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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崩开局: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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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5章 良心是有点但不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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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方的吐谷浑骑兵眼睁睁看着老钟的头颅飞落,先是死一般的寂静,下一秒便有人撕心裂肺地高呼:“钟将军!” “钟将军!” 喊声像投入油锅的火星,瞬间点燃了慌乱。 原本还勉强维持的阵型彻底散了! 有的骑兵勒马后退,想避开眼前的修罗场。 有的想冲上前夺回钟立房的尸体,却被陆溟玄色的身影吓得不敢靠近。 还有的战马受了惊,不受控制地原地打转,撞得身边人仰马翻。 兵器碰撞声、战马嘶鸣声、士兵的惊呼声混在一起,整个队伍乱作一团,再没了半分冲锋时的锐气。 有胆小的士兵甚至悄悄拨转马头,想往城门方向逃,却被身后混乱的人流挤得进退不得,只能在原地焦躁地嘶吼,眼底满是恐惧。 后方的顾屿辞,目光如炬地锁定着,战场焦点的那道玄色身影。 当陆溟斩落敌将头颅的瞬间,他瞳孔微缩,随即抚须长叹,声音里满是赞叹:“好啊,不愧是大将军亲自收服的猛将!” “斩将对他来说,再轻易不过了.....” 就陆溟那万军之中,轻而易举取敌将首级,看着很难,实则也不容易! 那丈八马槊简直如出海蛟龙般,威猛无比。 大周得此猛将,实乃大周之幸啊! “以骑对骑,还以少胜多......” 华皎紧盯着前方混乱的战场,将一切尽收眼底,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,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感慨:“此次恐怕是彻底,绝了吐谷浑想要从南门突围的心了!” 就陆溟那勇武至极,宛如杀神降临的操作..... 在华皎看来,大概率会成为吐谷浑的恐惧源头,心理阴影。 十之八九不会再尝试南门,触这个霉头,徒增伤亡..... 堪称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。 当陆溟一槊挑落钟立房的首级,随他冲锋的四十余名骑兵先是一怔,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高呼:“陆将军威武!” “陆将军威武!” 最前排的骑兵双目圆睁,握着马槊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。 他们亲眼见主将以雷霆之势破阵斩将,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被狂喜与敬佩点燃。 后续骑兵紧随其后,马蹄踏过钟立房的尸体。 每个人脸上都沾着血污,眼中却闪烁着炽热的光。 有人挥槊指向濒临溃散的吐谷浑残兵,口中反复高喊着“威武”,声音层层叠叠,盖过了战场的嘶鸣。 陆溟身形如铁塔般立在马背上,近两米的身高衬得玄甲愈发厚重,月光落其上,只反射出冷硬的光。 他面无表情,那双沉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,仿佛刚斩杀的不是敌将,只是碾死了一只蝼蚁。 马槊猛地向下一探,精准勾起滚落在碎石中的钟立房头颅。 陆溟手臂微扬,槊尖轻抖,那颗沾着血污与沙尘的头颅便如投石般飞向吐谷浑骑兵。 “咚”地砸在一名骑兵马前,吓得那战马连连后退。 “回去告诉夏侯顺,下次就别派这种虾兵蟹将来了.....”陆溟的声音如同戈壁寒石,在夜色中炸响,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,“真想送死,就让他自己来!” 随即,勒紧缰绳,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,玄甲上的血珠顺着甲片缝隙滴落,“正好让本将砍了他的头颅,立下一个大功!” 吐谷浑骑兵望着那颗狰狞的头颅,又看向马背上气势慑人的陆溟,没人敢应声,只下意识地勒马后退,眼底满是惊惧。 陆溟则提槊立在原地,玄甲在夜风里泛着冷光,宛如一尊索命的修罗,逼得敌军再无半分反扑的勇气。 一名身着褐色皮甲的吐谷浑裨将,喉头滚动,脸上血色尽褪,却还是咬着牙翻身下马,颤抖着双手抓起钟立房的头颅。 血污顺着指缝滴落,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涌。 裨将不敢多做停留,将头颅胡乱夹在腋下,踉跄着翻上马背。 他甚至没来得及整理歪斜的马鞍,便狠狠一夹马腹,胯下战马吃痛,嘶鸣着调转方向,朝着枹罕南城门的方向狂奔。 剩余的吐谷浑骑兵,亦是紧随其后。 夜风带着戈壁残留的寒意,刮得枹罕城南门的牙旗簌簌作响。 当那名吐谷浑裨将狼狈奔至城门下,慌乱地将腋下的头颅摔在地上。 