依姿容样貌,自然是无可挑剔。 她样貌端庄,明媚,大气,淑雅,一身气质,更是富贵但不落俗,明艳但不张扬,柔媚但不妖异。 她就像一件凝聚了无数前人智慧的稀世珍宝。 珍奇名贵是她专属的代名词。 李云依单是站在那儿,一颦一笑,秀色可餐,完美展现了什么叫“玉盘珍羞直万钱”。 目送李家贵女坐上马车,不少谢家青年均是捶胸顿足,面露惋惜。 李云依来谢家是有“相亲”这个打算的。她想亲眼看看谢家青年的事情,在谢家公子圈中,不难打听。 因此不少谢家公子,都摩拳擦掌,想求得贵女青睐。 可惜事与愿违,李家贵女转了一圈,谁都没看上,终究还是走了。 谢文慎看着李家马车渐行渐远,同样是面露可惜。 李家这丫头,着实不错。虽然比谢晚松小了十岁,但谢晚松早年三品,锁住气血,寿命悠长,这点年龄差距不是问题。 最大的问题,还是李云依没看上谢晚松,或者说,谢晚松不是她的首选,达不到她心里对夫君的“标准”。 从谢文慎的角度来看,李家二房的丫头,确实已经足够优秀了。 哪怕谢晚松有继承谢家家主的实力和前途,这位李九娘无论姿色,气质,还是性格,能力,都足以媲美谢晚松,胜任谢家主母,谢姓大夫人的位置。 谢文慎心里暗道:晚松无论相貌,还是能力,还是性格,放在一众五姓嫡子中,都属于上乘中的上乘。他单身至今,乃是自己不想娶,而非不能娶。李九娘竟然连他都看不上吗? “晚松。” “父亲。” “这对李家父女,你怎么看?” 谢晚松眺望远方,想了想,评价道:“李安城伯父,性格憨厚温吞,适合去当教书先生,不适合在李家执掌一房生意。他进取非但不足,守成都有点勉强。” “至于李云依。她倒是厉害,聪明,有魄力,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。她父亲这次带来的生意,有一大半都是她谈下来的。但她功利至上,思想和晚棠一样,有些偏激,早晚要吃大亏。” 谢文慎听到谢晚松的分析,不由得赞同的点了点头。 “还有吗?”他问。 谢晚松道:“李云依如果是男子,以她的能力和手腕,再加上家族的培养和试错,大概率能把她们家的二房给撑起来。但可惜,她是女子,继承不了家里的财权,如果后面被嫁到别家,掌管后宅,相夫教子,多半泯然众人。” 谢文慎不经意地说:“确实有些可惜了。李家不想要的人才,咱们家可以要嘛。我看让她来咱们九江,经营经营咱们谢家的生意,也不无不可。晚松,你说呢?” 谢晚松:搁这点我是吧? “再说吧。” 谢晚松道。 谢文慎说完李家父女,又把话题转到自己家来。 “昨日你谢耘叔祖从京城寄信回来,京城到底是天下首善之地,龙腾虎跃,确实热闹。” 谢晚松听到京城来信,眼睛一亮,道:“叔祖来信了?可有小棠的消息?” “有。谢耘说棠棠天真烂漫,尤其可爱。” 谢晚松听罢大笑:“哈哈,叔祖的言外之意,是想说这臭丫头喜欢异想天开,随心所欲吧?” 谢文慎面目严肃,道:“你妹妹此去京城,诸多宝物防身,加上她自身的修为实力,和我谢家的名头,以及你爷爷的威慑,安全上应该不用担心。三品以下拿不住她,三品以上,谁不给我谢家一个面子?只是……” “父亲在担心什么?” “京城到底是个花花世界,不如我九江安静闲适。为父不怕你妹妹吃亏,就怕她感情用事。” 谢晚松皱了皱眉,道:“她不一向是感情用事吗?” 谢文慎指着远方,李家的马车道:“不是义气的感情,而是李九娘那种。” “父亲怕她,找男人?” 谢文慎缓缓点头: “棠棠的性格,为父还是比较了解的。她从小听话懂事,自然知道,以她的身份,绝不可以乱来。在这一点上,为父是相信她的。