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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内不同房,老子掀桌不惯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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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章 听墙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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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玉若念及陈墨川已然成婚,刚才心中涌起的那份在意瞬间烟消云散。 她身份何其尊贵,岂能和别的女人分享心爱之人? 念及此,便想断了这层念想。 这剪不断,理还乱。 一旦动了心思,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断的? 但此时她也不好再去招揽陈墨川,毕竟陈墨川才拒绝过,自己巴巴又贴上去。 岂不是显得自己这长公主府没了可用之人? ........... 陈府,陈墨川今儿得了笔意外之财,又保住了金吾卫千户官职。 正美着呢,殊不知后院却因为争风吃醋弄的鸡飞狗跳.... 后院,刘霜霜对着铜镜撇了撇嘴。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簪着的海棠绢花,又扯了扯身上那件水红色的薄纱裙,这料子轻飘飘的,风一吹就贴在身上,曲线毕露,委实不是良家女子该穿的款式。 可谁让她现在是为了争宠呢? 这装扮嘛? 自然要包装得诱人些,否则怎能入某人法眼。 倒不是她非要争宠,实在是柳家姐妹要对付她不知怎的就传到她耳朵里了。 果真是女人多了是非多,她唯有争宠一条活路,若不能让陈墨川满意,死的就是她了。 什么姐妹情,完全就是玻璃情... 她深吸一口气,对着镜中那个眉眼含春,嘴唇涂得嫣红的女子挤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。 嗯,妩媚有余,风情不足.... 管他呢,争宠要紧。 素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刘霜霜迈着婀娜的步子,朝着主院方向扭去。 月光把她拖出一条细长的影.... “站住!” 一声娇叱,冷冰冰的,像块石头砸碎了月夜的宁静。 刘霜霜脚下一顿,心头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“狐媚劲儿”差点给吓散。 回头一瞧,哟,是兰儿这个小丫鬟。 月光下兰儿蹙着眉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 一双美眸里燃着两簇小火苗,正上上下下地打量她。 “深更半夜,不在自己房里休息,这是要往哪儿飘啊?” 兰儿静走近两步,冷冰冰问道: 刘霜霜心里翻了个白眼。 这小丫头片子往日在自己面前可是乖巧得很,刘家失势后,对自己便是这般。 果真是世态炎凉...人心凉薄。 “你个小丫头片子管得还真是宽....” “我还能去哪儿?” “自然是去该去的地方。” “我是侍妾,暖床不正是我的职责?” 兰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道; “我家小姐说了,你不准去!” 刘霜霜眼风在兰儿身上轻轻一扫,笑意里掺了三分明晃晃的刺: “哟...” “你家小姐嫁入侯府日子可不短了!” “怎的这主卧……瞧着还是冷冷清清?” “这要是传扬出去,说小侯爷与嫡妻分院而居,恐怕你家小姐的名声也不好听吧?”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,扭头便走。 只是那意思,瞎子都听得明白。 兰儿的小脸刹那间转青。 分房睡? 那是她家小姐当初为了拿捏陈墨川,自个儿定下的规矩! 谁能想到,如今竟成了这贱婢嘴里的笑柄! 这感觉,好比自己亲手挖了个坑,原本想埋别人,一低头,自己两只脚却陷在里头拔不出来了。 “狐狸精!” “我这就回去禀报小姐,你等着...” 说完便快步跑回主卧。 柳如酥一听兰儿添油加醋的说辞,顿时火冒三丈。 我还没收拾你,你倒好,直接跳了出来。 真是反了天了... 柳如酥或许是被“耻辱”二字烧昏了头,竟一把推开房门,顾不得什么莲步轻移,仪态大方了。 提起睡袍下摆,露出底下光洁的脚踝和绣鞋,朝着陈墨川所住主卧一路小跑。 那架势,不像去争宠,倒像去杀人。 “砰!” 主卧那两扇结实的雕花木门,惨遭巨力撞击,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猛地洞开。 屋内烛火通明,陈墨川正坐在紫檀木书案后,执笔写着什么。 闻声,他连眼皮都未抬一下,仿佛闯进来的不是他的正妻,而是一只不懂规矩的猫儿。 “滚出去。” 声音不高,却冷若寒霜。 柳如酥一口气堵在胸口,差点背过去。 她刚想拿出正妻的威严发作,眼尾余光却瞥见刘霜霜那贱人正施施然为陈墨川研磨。 只是神色间似有挑衅之意! 不能输! 尤其是在这贱人面前! 果然闺蜜之间翻脸最快,不过半月有余两人就势成水火了。 柳如酥生生把冲到喉咙口的怒骂咽了回去。 胸口剧烈起伏几下,那单薄寝衣下的风光,也跟着波澜壮阔起来。 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已是水光潋滟,方才那股悍妇气势荡然无存,只剩下我见犹怜的娇弱。 她迈着重新捡起的莲步,婀娜走到书案前,声音掐得又柔又媚: “夫君……夜深露重,您还在操劳。” “妾身……妾身心中实在难安,特来伺候您安寝。” 说罢,还适时地轻咬了下唇,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。 陈墨川总算抬起了头。 然而,他那双深潭似的眸子,却直直越过了眼前这位演技精湛的正妻,落在了研磨的刘霜霜身上。 “霜霜留下。” 他开口,语气没什么波澜: “你,退下。” 轰隆! 柳如酥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炸得她耳蜗嗡嗡作响,眼前金星乱冒。 他……他竟然……当着这个卑贱玩物的面,如此践踏她的颜面!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。 她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尖叫出来,把案上的笔墨纸砚全砸到那张可恶的俊脸上! 可目光对上陈墨川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时,所有冲到嘴边的咒骂,都被冻成了冰疙瘩,生生卡在喉咙里,噎得她喘不过气。 “好……好……”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像秋风里的落叶,连着说了两个“好”字,却不知好在何处。 再多待一刻,她怕自己会气的当场呕血。 柳如酥猛地转身,跌跌撞撞冲出了房门,跑进廊下的阴影里。 但她没走远。 耻辱和愤怒像两把钩子,拽着她的脚,让她挪不动步。 她一拧身,闪到主卧窗棂下的暗影里,竖起耳朵。 她倒要瞧瞧,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,关起门来要唱什么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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