火光中,那张凝固着痛苦与惊愕的脸清晰可见,血污与沙尘糊住了半边面颊,狰狞得令人心悸。 “钟将军竟真是被阵斩了?!” 尼洛昼瞳孔微缩,声音发颤,带着难以抑制的诧异,尽管方才远远望见钟立房落马的一幕,此刻面对这颗冰冷的头颅,仍觉如坠梦中。 要知道单论武力,钟立房可是他们军中,数一数二的斩将...... 结果却被周军之中,一个年轻的无名之辈给杀了?! 简直匪夷所思! 素和贵双手紧紧攥着缰绳,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钟立房的头颅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转头看向身旁面色凝重的夏侯顺:“太....太子,咱们还要再派人去冲阵吗?” 单是钟立房头颅上,那处深可见骨的槊伤,就足以让目睹之人,无比惊惧...... 真不知周军从哪儿,寻来了这么一个怪物,还如此的年轻..... 冲你奶奶个腿.........夏侯顺闻言,扯了扯嘴角,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句,艰难地做出决定,咬牙切齿道:“撤....速速撤!” “一切从长计议!” 随即,调转马头,退回了枹罕城中。 试图以赶死骑兵换突围的算计,终究是彻底落空流产..... ~~~~ 六月初。 午后。 日头毒辣得晃眼,烤得枹罕城头的土砖发烫。 城墙上的旌旗早已褪色,空气中弥漫着干渴与焦灼的气息。 夏侯顺身披半旧的织金披风,独自伫立在城头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 他望着远处周军连绵的军营。 黑色的营帐如蛰伏的巨兽,营外巡逻的士兵往来不绝,营旗在热风里猎猎作响,每一处都透着不容小觑的威压。 夏侯顺紧抿着唇,眼底满是难掩的愁绪,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腰间的玉佩,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玉面,却驱不散心头的焦躁。 “太子,喝些水吧!”素和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端着一个粗瓷碗,碗沿还带着细微的磕碰痕迹,里面盛着浑浊却透着凉意的水。 “嗯。” 夏侯顺闻声回过神,只低低应了一声,目光仍未从周军军营上移开。 随即,接过碗,指尖触到碗壁的凉意,略一仰头,浑浊的水顺着喉结滑下,干涩的喉咙得到些许缓解,可眉峰的褶皱却丝毫未松。 “得亏周军还有良心,没在这水中投毒.....” 素和贵摇了摇头,叹道:“不然咱们怕是得渴死了!” “还有良心?” 夏侯顺闻言,扯了扯嘴角,轻哼道:“陈宴那是怕日后,影响到枹罕的民生......” 良心是有点但不多,也不是对他们的。 之所以没在水井中投毒,不是因为妇人之仁与疏漏,而是怕祸及日后的枹罕百姓。 就在这时,尼洛昼踉跄的身影出现在城头阶梯口,褐色的皮袍沾着尘土,脸上满是焦灼,未等走近便急声开口:“太子,咱们大军携带的干粮,以及城中所有能找到的吃食,已经快耗尽了......” 夏侯顺转头看来,尼洛昼已冲到面前,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喘息,声音因急切而沙哑:“最多也就能撑到后日!” “什么?!” 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夏侯顺手中的粗瓷碗,重重摔落在城砖上,碎瓷片四下飞溅,浑浊的水渍瞬间浸湿了他的靴底。 他猛地攥住尼洛昼的手腕,指节因用力而泛青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诧:“不是让你安排省着点吃的吗!” “为何能消耗得如此之快?!” 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 关于城中后勤之事,夏侯顺是全权交给了尼洛昼的..... 准备拖死陈宴,再行突围的。 结果周军那数万人还没断粮,自己这儿就要先告罄了?! 尼洛昼被拽得一个趔趄,脸色愈发惨白,颤声解释:“再怎么省,咱们都已经被困一个多月了啊.....” 他是真的有苦难言。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 能撑一个多月,已经是省到极致了,城内的兵卒每日都只能吃个三分饱..... “这....” 夏侯顺一怔,火气顿散,长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是啊,都已经一个多月了.....” “而且,已经有兵将在打战马的主意了.....” 尼洛昼满脸担忧,补充道:“末将担心再拖下去,会有哗变的风险!” 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的。 要知道之前在河州,追击陈宴之时,底下人本就不满了...... “太子,尼将军说得在理!”素和贵颔首,附和道,“咱们需要早做打算啊!” “罢了!” 夏侯顺抬起手来,捏了捏眉心,艰难地做出决定,沉声道:“派使者去向周军主将陈宴,请...求...议...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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