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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崩开局: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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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5章 只是让阿宴哥哥,给说中了而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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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反胃感猛地涌上来,萧芷晴慌忙转身,捂着嘴快步走到窗边的痰盂旁。 一阵急促的干呕声打破了屋里的暖融。 陈宴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掌心虚虚拢在她背后,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似的,问道:“芷晴,你这是怎么了?” “是吃坏肚子了吗?” 说着,一下下顺着那急促起伏的脊背。 “芷晴姐,你没事吧?”云汐见状,亦是上前,关切地询问,并观察着萧芷晴的状况。 颇有几分疑惑。 这面色也不像是有病症的样子呀..... “没事!” 萧芷晴压下那阵翻江倒海的恶心,肩头还微微发颤,扶着陈宴的手臂慢慢直起身,轻声道:“许是方才吃了那糕点不适.....” “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.....” “无碍!” 喉间残留的酸意,让萧芷晴下意识地抿了抿唇,唇瓣被抿得泛起一点水润的红。 “什么叫没事?” 陈宴闻言,白了一眼这个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女人,颇有几分不悦,沉声道:“云姑娘就在这儿,快让她给你把把脉!” “阿宴哥哥,你先扶芷晴姐到那边坐下.....” 云汐颔首,指了指靠窗的紫檀木软榻,对陈宴说道。 榻上铺着厚厚的白狐绒垫,阳光透过菱花窗洒在上面,暖融融的一片。 “好。” 陈宴应了一声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萧芷晴,将她安置在软榻上。 “芷晴姐,将左手给我!” 云汐搬了个绣墩挨着榻边坐下。 萧芷晴正靠着软榻的引枕缓气,闻言微微颔首,喉间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 旋即,右手用帕子按了按胸口,那股反胃的余韵还未散尽,又慢慢伸出了左手,皓腕纤细,腕间银钏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 云汐将三根手指并拢,轻轻搭上那微凉的皓腕。 指腹贴着细腻的肌肤,力道不重不轻,刚好能清晰感知脉下的搏动。 她屏息凝神,指尖随着脉搏的起伏微微动着,时而轻捻,时而凝神细辨,连鼻尖沾着的那点细汗都忘了擦。 “如何了?” “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 “还是没睡好?” 陈宴站在一旁,见云汐把着脉,久久没有言语,忍不住问道。 云汐忽然收回手,指尖在衣襟上蹭了蹭,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先闪过一丝讶异。 随即弯起个古怪的弧度,嘴角抿着,却藏不住眼底漾开的玩味,像是揣着个天大的秘密。 看向萧芷晴时,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。 她不说话,只抱着胳膊歪头勾唇,小脸上那副“我知道了什么”的神情,看得人心里发紧。 萧芷晴被这模样瞧得心头一沉,方才压下去的不适仿佛又翻涌上来,不由得攥紧了衣襟 “汐儿,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她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,抬手按了按,依旧有些发闷的胸口,目光怯怯地望着云汐,“莫非我病得很重不成?” 话说到最后,尾音都轻了几分。 长睫垂下来,遮住了眼底漫上来的担忧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 面前这小丫头,可是神医弟子啊! 她要是诊出自己有重病,那几乎是判了死刑..... 萧芷晴说不慌是假的。 “没病没病!” 云汐见萧芷晴眼底拢起层水雾,忙不迭摆着小手。 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,余光瞥了眼陈宴,笑道:“只是让阿宴哥哥,给说中了而已!” 言语之中,满是意味深长。 