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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内不同房,老子掀桌不惯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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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章 高贵妃技术怕是高明的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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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的,看不上这些赏赐?” 陈墨川当即拱手道; “殿下,倒不是我看不上这些赏赐,只是这些东西如何变现?” 肖玉若淡淡一笑; “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 “这东西是玉行工人的花名册,旁边是他们的卖身契!” “拿着这些东西,月入十万两不是轻而易举?” “怎的,还嫌这些东西不够格?” 陈墨川自然知晓,可这些东西他万不能接。 接了就是投效.... 如今实力低微,他真不想卷入党争,跟六皇子虽有私怨,但总不会抄家灭门。 可一旦涉及党争,这下场就不好说了。 他当即装傻充楞道; “殿下上次咱们说的是黄白之物...” “还是赏赐点实在的东西如何?” 肖玉若冷冷一笑; “敢跟本宫讨价还价的你还是第一个...” “本宫就随了你的心愿!” 另一名丫鬟又托着一个盘进来,上头整整齐齐码着一叠银票。 约莫十万两。 陈墨川当即伸手取过银票,指腹在票面上轻轻一捻,验过真伪,便毫不犹豫揣入怀中。 动作行云流水,坦荡得好似在收自家田租。 揣好了,他还颇为满意地拍了拍胸口,拱手笑道: “多谢长公主赏赐!” “日后若还有这等差事,记得再找陈某,陈某保证做的天衣无缝....” “滚出去。” 肖玉若这三个字说得轻飘飘的,可屋里温度霎时降了八度。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覆了一层寒霜,眸子里的冷意几乎能凝出冰碴子。 陈墨川也不敢多做停留....转身就走! 母老虎发威了,这威势太过吓人! 肖玉若盯着那空荡荡的房门,胸口微微起伏。 一旁侍女小心翼翼上前,低声道: “殿下,这陈千户也忒不识抬举了……” “何止不识抬举。” 肖玉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 “根本就是个睁眼瞎。” 她越想越气。 明明这厮帮了她大忙,帮她夺下刑部控制权。 明明十万两银子对她而言不过九牛一毛,可偏偏就是憋闷得慌。 那浑蛋自打进屋起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,还没在银票上停留得久! 她肖玉若活了二十年,头一回被人如此彻底地无视.... 不,不是无视,是那双眼睛里除了对银钱和权利的渴望,压根儿就装不下别的东西。 若他真如其他男子那般,对她露出痴迷或倾慕神色,她反倒会厌恶。 可这般全然将她视若寻常,眼里只有黄白之物的做派,又让她莫名窝火。 就像精心烹制了一桌珍馐,食客却只盯着装菜的盘子估价,这滋味着实微妙。 “聪明是聪明,就是贪财,还眼瞎....” 肖玉若低声嘟囔了一句,转身望向窗外。 “待下一次定要将你收入麾下....” 可她不知道的是,此刻刚出长公主府大门的陈墨川,正摸着怀里那叠厚厚的银票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 他掂了掂分量,满意地自语: “长公主府果然阔气。” “下回要有这等好差使,得主动些才是。” 他哼着小曲儿,悠哉游哉往巷子口走去,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那身影挺拔里透着一股散漫,端正里又掺着三分痞气,引得路上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偷偷侧目。 陈墨川却浑然不觉,满心盘算着如何花销这笔横财,想到妙处,还乐呵呵搓了搓手指。 而公主府内,肖玉若已平复心绪,铺开宣纸,开始誊抄儒道功法。 大夏文官虽不习武修行,却修炼儒道和文道! 只是笔下字迹较平日略显浮躁,墨迹深浅不一。 那陈墨川,当真是个奇怪的人。 聪明得惊人,也俗气得彻底。 偏偏这般矛盾糅在一处,倒让人……难以忘却。 她提笔蘸墨,在纸边无意识地画了个圈,圈里又点上两点,像极了一双笑眯眯的眼睛。 待回过神来,自己先怔了怔,随即恼羞成怒般将纸揉成一团,丢进了字纸篓。 “混账东西。” 她低骂一句,也不知是在骂谁。 .............. 与此同时,御书房内,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。 肖战跪在冰凉的金砖上只觉得膝盖骨都快化成粉了,偏生上半身还得挺得笔直,端的是冰火两重天。 当今天子肖无极冷声道; “争权夺利,弄出人命来?” “你要作何解释?” “父皇,儿臣当真冤……” “这真不是我指使的!” 肖战心里苦啊,比生嚼黄连还苦。 那两个问斩的扬州商人他压根就不认识,怎的成了他教唆杀人? 可偏偏那二人临死前还写了忏悔书,写的那是有鼻子有眼... 虽是被冤枉可他张了张嘴,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! 这辩白的话还没说圆乎,眼看皇帝的怒火就要化作实质,把他这不成器的儿子当庭“焚”了。 “你到底那一点像我?” “敢做不敢认?” “陛下~~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娇滴滴打着旋儿的声音飘进殿内。 这声音仿佛带着钩子,一下子就将满室的肃杀戾气勾散了几分。 众人抬眼望去,只见殿门处,高贵妃正端着个描金凤纹的玉碗,一步三摇地走进来。 她今日着一身绛紫宫装,云鬓高挽,那身段儿丰腴窈窕,行走间似弱柳扶风,又似荷摆清波。 端的是一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风情。 都说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,肖战能在诸多皇子中格外得些圣眷,多半是托了他这位生母的洪福。 毕竟,后宫佳丽三千,能像高贵妃这般,将“媚骨天成”四字诠释得如此淋漓尽致的,实属凤毛麟角。 “爱妃来了。” 皇帝瞥见来人,面上的雷霆之色果然缓了三分,只是那眉头还蹙着,像解不开的死疙瘩。 高贵妃莲步轻移,径直走到御案旁,将那碗冒着氤氲热气的参汤捧到皇帝唇边,柔声道: “陛下,先喝口参汤顺顺气。” “为着这点子小事,气坏了龙体,那可太不值当了。” 她声音又轻又软,像羽毛搔在心上: “战儿是您看着长大的,他什么脾性,您还不清楚么?” “他怎么可能教唆人犯下命案?” “这事不过是政党攻讦...” 这话说得巧妙,既像是开脱,又像是坐实了党争。 她眼波流转,掠过地上跪着的儿子,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厉色,随即又化为盈盈秋水,看向皇帝: “依臣妾这妇人之见,根子怕是不在战儿这儿。” “怕是在探查此案的金吾卫千户身上!” “他与战儿有怨,便以权谋私...” “真当他们陈家献出剑冢就可以为所欲为,肆意构陷皇子?” 这番话,不偏不倚,说到皇帝心坎。 他又如何听不出高贵妃意有所指? 这党争已经涉及国本,总要杀一杀风气。 那么杀鸡儆猴便由着陈墨川开始吧,谁让他命不好。 皇帝长叹一声,似无奈,又似决绝: “爱妃所言,甚合朕意。” “这金吾卫是得查一查了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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