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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内不同房,老子掀桌不惯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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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碾压着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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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能冷笑一声。 “呵,陈墨川的手下,果然都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。” 说罢,也不见他如何作势,身形微微一晃,便和王三站至一处,右手袍袖随意一挥。 一股柔和劲风凭空生出,王黑牛与钱多多只觉得刀锋好似劈进了层层棉絮之中,力道顷刻间被卸去大半。 紧接着胸口如遭重锤。 两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,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猛喷,手中兵刃险些脱手。 只有刑痴与王三战至一处不分上下。 这刘能不愧是金吾卫的老资历,一身实力深不可测。 就连正经千户都未必能拿的下他... 炼气九重对炼气六重,差距实在太大,刘能甚至未出全力。 只是随手一挥,便已轻松化解两人攻势,并予以重创。 刑痴见状一刀震开王三,扶起二人。 刘能也不阻拦,站在场中负手而立道; “公然在闹市持械行凶,袭击金吾卫同僚……” “钱多多,刑痴,王黑牛,你们眼里,可还有金吾卫法度?” “我与你们平级你都不将我放在眼中,喊打喊杀!” “若是普通校尉岂不是被你欺负死了?” 他顿了顿,语气转寒: “看来,得替你们那"了不起"的陈千户,好好管教管教手下人了。” 王黑牛捂住胸口,强压翻腾的气血,咬牙道: “你们在此密谋见不得的勾当,被我等撞破,即便是官司打到中郎将那,我们也不怕...” 刘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 “我等在此不过是喝花酒,密谋什么见不得的勾当?” “你王黑牛又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呢?” 随即刘能冷冷一笑; “这本该属于我的千户之位,让他抢了去!” “老子就是心生怨恨,那又如何?” “是非在乎实力...” “至于陈墨川...” 他拖长了声调: “一个靠萌荫当官的幸运儿,侥幸立了点功劳,就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。 “千户?” “他也配?” 我金吾卫堂堂千户之位,何时成了炼气六重的废物能觊觎的?” “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 王黑牛怒极,还想挣扎上前,被刑痴死死按住。 刑痴心知今日之事已难善了,己方实力悬殊,硬拼只有吃亏的份,他死死盯着刘能和露出得意之色的王三,一字一句道: “今日之事,我们兄弟记下了。” “山高水长,咱们……后会有期!” “想走?” “怕是不行吧?” 刘能眉毛一挑: “袭击同僚,这就想一走了之?” “给我留下点记性吧!” 说罢,身形一动,似要再度出手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酒楼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沉喝: “何事喧哗?” “天子脚下,皇城之内,何人胆敢持械私斗?” 声如洪钟,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门口走进几名顶盔掼甲的金吾卫。 为首一人面色冷峻,扫过场内狼藉景象,最终落在刘能与王黑牛等人身上。 刘能脸色微变,来人竟是他顶头上司,张千户,立刻收敛了气焰,拱手道: “卑职参见大人!” “惊扰大人,实在罪过。” “不过是和所里弟兄起了点争执,卑职正在处理。” 那张千户看了看钱多多,王黑牛狼狈的模样。 又看了看刘能与他身后神色不安的王三,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。 金吾卫内部这些烂事,他见得多了。 可刘能又是他直属下属不回护一二说不过去,只冷声道: “既有争执,回卫所自行依律处置!” “在闹市酒楼动刀兵,成何体统?” “再有下次,严惩不贷!” 本以为这事算完了,可接下来张千户的一句话却让王黑牛一颗心沉到嗓子眼。 “将闹事首犯羁押诏狱...” 有上官发话,钱多多,刑痴自然不敢言语。 任由校尉将王黑牛带走。 王三狠狠瞪了钱多多,刑痴一眼。 那眼神似乎再说,今天王黑牛的下场,就是明日你们的下场。 “刑兄,此事……须得尽快告知千户大人。” 钱多多抹去嘴角一丝血迹,沉声道。 刑痴重重点头: “王三这狗杂碎!” “还有刘能,也不知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?” “若千户真因此翻了船,那我们又该何去何从?” 钱多多想了一会道; “不管刘能,王三是有意还是无意!” “他们今日借助张千户故意折辱,这目的已然是达到!” “明日他们必会散布谣言,说大人德不配位,靠运气升官……这些流言蜚语,才是杀人刀!” “大人如今新晋千户,根基未稳,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,等着看笑话。” “至于他们还有无其他杀招,此刻不得而知!" “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大人!” 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这事极为重要,径直朝着陈府方向疾步而去。 他们浑然不知自家头儿经过昨夜的采阴补阳,功力又上了一个台阶,又手握天级下品枪法。 是真金还是朽木,恐怕很快便要见个分晓了。 两人经过寻觅,终于在金吾卫衙门口找到陈墨川。 将昨天之事讲了一遍。 陈墨川听罢,面上不动,袖中的拳头却已攥得骨节发白。 刑痴见自家大人大有杀上门去的冲动当即道; “大人,下官知你心里窝火。” “可那刘能……也不是省油的灯!” “再说他背后还有张千户,据说王三还转投了六皇子....” “咱们根基不稳,若是硬碰硬,怕要吃亏。” 陈墨川听后却是微微摇头道; “你们随我走便是,天还塌不下来!” 陈墨川这一路,脚下生风,心里那本账却拨得噼啪响。 忍? 他陈墨川的字典里,从来就没有这个字。 兄弟被打得卧床,还下了诏狱,自己若缩了头,岂不成了缩头乌龟? 日后还如何服众,如何带那些杀才? 这金吾卫的衙门,向来是虎狼窝,示弱一分,便有人敢欺你十分。 正思量间,斜刺里猛地蹿出一人,差点与他撞个满怀。 定睛一看,好家伙! 半张脸肿像馒头,淤青黑紫,眼眶只剩一条缝,不是王黑牛又是哪个? 这模样,便是亲娘来了,怕也得端详半晌才敢相认。 “老……老大!” 王黑牛扯着嘴角,疼得嘶嘶吸气,话语却急得很: “你可不能去!” “他们放我出来就是为了激你,刘能他炼气九重,凶得很!” “若你堂堂千户没打过一个百户,这人可就丢大发了?” “以后咱们金吾卫你可就待不下去了!” “咱们……咱们从长计议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啊!” 陈墨川瞧着王黑牛这副尊容,只觉得一股邪火自丹田直冲顶门。 想必王黑牛被押入诏狱又受了不少折磨。 他深吸口气道: “老牛,你这脸,疼么?” “疼……但还能忍。” 王黑牛眨巴着那仅剩的一条眼缝,满是恳求; “老大,你前程正好,犯不上跟那等小人置气!” “你已是千户,他只是百户,咱们慢慢熬,迟早能……” “谁说我要去拼命了?” 陈墨川忽地打断他,嘴角竟弯起一丝古怪的弧度。 “啊?” 王黑牛愣住,那肿脸配上茫然神情,颇有几分滑稽。 陈墨川声音带着冰碴儿道: “我啊,是去杀人的。” 他略顿一顿,吐出四个字: “碾压着杀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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