那脉象滑而流利,像珠子在盘子里滚似的,又稳又有力,一摸就是喜脉! 之所以露出方才那表情,只是在感慨某人的一语中的..... “莫非是.....?!” 陈宴先是一怔,双眼猛地睁大,眸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,那股抑制不住的狂喜已冲破喉咙,化作一声朗笑:“哈哈哈哈!” 被说中的能是什么呢? 那就只能是他要当爹了! 两世为人,第一个孩子...... 如何能不喜呢? 意义非凡啊! 萧芷晴缓缓抬起手,指尖颤巍巍地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,隔着层层衣襟,仿佛能触到一丝微弱的搏动。 那触感很轻,轻得像初春的风拂过湖面,却让她浑身一震,眼底瞬间漫上水汽。 “我这是有了?!”她张了张嘴,声音轻得像叹息,指尖在小腹上轻轻打了个圈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 既意外又很是欣喜...... 萧芷晴曾经以为,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了...... 云汐见两人这副模样,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两声,随即板起小脸正经起来:“已经一个多月了....” 顿了顿,话锋一转,又叮嘱道:“不过,这段时间,还是得好好调养身体!” 说到这儿,她忽然转头望向陈宴,眉头微皱起来:“很多事情不能做,尤其是.....” 言及于此,声音戛然而止。 小脸之上,却悄然爬上了一层绯红之色。 “尤其是什么?”陈宴眨了眨眼,心中隐约有了几分猜测,但还是问道。 大概就是前三..... 云汐抿了抿唇,一字一顿道:“尤其是房中之事!” “放心,我会看好芷晴的.....”陈宴淡然一笑,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,轻拍萧芷晴的肩膀,信誓旦旦道。 “胡说什么呢!” 萧芷晴瞪了眼陈宴,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耳根子都染上了胭脂般的色泽,轻哼道。 那表情说得好像她欲望很强一样? 但确实也就强了那么一点,就一点点..... 云汐从绣墩上蹦起来,在地毯上踩出轻快的声响,转头看向侍立在门边的两个侍女,扬声道:“去取纸笔来!” “我给芷晴姐开几副,安胎养神的方子.....” 侍女闻言,应声而去。 不多时,她俩端着托盘回来,笔墨纸砚齐齐整整地摆在书桌上。 兼毫笔浸得润了,砚台里的墨研得乌黑发亮,连镇纸都选了块温润的羊脂玉,压在雪白雪白的宣纸上,透着几分雅致。 云汐先蘸了点清水润笔,再饱蘸浓墨,胳膊悬在纸上,笔尖在纸上簌簌游走,一撇一捺都透着章法,药材名一个个跃然纸上:“当归三钱、白术五钱、砂仁......” 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捷的脚步声,伴随着环佩叮当,帘子被人从外掀开。 “芷晴!” “听说你有喜了?” 裴岁晚鬓边斜插着支赤金点翠簪,快步走了进来,脸上还带着赶路的薄红,目光先落在软榻上的萧芷晴身上。 “嗯。” “汐儿说已经一个多月了.....” 萧芷晴轻轻应了一声,小心翼翼地回应着,唯恐这位当家主母会不开心,是来兴师问罪的。 毕竟,主母还没怀上,她就抢先了一步...... 可裴岁晚的反应,却出乎了萧芷晴的预料,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漾开真切的笑意,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太好了!” “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啊!” 顿了顿,又转头喊道:“蓉儿。” “奴婢在。”贴身侍女蓉儿应声上前。 裴岁晚略作思索后,吩咐道:“多给芷晴院中,调派些得力的侍女!” “告诉她们,伺候得好,重赏!” “还有平日里的补品,也得多加些!” “你与青鱼亲自去盯,绝不能出任何纰漏!” “是。”蓉儿颔首应道。 裴岁晚又看向了云汐:“云妹妹。” “在呢,岁晚姐你吩咐。”云汐放下笔,将药方递给侍女后,眨了眨眼,回道。 “就有劳你每隔七日,来给芷晴把一次脉了.....”裴岁晚轻抿红唇,轻抚着萧芷晴的手背,柔声道。 作为世家出身的女人,裴岁晚知晓前期胎儿照顾得好,分娩时就能少受些罪..... 有人定期把脉,也能预防滑胎的风险。 “好。” 云汐点点头,笑道:“反正我天天都会,来芷晴姐院中吃糕点的.....” 一旁的陈宴望着“严阵以待”的裴岁晚,忍不住叹道:“好家伙,整这么大的阵仗吗?” 这待遇可比熊猫还熊猫了..... “那当然了!” 裴岁晚颔首,眸中满是重视,正色道:“这可是咱们陈家第一个孩子......” “可得金贵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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