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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配一心求死,反被疯批强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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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7章 肤浅拜金女主播x豪门阔少(5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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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口悸动得厉害,舒窈觉得异常难受,伸手抚摸着剧烈跳动的心跳。 莫名有种现在就买票回去的冲动。 飞机稳稳停住,她刚下飞机,还没找到行李,余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 她不知道余烬从哪里得到自己手机号码的,但她用新手机号绑定了原来的抖音号,还发布了动态,以余烬的身份地位,想调查出她的手机号不是难事。 舒窈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刚才的梦,脊背粘腻,密密麻麻的全是冷汗。 她吐出一口气,倚着墙壁,随手接起电话。 电话那头余烬的声音略显紧张,比起以前的年少青涩,多了几分成熟稳重。 “喂,窈窈。” 舒窈面色如常,轻轻应了声。 “嗯。” “你到京都了吗?” “刚下飞机,你把地址发我吧。” 婚礼时间在中午,她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赶过去。 “那个.....” 余烬支支吾吾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,久久未曾说话。 舒窈下意识蹙眉,“怎么了?” “没...没事。” 余烬不会撒谎,面对舒窈总有种心虚,做坏事被看透的错觉。 虽然不是他做的,但他提供了凶器。 只希望傅哥做个人,婚礼结束老老实实放她离开,不要纠缠。 余烬怀揣着最后一点希冀,磕巴道:“我马上把地址发你,你来的时候注意安全。” 说着,着急忙慌挂断了电话,身后有鬼在追似的。 舒窈看着熄灭的屏幕,心里觉得有些奇怪,又说不上来。 电话里的余烬,和短信里的余烬,性格怎么差这么多。 她没多想,很快找到自己的行李。 手机叮咚一声,收到余烬发来的地址,婚礼在京都王府半岛举办,寸土寸金的一环酒店,价格高昂,是京都上层圈子那群贵族子弟热衷之地。 舒窈打了辆车,前往王府半岛。 车窗外,宏伟巍峨的建筑迅速后退,许多熟悉的景点已经与三年前截然不同,有的舒窈甚至叫不出它的名字。 处处透着陌生和新鲜。 舒窈坐了六个小时飞机,早已浑身疲惫。 她靠在车窗上,闭上眼睛,感受着风吹过脸颊,泛起丝丝凉意。 酸痛僵硬的四肢渐渐放松下来。 “诶姑娘,你是刚回国吗?” 透过后视镜,司机自来熟地和舒窈打着招呼。 舒窈睁开眼睛,随口答道:“嗯,回来看看。” 司机一看她的气质,就知道是在国外待久了。 见状不免打开了话匣子。 “那敢情好啊,你几年没回来了?” 舒窈言简意赅:“三年。” 司机笑得爽朗愉悦:“你是不知道,这几年京都变化有多大,很多城中村都拆迁了,建成了度假村。” “京郊不是有座山吗?不知道你去没去过,现在都建成了赛车场,先进得嘞。” “而且我听说赛车场幕后老板贼年轻,好像是某个有钱大老板的小儿子,什么都不喜欢,就喜欢赛车之类的刺激运动,这有钱人啊,就是闲得慌。” 舒窈听到这,精致眉头轻蹙,缓缓掀起眼皮。 她试探问道:“小儿子?” 司机笑着点头:“对啊!据说才二十出头,二十二,二十三岁的样子。” “和我儿子差不多大,我儿子还在读书,他就能包山建赛车场,那么大一块地皮,没个几亿下不来,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” 说到这,司机不免唉声叹气,心情复杂。 在京都跑出租这么多年,见到的有钱人比大米粒还要多。 有钱人之间等级森严,又分为钱权两种。 他能接触到的只有最低等的暴发户,真正的富豪,为了爱好随便出手就是几亿,钱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钱。 越听越熟悉,舒窈脑海里冒出一个名字,心里咯噔一声。 “是姓傅吗?” 司机眸子一亮,“诶,你也知道啊,就是传说中那个傅氏,真正的镶金太子爷,比不了,比不了。” 他开玩笑似的摆了摆手,踩下刹车,耐心等待红绿灯。 饶是已经猜到了,猜测被证实还是不免觉得震惊。 舒窈紧张地掐着掌心,指腹触到一片冰冷湿濡。 司机还想和她一起八卦八卦,透过后视镜一瞧,就见那姑娘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唇瓣都透着白,称一句大病初愈也不为过。 他心下骇然,生怕人死在自己车上,关切道:“姑娘你咋了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 舒窈摇摇头,勉强扯出一抹笑。 “没事,不用。” 司机立刻闭上了嘴巴,车速加快,只想赶紧把舒窈送到目的地,结束心惊胆战的一单。 王府半岛外,停满了价值千万的豪华跑车,婚礼布置得异常漂亮,连酒店外都绑上了许多粉色气球和玫瑰花。 身着燕尾服的侍者候在酒店外,检查宾客的请柬以及是否携带危险物品。 舒窈乘坐的出租车夹杂在豪华车队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 她看向人满为患的半岛酒店,眸色未曾变化半分,推门下车。 寄存好行李物品后,舒窈通过侍者检查,抬脚走进婚礼正厅。 - 次席上,江叙脑袋缠着绷带,正不停地往嘴里灌酒。 他身边坐着温景然,陆时延,还有一众玩得好的小弟。 托傅今舟的福,他额头上的伤半个月了还不见好,以至于现在要用这副鬼样子来参加余烬婚礼。 江叙压根不想来,但生在江家,有些事不是想不想那么简单。 心里对余烬,傅今舟两人再不爽,表面功夫得做足。 如若缺席,那群狗仔不知道会怎么编排江家,容易落人口舌。 而温景然两人显然也是这么想。 陆时延撞了撞江叙肩膀,环顾四周,压低嗓音调侃。 “诶,你说余烬那个傻逼是玩真的吗?” 江叙嗤笑着放下酒杯,眸子里溢满了一览无余的讽刺与轻蔑。 “你说呢?那畜生下半身都脏得要长草了,能收心?” “利益捆绑而已,为了钱,牺牲婚姻算什么?他不是一直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傅今舟身后,就等着傅今舟赏他一口肉吃?” 话落,几人不约而同笑出声,各自交换着眼神,满是对余烬的嘲讽耻笑。 却忘了曾几何时,连自己也是小跟班中的一员。 温景然咽下喉间的酒,随意抬眼,目光突然在门口的方向定住。 “卧槽!” 他吓得猛地按住陆时延肩膀,嘴里爆出一声国粹。 “艹!你他妈要死啊!” 陆时延疼得痛骂一声,见温景然整个人愣在原地,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,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 “卧槽!” 又是一声国粹。 两人你一声我一声,讲相声似的,引得江叙不耐烦蹙眉,毫不客气骂道:“有病?” “不....不是,你看那是谁?” 江叙抬起醉醺醺的眼,视线落在门口,怔住,彻底清醒。 一道窈窕翩然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。 三年不见,又漂亮了。 江叙直勾勾地盯着挪动的身影,移不开眼睛,兴奋顺着尾椎骨攀升至头顶。 皮肉止不住颤栗,脉络叫嚣着激动,他控制不住喘着粗气。 这是猎人看到阔别已久的猎物,最本能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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