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子清白人家,怎能……”听得王岳邀请,刘慧娘下意识摇头道。
可说到一半,才发觉自己面前坐着的可不是富家公子哥,而且京东路最大草寇的少寨主。
王岳朗声大笑,道:“怎能落草为寇?委身于贼?”
“姑娘有句话倒是说对了。”
“那句话?”刘慧娘好奇问道。
王岳笑吟吟道:“就是我们是落草为寇的强盗,强盗虏人上山从来没有什么理由,也不问对方同不同意。”
“姑娘既然无处可去,跟我回山做个压寨夫人也好。”
王岳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刘慧娘,本来两人互有好感,只是碍于身份罢了。
再说刘慧娘号称女诸葛,并非浪得虚名,荡寇志中出谋划策屡屡让梁山头号军师智多星吴用吃瘪。
而且刘慧娘精通鲁班之术,木流牛马等奇巧之物信手捏来,对日后梁山发展壮大大有裨益。
最最让王岳心动的是,刘慧娘长得漂亮,与之相比,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要避退三舍。
如此养眼,又有能力的未来媳妇,王岳自然不会放过。
刘慧娘见王岳说话如此大胆,眼中满是欣赏,却无半点淫邪之意,心中只觉得无数小鹿乱撞,羞红了耳根,低着头,不敢再看王岳的眼睛。
见得刘慧娘娇羞模样,王岳越发的喜欢,恨不得直将眼睛长在她身上,道:“古人云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姑娘倾国倾城,纵使昭君,西施也不能及。”
石宝初始还坐在旁边,见王岳的话越发的听不得了,一把拉住旁边胡吃海塞的李逵,出了酒店。
“封锁酒店,所有人不得入内。”石宝吩咐道。
酒店里。
刘慧娘刚刚还有些娇羞,缓了一会儿,平缓了心态,虽然心里依旧小鹿乱撞,可脸上却表现得镇定自若,只是略带慌乱的眼神却出卖了她。
“少寨主谬赞了,奴家只不过有一副好皮囊罢了,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除此之外,奴家再寻常不过,想必也……也入不了少寨主眼中。”刘慧娘轻声道。
王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身子却凑得更近了,笑道:“巧了不是,我这个人最是肤浅,就喜欢那种好看的皮囊。”
“你……”
刘慧娘见得王岳这话近乎耍流氓了,只想骂他登徒子,可张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,气呼呼地只能恶狠狠瞪了一眼王岳。
“小女子听闻梁山好汉替天行道,都是些光明磊落的好汉,如此这般强迫小女子,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?”刘慧娘道。
王岳轻笑道:“方才说了,古人云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我觉得没什么可耻的。”
刘慧娘脸颊微红,啐了一口,道:“古人写出诗经,就是为了让你耍流氓的吗。”
王岳哈哈大笑,只觉得逗弄刘慧娘越发的有趣,道:“强盗耍流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,就这么决定了,左右你也无处可去,便跟我上梁山吧,小娘子。”
王岳说罢,也不等刘慧娘拒绝,便起身哼着小曲出了酒店。
“你……你这厮好生霸道。”刘慧娘骄哼一声,气呼呼道。
可是一双水灵灵眸子里却没有丝毫怒意,反而有几分欣喜在其中。
果然。
不管什么年代的女人,都喜欢霸道总裁类型的。
等鲍旭,焦挺带着人将酒店收拾了,已经是清晨,众人一夜没睡,王岳索性下令再休息一上午,等中午吃过了饭再行赶路。
唏律律……
就在午后王伦众人准备出发的时候,段景住带着人赶着马匹走了过来。
三十多匹北地良马,个个膘肥体壮,看得王岳几人心生欢喜。
王岳想了想便叫过来段景住和鲍旭,道:“二位兄弟带着枯树山喽啰和马匹先行返回梁山,我这里有一封手书,交给李家道口酒店的笑面虎朱富兄弟,他自会安排。”
鲍旭,段景住不舍,可王岳下令,二人只得领命,召集了人手前往梁山。
这边,王岳,石宝,李逵,焦挺,刘慧娘带着一百梁山亲卫营军士起程赶奔沧州。
眼见快到沧州城,转过两道山梁,有一个大石桥,过得石桥,一片宽敞大路,路的尽头好一座庄院,绵延数里,院外便可见得里面亭台楼阁,庄院门口十几个雄壮护院手持棍棒看守。
“好一个柴家庄园,端的大气。”石宝感叹道。
王岳吩咐焦挺带着梁山亲卫营军士原地休整,自己则同石宝,李逵,刘慧娘三人上前拜访。
来到柴进庄园大门,王岳躬身施礼道:“烦劳兄弟通禀柴大官人,就说济州王岳前来拜访。”
那护院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王岳几眼,道:“又是个骗吃骗喝的,你没福气,今日柴大官人府中有重要客人招待,没时间来见你,速速离去。”
“你这厮好大的口气,区区一个柴进如此大的排场,不知道的以为是东京城里的赵官家。”石宝面色不悦,冷哼一声。
李逵脾气更是火爆,直接一拳头将那护院打翻在地,骂道:“俺哥哥来拜访是看得起你们柴大官人,你这鸟人,再吃俺铁牛一拳头。”
说着话,抡拳便打。
铁锭一般的拳头雨点般地打在那护院身上,打得护院抱着头哀嚎。
旁边十几个护院见状纷纷出手,却被石宝拦住,全都打翻在地。
“好了,铁牛住手。”王岳见李逵再打下去要出人命,这才出言制止。
李逵收了拳头还不觉得解气,啐了一口,这才退了回来。
“哪里来的蟊贼,敢来俺们庄上惹事。”庄园内一声大喊,冲出来四五十个护院,各拿棍棒。
石宝,李逵也不害怕,一左一右站在王岳身前,轻蔑地看着柴进庄上的护院。
一时间气氛紧张。
“都住手!”
这时,庄园内又有两个人走了出来,一前一后。
前面走的那人生得龙眉凤目,皓齿朱唇,三牙掩口髭须,三十四五年纪,头戴一顶皂纱转角簇花巾,身穿一领紫绣团龙云肩袍,腰系一条玲珑嵌宝玉绦环,足穿一双金线抹绿皂朝靴,贵气十足。
后面走出来那人生的豹头环眼,燕颔虎须,八尺长短身材,同样也是三十四五年纪。
“大官人来了。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一众护院纷纷让出条道路,那两人走了出来。
“大官人,这几个人来庄园闹事,打了几个兄弟。”护院中为首的一个教师走上来说道。
前面贵气十足的汉子闻言点了点头,打量了一眼王岳,见得王岳站在那里,临渊峙岳,气度不凡,旁边两条大汉凶猛,不似寻常之人。
当即贵气十足汉子抱拳道:“在下沧州柴进,方才得罪之处还请好汉海涵。”
“不知好汉尊姓大名?”
王岳抱拳回礼,轻笑道:“济州王岳,见过柴大官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