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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配一心求死,反被疯批强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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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6章 被阴湿清冷苗疆少年强制爱了(4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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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声蛊惑如同攀附在机身上的黑虫,甩不掉,逃不开。 迈克差点崩溃大哭,手足无地控制着操作台,全身止不住发软。 “娘咧!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!” “他是人吗?” 一个纯种的美国佬,吓出了东北口音。 没人能够回答迈克的话,所有人都被吓得够呛,不可置信地看着浓雾里的身影,意图用肉眼辨别出他是人是鬼。 “发什么呆!快走!” 黑虫压在直升机上,碎肢惨尸渗进螺旋桨,紧紧卡住无法旋转。 直升机显然是不能待了,这里距离旅游区不远,只要逃到旅游区,人多眼杂,他们就安全了。 一行人推开舱门跑下直升机,头也不回地顺着山路往山下跑。 浓雾中,露出一张妖异漂亮的脸,肤色雪白毫无瑕疵,宛如制造出来的完美瓷娃娃,眸子里却浮现着近乎天真的残忍。 楼弃看着众人逃离的方向,催动掌心的蛊。 山雾刹那间变得更浓更重,将逃跑的人吞没其中。 他阴戾恐怖的视线缓缓落在杨思成的手上,他正关切地扶着舒窈的手臂,带着她一起逃。 两人的背影看起来格外般配,肌肤紧紧贴在一起,严丝合缝,好像任何人都无法挤进去。 真的好般配啊。 楼弃胸腔里溢出一抹愉悦的轻笑,勾起绯色的唇。 缠心站在他冷白的指尖上,浑身散发出令山间蛊虫无法抵抗的威压。 楼弃伸出另一只手,轻柔地摸了摸缠心的脑袋。 “新娘逃婚了,把她抓回来继续成婚好不好?” 缠心不敢回答,它是楼弃的本命蛊,能时刻感知到主人的情绪。 表面上看起来在笑,还笑得那么开心,实际上已经要气炸了。 - 舒窈跌跌撞撞往前跑,山路湿滑,她穿的不是防滑鞋,差点一时不察顺着悬崖摔下去。 杨思成眼疾手快抓住她:“博士小心,石头上有苔藓,很滑。” 舒窈的身子止不住颤了颤,难掩后怕。 “谢谢。” 不敢浪费时间,她借着杨思成的手臂站直身子,喘了口粗气。 “尽快下山,这里不能待。” 其他几位研究员听出她语气里的凝重,纷纷变了脸色,可是他们实在跑不动了。 “博士,我真的不行了,再跑两步非得断气不可。” 话音刚落,迈克不慎踩上一块湿滑的石头,失重感传来,膝盖猛地砸在石头上。 “嗷!” 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响起,迈克扶着膝盖倒在草丛,疼得面色发青,浑身冒冷汗。 杨思成蹲下去,掀起他的裤腿,只见膝盖肿起一个巨大的包,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厉害。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初步判定骨裂,走不了了。” 迈克闻言,崩溃至极,忍不住哀嚎大哭。 “不要!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,我只是个驾驶员啊!” “博士,您不能丢下我,我买了意外险的,而且我要是出事了,我妈肯定会报警!” 他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位舒博士的威名,简直是学术界鼎鼎有名的疯子,为了研究成果不顾一切,连人命都不放在眼里。 抛下拖后腿的队友是常有的事。 不要啊!他不想死! 舒窈被他吵得头疼,没好气地斥责了句:“闭嘴,再吵你就待在这等死吧。” 闻言,迈克的哭声戛然而止,老实巴交闭上嘴巴。 他父母都是美国人,后来拿到绿卡移民中国,定居黑龙江,久而久之,也染到了那边的口音。 