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崩铁:围观模拟后,她们都黑化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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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章 神秘出手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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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黄金裔吗?那我收起刚刚对你的评价,不过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,知道凯妮斯这人又蠢又坏,跟着她可没什么前途,你我要是联手,掌控眼前的小小王女,未来岂不是更加的海阔天空呢?” 鹰鼻男子胜券在握似的微笑示好。 【花火:成为帝师没什么不好,但成为帝国的掌控者,更加的海阔天空嘛。】 想必在摄政王的眼中,王女?呵呵,不过只是一场笑话罢了。 一个可以随意拨弄的棋子,一个可以肆意把玩的玩物,一个可以随时宰杀的羔羊。 刻律德菈脸色逐渐铁青,她可是还记得陆清为什么要帮自己,其目的便是救出他那还在监狱中的父亲。 目前看来,他完全没有拒绝摄政王的理由。 而一旦他打算和摄政王同流合污,自己也差不多玩完了,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。 一抹颓然,浮现在这位年幼王女的眼瞳中,那对琉璃色的淡蓝眼眸宛如即将枯竭的泉眼,里面满是淡淡的死寂灰色。 她不怪他,换位思考,自己也会答应摄政王的请求。 无非是成王败寇罢了。 是非成败转头空。 她紧紧的攥住了袖口里的锋利匕首,一旦情况走向最为糟糕的地步,她打算给自己一个体面。 她是个很高傲的人,也只有在陆清的面前,才会卸下一丝丝的防备。 但越是高傲的人,便越是极端。 与其苟延残喘,不如就此死去。 对此,你选择: 「A、虚以委蛇,以待后效。」 「B、答应请求,救出监狱中的便宜父亲。」 「C、所以,我出手了。」 「D、坐视不管。」 【三月七:快,劳清,对他使出那招吧!】 【黑天鹅:陆清:所以,我出手了。】 【花火:他会选什么呢?好难猜啊。】 【黑塔:虽然但是,感觉我家小跟班又要有新的情债了,阿哈真是个畜生。】 【阿哈:阿哈和你心连心,你和阿哈玩脑筋。】 怎么选? 陆清说白了。 这就是一场模拟。 自己爱寄吧怎么选就怎么选。 现实中自己过的已经够糟糕了,现实中自己唯唯诺诺,我踏喵的模拟直接重拳出击。 他抬起头,微微一笑: “阁下,你知道吗?前踞而后恭,真是思之令人发笑啊?” “你说什么?” 鹰鼻男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刚准备说些什么,就见面前的黑衣少年忽然扬起了一双威严金眸。 宛如大海潮汐,无边无际。 一瞬间,他的后背冷汗直冒,仿佛被一只横跨古今的凶猛巨兽盯上。 对方不应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黄金裔吗?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威压。 不跑我会死! “救驾!” 他的身形倏忽之间暴退,惊怒交加的大喝一声。 门口早已候着的数十位披甲战士,鱼贯而入,挥舞起手中的青铜戈,横在陆清的追击之路上。 下一刻,青铜戈高高举起,然后重重的砸下,却被一层透明的水罩挡住。 “这是,什么东西?”最靠前的披甲战士正在茫然之际,一双修长的五指则是轻飘飘的拍上了他的肩膀。 手腕微微抖动,数十吨的巨力下压,便将大理石地板崩碎,他也支撑不住,跪在地面,正巧面对着刻律德菈的方向跪下。 刻律德菈眸子中的灰暗早已散去,她瘫软在高高的王座之上,生不起一点力气,清澈的琉璃眸中,已然泛起了一丝异彩。 她呢喃着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开口。 “你这样,我真的,会爱上你的啊,老师。” 【海瑟音:@刻律德菈,你对我发过毒誓的。】 【刻律德菈:有吗?怎么不记得了,倒是你一个臣子,怎么老是对我的老师图谋不轨。】 【花火: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吗?倒打一耙吗?有点意思。】 摄政王狼狈不堪,宛如丧家之犬一样,飞速遁逃着,身后传来的动静,让他怀疑数十位披甲战士能不能拦下那位吓死人的帝师。 只要出去,离开王宫,我就可以,召集部下,以铁骑,清君侧。 门把手越来越近,他的脸上开始浮现笑意,并且逐渐癫狂。 离开这里,离开这里,离开这里!!! 他笑的张狂,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,自己就要逃脱眼前的魔窟,直到,一道身披黑色大袍的身形,如同鬼魅一般,挡在他的必经之路上。 他的心神俱震,回眸望去,数十位披甲战士安安静静的躺在皲裂的地板上,毫无动静。 但是,现在显然没有思考这些问题的时间。 因为黑衣少年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脸上。 “等等!” 他下意识后退,后背却抵住了坚硬的白玉雕刻的浮雕墙壁。 “我们可以聊……” 话音未落,黑衣少年修长白皙的五指便疾风般袭来,一把扣住了她的面门! “呃呃呃呃呃啊!”他爆发全身的力量想要挣脱,身经百战的自己怎么可能被一个人给击垮。 但事与愿违,陆清一把提溜起他的衣领,用力一握,然后将他抛向空中。 旋即。 陆清动了。 他身子一矮,扭腰,侧身,提腿: 金眸与摇曳衣角蓄势待发,接着同时舞动。 扬起的黑色大袍之下,刻律德菈只是惊鸿一瞥,少年修长的腿如同炮弹一般—— 倏的轰向男人的胸口。 连带着摄政王的躯体,都被这一脚踢爆,化为了漫天的红色血花,飘洒而下。 黑衣少年收腿,旋即下意识的回眸一笑。 “王女殿下,没被吓到吧?貌似有些许的暴力了。” “没有,你也太小瞧我了。” “这便好。”陆清微微拂动衣袖,然后将眼前的血渍一扫而空。 “老师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 “想问什么?” “刚刚,你为什么不答应他的请求呢?” “这个啊。”陆清微微停顿了一下,然后伸了伸腰: “因为你叫我老师,我也答应了帮你,不是吗?” 刻律德菈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如同蜜饯,深深锈进刚刚已然生涩停跳的脏器未央。 这次,她没有嗅到谎言的味道。 一点都没有。 清澈如同一片汪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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