但是,京城坏人太多,哪怕有你谢耘叔祖看着,可难保有人图谋她的脸蛋和身份,铤而走险,欺骗她的感情……” 听到此处,谢晚松不由得捏紧了拳头。 一想到他天真可爱的妹妹,被京城的狗男人欺骗感情,他就怒火中烧。 同为男子,谢晚松对一些人的德行再清楚不过了。 他们真喜欢谢晚棠吗? 怎么可能? 不就是图她长得好看,图她是谢家的贵女,想骗她,利用她攀附谢家门楣,从此一步登天吗? “小棠该不会如此愚蠢。不过,父亲,我还是不放心,不如我即日启程,去京城找她!” “不急。”谢文慎道:“我已经给你叔祖父回信,让他多加注意,有你叔祖父看着,加上棠棠从小规矩,洁身自爱。只要京城那帮人不碰到你妹妹,单纯欺骗感情,就当长个记性了。” 谢晚松听完,点了点头。 以他对谢晚棠的了解,这丫头天真归天真,但对外人的戒备心极强。 寻常人哪怕去骗她的感情,没个三年五载,根本碰不到她的身子。 如果真有人想骗她的感情,趁此机会,让她对狗男人失望,知道亲哥的可靠,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。 …… 李家马车中。 李云依优雅端正地坐在金丝软垫上面,她美眸低垂,用羊脂玉般白皙的小手,端起车上的茶杯,浅浅抿了一口。 马车主位,李安城缓缓收起离别时的笑容,一脸不理解地看向自己的女儿。 “云依,咱们带到谢家那批新剑,你怎么自作主张,一个铜板没收,全部送给谢家了? “是,那批剑是咱们家铸剑坊新出的新品,工艺上可能还不成熟,本来就打算是以成本价卖给谢家的。 “但你怎么能一个铜板都不收呢?这批新剑,就算抛开利润,再怎么说也是小几万两银子! “这点钱,咱家是送得起,可现在是做生意啊?哪有白送的道理!爹知道你聪明,心里有主意。但送剑的事,爹想不明白,你得给爹一个解释。” 李云依款款放下茶杯。 不慌不忙地拿着手绢擦了擦红润嫩弹的嘴唇。 这才道:“爹,我李家在铸剑上的造诣如何?” 李安城道:“这还用说,自然是首屈一指!” “那谢家在剑术上的造诣呢?” “当然也是首屈一指。” 李云依的声音清脆如金银碰撞,缓缓道:“如果谢家不用我李家的剑,反而要用他们自己铸出来的剑,会如何?” “那我们便卖给旁人。毕竟谢家才多少人啊?哪有江湖剑客人多?” “不错,我们终究是要卖给江湖人的,既然如此,还计较谢家这一星半点做什么呢?谢家人剑术高超,远超过江湖剑客。倘若谢家用谢家剑,把江湖用李家剑的人,打了个惨不忍睹。我们李家剑,还能在江湖上卖出去吗?怕不是全去哄抢谢家剑了。到了那个时候,我们李家损失的,恐怕不止几万两银子。” 听完这番话语,李安城哑口无言。 这位中年人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,道:“云依,此事是你做的对,爹爹欠考虑了。若你是男子,爹早把家里的生意全交给你了。” 李云依漠然看向窗外,道:“爹,是女儿不中用。” “没有,没有,爹不是这个意思。爹是说,你比你的几个堂哥,都强得多。他们哪一个都不让人省心。你大伯,三叔四叔,头发比爹爹白多了。还是咱们云依好呀。” 李安城解释了一下,他知道女儿不喜欢她自己的女子身份,便连忙转移话题,道:“我瞧那个谢晚松,也是一表人才,云依,你觉得呢?” “勉强。”李云依评价道。 “谢晚松性格和天赋尚可,但却尤其钟爱妹妹。男子自该顶天立地,闯出一番大事业,谢晚松偏爱妹妹,还是有些小家子气。女儿如果嫁去谢家,只怕地位还不如他的小妹。” 看到自家女儿冷静地分析嫁人的利弊,李安城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。 