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陈晚渔兴奋地抱住江澈的腰:“老公!我们成功了!我们的技术不仅能帮到中国的老人,还能走向世界!”
江澈看着她兴奋得泛红的脸颊,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。他张开双臂,将她和她肚子里的宝宝一起紧紧拥入怀中。
“我就知道,我的老婆是最棒的。”江澈在她耳边低语,“陈晚渔,你不仅是我的妻子,更是我的骄傲。”
风吹过,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,落在两人的肩头。远处,社区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今天的活动照片,老人们的笑脸在阳光下格外灿烂。
而在这片金色的阳光与洁白的雪地之间,江澈轻轻吻了吻陈晚渔的发顶。
他知道,这就是幸福的具象化。
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,而是冬日里的一碗热汤,是雪地里的一袋栗子,是宝宝的一次胎动,是老人们的一张笑脸,更是身边这个人,始终如一的陪伴与深爱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江澈牵起她的手,十指紧扣,“阿嫲说晚上要做红烧肉,还得回去帮忙呢。”
“好,回家。”陈晚渔笑着,脚步轻盈。
两人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,最终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……
清晨,陈晚渔缓缓醒来。
这一觉,陈晚渔睡得格外沉。再次醒来时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但被窝里还留着他的余温。
她换好衣服下楼,餐厅里已经热闹非凡。
江建国正在跟叶太后争论电视剧剧情,阿嫲在厨房里进进出出,而江澈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,正坐在餐桌前剥鸡蛋,剥好一个就放进陈晚渔的碗里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“来来来,晚渔快坐!”叶太后看到她,立刻招呼道,“妈给你盛碗鸡汤,这是阿嫲早上五点起来炖的,放了枸杞和红枣,补气血的。”
“谢谢妈。”陈晚渔坐下,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食物,有些不好意思,“爸,妈,阿嫲,早啊。我起晚了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“不晚不晚,正是时候。”江建国把一张报纸折起来说道:“你现在是两个人,得多休息。想当年你妈刚怀孕那会儿,能睡到日上三竿……”
“咳咳!”叶太后在桌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,皮笑肉不笑地打断,“是啊,然后你就被你爸拿着扫帚追着满院子跑,这事儿你怎么不说?”
“咳咳咳!”江建国被豆浆呛了一口,老脸通红,“陈年旧事,提它作甚!吃饭,吃饭!”
一桌子人哄堂大笑。陈晚渔抿着嘴笑,低头喝了一口汤,鲜美的味道瞬间唤醒了味蕾。她抬头看向身边的江澈,他正把剥好的鸡蛋切成两半,把蛋黄那一半挑出来放进她碗里,自己则吃蛋白。
这是他多年的习惯——她爱吃蛋黄,他爱吃蛋白,刚刚好。
“看我干什么?快吃。”江澈察觉到她的目光,侧头看她,眼里满是笑意,伸手用纸巾擦掉她嘴角的一点汤汁,“吃完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儿?”陈晚渔好奇地问。
“保密。”江澈卖了个关子。
吃完早饭,倆人准备出门了。
“幺妹儿,这是阿嫲给你的。”老人家塞了一个荷包到陈晚渔的手上。
“好,那我就听阿嫲的,买点好吃的。”陈晚渔笑着把红包收进家居服的口袋里,还拍了拍,“等我想吃什么了,就花阿嫲的钱。”
阿嫲乐得合不拢嘴:“哎,这就对了!想吃什么跟阿嫲说,阿嫲给你做,外面的哪有家里的干净。”
正说着,身后的落地窗被推开,江澈走了出来。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高领毛衣,外面套了一件同色系的羊绒背心,少了几分平日在公司的凌厉,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随和。他手里拿着陈晚渔的羊绒围巾和手套,目光落在她被风吹得有些微红的鼻尖上。
“风大,别在风口站着。”他走到她身后,自然地展开围巾,一圈圈绕在她纤细的脖颈上,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。
阿嫲看着小两口这黏糊劲儿,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,找了个借口就往厨房溜:“哎呀,我得去看看那锅汤炖得怎么样了,火候可不能过了。”
院子里只剩下两人。江澈系好围巾,并没有立刻松开手,而是顺势捧住她的脸,用温热的指腹搓了搓她冰凉的脸颊:“手怎么这么凉?阿嫲跟你说什么了?”
陈晚渔眨了眨眼,狡黠地笑:“秘密。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话题。”
江澈挑眉,低头凑近她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:“连我也不能知道?嗯?”
“也不是不能……”陈晚渔往后缩了缩,却被他扣住了腰,动弹不得,只好老实交代,“阿嫲问我……有没有好消息,还给了我个大红包,说是给我的零花钱,其实是……备孕基金。”
说完最后四个字,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,耳根瞬间红透了。
江澈愣了一下,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给她,带着酥麻的痒意。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调侃她,反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尽温柔的吻,眼神深邃而灼热:“阿嫲说得对,这确实是大事。看来我要更努力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小声点!”陈晚渔羞得伸手捂住他的嘴,警惕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,“阿嫲还在呢!”
江澈拉开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,眼底满是笑意:“好,听老婆的,小声点。那为了不辜负阿嫲的期望,江太太是不是该配合一下江先生的“努力”计划?”
“不理你了!”陈晚渔挣脱他的怀抱,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屋里跑,“我要去换衣服,你不是说有惊喜吗?”
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江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他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几株含苞待放的腊梅,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。
……
半小时后,车子驶出了别墅区。
陈晚渔坐在副驾驶上,手里捧着江澈刚给她的热牛奶,好奇地看着窗外的路景:“我们要去哪儿?不是说有惊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