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婚内不同房,老子掀桌不惯你!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第七章天降横财?
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
里头整齐叠着一沓银票。 最上面一张,面额“壹万两”。 他快速数了数,整整十张。 十万两...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,陈墨川呼吸仍是一滞。 刘玉辉一年俸禄不过百两,这十万两,他得不吃不喝攒上近六百年。 银票底下压着一封信。 信封寻常,并无落款。 陈墨川定了定神,先将银票小心揣入怀中贴身内袋,这才取出信,展开。 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,墨迹已干透。 他目光扫过,瞳孔骤然收缩。 信上写的不是别的,竟是三日前一次秘密会面的记录.... 刘玉辉与某位朝中重臣在城西妙音坊暗室相见,所言所语,句句涉及营救死囚,贪污徇私。 最可怕的是最后一句尤为刺眼: “若能偷的北关边防图!” “事成之后,北莽当以黄金万两酬谢。” 北莽。 大夏死敌。 陈墨川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。 刘玉辉之死,分明是掌握隐秘太多! 或者办事不力留下证据让人察觉蛛丝马迹... 他猛地将信纸折好,塞回信封,同样贴身收起。 胸腔里心脏怦怦直跳,额角渗出细密冷汗。 十万两银票是横财,这封信却是催命符。 特别是他现在武力过弱,身份不高之时,这捅出去必招杀身之祸... 书房外忽然传来王黑牛压低的声音: “头儿,刘府嫡公子刘成左往这边来了。” 陈墨川深吸一口气,迅速将抽屉推回,按下机关复位,又把那本《山海秘闻》插回原处。 做完这一切,他转身面向房门,脸上已恢复平静。 门被轻轻叩响。 “陆百户可在?” 是刘成左的声音,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与哀伤。 陈墨川拉开门。 刘成左站在门外,一身素服衬得脸色愈发苍白,眼睛还红肿着,手里端着个托盘,上头一碗莲子羹已经凉透。 “家父……平日里惯在此时用些羹汤。” 刘成左声音很低: “方才厨房又送了一碗来,我……我顺手端过来,这才想起,父亲他已经……” 他说着,眼圈又红了。 陈墨川侧身让他进来,目光却不动声色扫过刘成左的手.... 手指修长干净,指甲修剪整齐,虎口处有层薄茧,是常年握笔留下的。 手腕稳当,端的托盘纹丝不动。 “刘公子节哀。” 陈墨川语气温和: “中郎将已命人将刘大人的遗体移送金吾卫,我们会仔细查验,必不让刘大人死得不明不白。” 刘成左将托盘放在书桌上,目光落在那盆聚神花上,怔怔出神: “父亲最爱这花,说香气能让他静心。” “谁知……” “昨夜公子见刘大人时,可发现他有什么异样?” 陈墨川状似随意地问。 刘成左摇头: “与平日无异。父亲还在批阅公文,让我早些歇息,莫要熬夜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更哑: “我若知道那是最后一面……我……” 话未尽,哽咽已起。 陈墨川静静看着他。 这位刘公子神态细节都堪称天衣无缝。 哀戚、恍惚、自责,每一分情绪都恰到好处。 守夜小厮证实他没有作案时间。 早早便回房睡下了.... “陈百户?” 刘成左见他出神,唤了一声。 陈墨川回神,歉意一笑: “想起些案情细节,走神了。” “公子放心,此案锦衣卫定会全力追查。” 刘成左深深一揖: “有劳。” 待刘成左离去,陈墨川走出书房望着院子里那颗银杏树。 这府邸看似哀戚笼罩,底下却暗流汹涌。 十万两银票,通敌密信、伪造的自杀现场,还有那个看似完美无缺的刘公子。 他摸了摸怀中那沓银票的厚度,又按了按藏着密信的胸口。 大发横财? 这横财背后,怕是万丈深渊。 但陈墨川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弧度。 怕什么? 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。 好不容易撞上这么一桩泼天富贵与惊天密案,若不搅它个天翻地覆,岂不白来这世界走一遭? 这时王黑牛摸着脑袋走上来询问; “头儿,这案子你有把握三日内破吗?” 陈墨川抿了抿嘴欲言又止。 王黑牛看出陈墨川难处道; “头儿是发现线索了,还是不信任俺老牛?” 陈墨川略一思忖,他并不了解金吾卫体系,再说王黑牛是他铁杆,要探查案子总不能自已一个人去。 随即压低声音道; “此事我只告与你一人知晓,若有第三人知晓,你必定性命不保....” 王黑牛见陈墨川如此郑重,当即点点头道; “头儿你放心,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说!” 陈墨川将信中内容告知王黑牛! “营救死囚,通敌牟利?” 王黑牛倒吸一口凉气,愣愣道; “莫非是交易既成,被人灭口?” 陈墨川点头: “凶手处心积虑,将谋杀伪装成自杀,正是怕暴露背后关联。” 王黑牛却摸着下巴提出异议: “既怕暴露,为何杀完人不放一把大火,将刘府烧的干干净净,岂不更稳妥?” 陈墨川拍了拍王黑牛的脑袋道; “那这事不就闹的人尽皆知,不查个水落石出,能结案嘛?” 王黑牛听得连连点头; “头儿说的是...” “头儿事不宜迟,咱们赶紧出府追查真凶!” “沿着翻墙的痕迹,定能查出些东西....” 陈墨川听后微微摇头道; “这些痕迹是凶手故布疑阵...” “只怕凶手还在刘府之中!” “什么...” 王黑牛麻了。 刚才听陈墨川在中郎将身旁说得振振有词,怎么到自己这突然变了口风? 王黑牛沉吟半晌,抛出一个难题: “头儿,你的意思是刘府中下人所为?” “可是...刘玉辉也是朝廷命官,就是有下人潜入想要逼迫刘郎中就范,只怕也是不成...” “再说现场压根就没有搏斗痕迹....” “除非是至亲之人,让他别无选择!” 陈墨川闻言,一副孺子可教也。 “对喽...” “所有的不合理都成为合理之时,就是真相!” 王黑牛却苦笑摇头: “此言虽则惊人,却有两处难解。” “其一,刘成左弑父,动机何在?” “其二,也是更要紧的,作案时间对不上啊!” “刚才我们带来的兄弟盘查过,刘成左昨日一直呆在自己卧房...” “昨夜卧房还传来他与其他女子欢好的声音!” “若他是凶手,难道能在卧房一边与女子欢好?” “一边作案杀人嘛?”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