舒窈看了眼身后,那群令人头皮发麻的黑虫都不见踪影,应该是没追上来。 “你们两个架着他走,速度慢了没关系,绝对不能走散。” 在深山老林,落单是最危险的事,更何况山里还有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。 “博士,您居然没有丢下我,我就知道,您不是他们口中的冷血蜥蜴。” 迈克感动得要哭出来,下一刻,研究员毫不留情地架起他的胳膊,像拖死猪一样往山下拖。 即使学会了中文,这张嘴也还是不适合说中国话,欠揍。 “嗷!轻点轻点!胳膊要断了!” 舒窈忍无可忍,从杨思成的随行药包里翻出一块医用纱布,直接塞进迈克的嘴巴。 迈克彻底老实下来,白人天生的蓝色瞳仁里闪烁着希冀可怜的光,生怕会被丢下。 一行人继续往山下跑,没跑两步,杨思成突然停了下来。 “怎么了?” 杨思成抬起手,示意研究员保持绝对的安静。 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雾气更浓了。” 话音刚落,脚下的泥土突然鼓动起来,无数黑虫从土壤里钻出来。 场景诡异又恐怖,像是蚁巢塌陷决堤,藏在土壤里的黑虫发了疯地往外钻,密密麻麻地朝着众人涌去。 几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黑虫顺着裤脚爬上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人淹没。 窒息感油然而生,黑虫爬满脸部,堵塞气管,连一点挣扎都没有,很快便昏迷过去。 粗壮的树干后,一个容貌昳丽,气质清冷的少年笑吟吟走出来。 所过之处,银饰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在寂静无声的大山里显得十分惊悚。 黑虫遮盖天日,形成死寂的黑,连声虫鸣都听不见。 楼弃一步步走到舒窈身边,歪着脑袋打量着她昏迷受伤的模样。 雪色小脸惨白一片,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擦得全是血,即使昏迷了也不能抵抗疼痛的战栗。 “伤成这样,看起来好可怜啊。” 楼弃蹲下身子,撑着腮帮感叹了句,语气显得十分古怪,听不出含着什么情绪。 视线扫过东倒西歪的其他几人,身上的衣着异常眼熟。 白大褂,能发出巨大声响的机器,互相通讯联络的小铁块,一切的一切,都与多年前尤其相似。 小骗子,终于还是露出了马脚,可他原本不想戳穿她的。 真不乖。 楼弃轻轻叹了一口气,伸出修长的手指,拨开她脸上湿润黏腻的发丝,眼神里带着几分痴迷又有几分怨恨。 “逃,你能逃到哪里去呢?” “我们都成婚了,理应永远在一起的。” 他喃喃自语,语气里带着神经质的执拗,一把掐住舒窈脸颊,抬起。 粗粝指腹深深陷进脸颊,昏迷中的舒窈感觉到疼痛,本能地轻呼出声。 “唔....” 楼弃的力气却没半分收敛:“原来你也知道疼啊,窈窈。” 知道疼为什么还学不乖,为什么这么想逃,宁愿摔得浑身是血。 他明明已经接受了她的谎言,接受她的一切,结果全都是骗他的。 即使早就知道,撕破脸的那一刻,依旧是血淋淋的痛。 楼弃眼底戾气四泄,手掌落在舒窈脆弱纤细的脖颈上,恨不得硬生生掐断。 手背浮现出克制难忍的青筋,在皮肉下鼓鼓跳动,压抑着沸腾的杀意。 可是最终,他落在脖颈上的手又缓缓移到脸颊处,轻柔地蹭了蹭。 “你这么想离开我,我又实在不想放手,既然如此,来玩个游戏吧。” 缠心在楼弃肩膀上兴奋蠕动:“吱吱吱!”(什么游戏!) 楼弃扯唇嗤笑,俯身在舒窈嘴唇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。 “很好玩的游戏。” 想要拴住一个人,光是拴住身体有什么用,总得放手让她出去看看。 撞得头破血流,才会愿意回到他身边。 他很期待那一天。 - 刺鼻的药水味混杂着钻入鼻尖,舒窈难受蹙眉,下意识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。 “博士?博士?”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耳侧响起,舒窈睁开眼睛,入目是杨思成放大版的脸,写满关切。 “您怎么在实验室睡着了,最近天气凉,容易感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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