你说高兴吧,是她主动想嫁人,主动挑夫家,省了父母的许多事情。 你说不高兴吧,她这一路走来,崔王谢,硬是没有一个男子能入得了她的眼睛,如果最后一个厉家还瞧不上,那她能嫁给谁呢? 李安城忽然有些羡慕别家的女儿了。 别家的女儿,虽然没有那么独立,但至少眼界窄,眼光不高。随便许个门当户对的夫家,便可以了。 而李云依呢? 她亲哥早逝,下面没有弟弟,从小是李家二房的嫡长女,几乎被当做嫡子来用。 虽然说确实优秀、独立、可以自己拿主意,但她想找一个能压得住她,让她心甘情愿为他守住后宅,为他相夫教子的男子,这哪有那么容易? 何况,李安城心里明白。 李云依对夫家如此挑剔,八成有想在嫁人之后,仍然可以伸出手来,照顾李家二房的心思在里面。因此她才会对宠妹妹的谢晚松不感冒。 谢晚松爱妹妹胜过爱她,又怎么会为了她,消耗谢家力量,去支撑李家二房呢? 她今年已经十八岁了,哪怕撑着不嫁人,也撑不住几年。 而她一旦嫁人,李家二房便会后继无人。 如果她这个嫡长女不想办法,二房的结局,要么被兄弟吞并,要么荒芜破败,没有第三种可能。 …… “表兄,云秀念有没有可能,并没有真的嫁给方平?你之前不是说,李继业喜欢"良家妇女"吗?云秀念是养在方平家的李家外室,这样可以解释吗?” 司正小院的堂屋中,谢晚棠看向她眼前的男人。 不过,何书墨很快否定了谢晚棠的猜测。 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是,我们去过云秀念的家,看过她洗衣服。动作很熟练,这不可能是装出来的。而且,以李家嫡子的地位,随便丢两个钱,就够云秀念花一辈子了,怎么可能让她抛头露面去卖牛肉面?” 听完何书墨的解释,谢晚棠蹙起好看的烟眉。 “可是表兄,既然如此,云秀念到底为什么会嫁给方平呀。” “不清楚。”何书墨直白地说。 他顿了一下,接着道:“每个人在社会中,都不是独立存在的。我们无法从云秀念的角度解释问题,或许可以尝试从方平的角度来解答。比如,一个卖面条的本分人,为什么会和堂堂花魁产生联系?” 谢晚棠眼睛一亮,道:“对呀!以方平的消费水平,他不应该接触到云秀念才对!” 何书墨点头,道:“云秀念既然选择嫁给他,这就至少说明,他们之间不但接触过,而且还不止接触了一次。我记得你之前提过,方平至少有七品的武道修为?” “嗯。” 谢晚棠解释道:“根据他的真气强度来判断,应该是有七品。” “那五年前他有吗?” “五年前?应该,差不多。” “五年前,方平莫约三十岁出头,这个年纪的七品,在江湖上也不算差了。一个三十多岁的七品武者,如果想接触花魁,倒是比面馆老板容易多了。据店小二所说,方平是十年前来到京城,开了这家面馆。十年前的话……” 何书墨迈步走出堂屋,谢晚棠想也不想,紧跟在她哥哥后面。 上午的阳光,照得何书墨懒洋洋的。 他伸了一个懒腰,道:“既然是常年在京的江湖人,咱们就去找平江阁的档案,看看这个方平,到底是什么来历。走!” …… 平江阁档案馆。 何书墨第好几次来到此处,已经是相当轻车熟路了。 七品武者,在江湖上属于“一流高手”,是平江阁重点观察对象。 谢晚棠捧着一本卷宗,看向何书墨:“表兄,这个流云手方柄,是不是咱们要找的方平?” “我看看。” 何书墨凑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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