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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崩开局: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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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6章 这在高堂之上的竟是......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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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回溯。 裴府门前。 “请夫人上轿!” 侍从们撩开帘门,毕恭毕敬道。 “终于快见到他了....” “今日后我就是他的妻.....” 裴岁晚在由蓉儿搀扶上花轿后,心中泛起了涟漪,还有几分迫不及待。 “这是什么动静.....唔!” 红盖头下视线不佳的裴岁晚,却敏锐察觉到坐垫下方,有一些细小的声音。 正欲去查探之时,却被一只手隔着红盖捂住了嘴。 “起轿!” 随着二十四抬的花轿被抬起,周围同时响起了欢快的鼓乐声。 “夫人不要惊慌!” 红叶贴近裴岁晚,压低声音,安抚道:“我是你夫君的人,不会伤害你的.....” “明白的话,就点头示意....” 裴岁晚闻言,心中的惊慌压下了不少,并照做轻轻点头。 红叶随即松开了捂嘴的手。 “你早就藏在这轿中了?” 裴岁晚将红盖头微微掀起,打量着面前的陌生女人,若有所思后,问道:“夫君派你来是做什么的?” 结合刚才的声响,以及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,裴岁晚推测她只可能是,早就藏在了坐垫之下的暗格里。 “不愧是长安第一才女,夫人果然聪慧.....” 红叶点头,同样打量着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,夸赞道。 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少爷让我藏在轿中,沿途保护夫人安全,直至入府!” 沿途变数太多,再加上许多围观百姓,危险程度几何倍增高,只有进了督主府,才是完全的安全。 “夫君这是怕有人,要对我图谋不轨?”裴岁晚眨了眨眼,试探性问道。 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!”红叶颔首,“我家少爷向来思虑周全.....” 可裴岁晚依旧小心戒备着红叶,审视道:“那我又怎知,你不是早已潜入轿中.....” “意图潜入督主府行刺大冢宰之人呢?” 说罢,目不转睛地盯着红叶,捕捉着其脸上的微表情。 骗取她信任的可能性虽低,但不是没有的..... 裴岁晚既已嫁为人妇,那就得为夫婿多加考虑。 “夫人还真是谨慎.....” 红叶笑了笑,从怀中取出一份信件,“这是少爷的亲笔手书,上面还有督主大印!” 眼眸之中,满是赞赏之色。 这出身河东裴氏的主母,不简单..... 裴岁晚接过并拆开,映入眼帘的第一句就是: 岁晚吾妻亲启。 信中的内容是,陈宴对自己计划的全盘详述,以及对她的关怀与叮嘱。 裴岁晚轻抿红唇,强压着上扬的嘴角,看向红叶,柔声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 “我名红叶。”红叶答道。 “红叶姑娘,接下来就有劳了!”裴岁晚在确定红叶,真是自己夫君的人之后,戒心尽消,莞尔一笑,柔声道。 “夫人客气。”红叶颔首。 ~~~~ 督主府内。 宇文沪放下茶碗,看着从外归来的宇文泽,问道:“阿泽,刚才外边怎么乱糟糟的?” “不会是有那丫头的仰慕者,前来抢亲吧?”宇文橫咬了口糕点,饶有兴致地打趣道。 要知道裴岁晚可是,长安第一才女,又貌美如花,家世不俗,乃无数风流才子的梦中情人...... 不排除有人会脑子一热,做什么冲动之举。 当然,这种可能性还是,微乎其微的..... “二叔说笑了,偌大的长安,谁敢抢阿兄的婚呀?” 宇文泽摇头,笑道:“刚才不过是,有两个蟊贼行刺罢了!” 抢婚明镜司督主? 活腻味了不成! “行刺阿宴?” 原本等得有些无聊的宇文沪,顿时来了兴致。 “不,他们是行刺阿嫂....”宇文泽回道。 “倒是有几分小聪明.....” 宇文沪点头,颇有几分赞赏,笑道:“知晓挑软柿子捏!” 顿了顿,又问道:“那你阿兄是如何解决的呢?” 自己这儿子能神态自若的归来,就足以说明,不过是一个小插曲,没出什么大乱子,裴氏定然安然无恙。 宇文泽略作回忆后,说道:“阿兄事先让红叶姑娘,藏在了接亲阿嫂的花轿之中.....” “那红叶姑娘就是,孩儿之前与父亲您说过的,在泾州遇到的那不输于藏锋的高手!” 在回归长安后,宇文泽就将泾州的所见所闻,事无巨细地讲与了自己父亲听。 “嗯,为父对那女子有几分印象.....” 宇文沪瞥了眼陆藏锋,记起了那冒充长史的司徒洄之女,最终被阿宴收入了麾下。 顿了顿,又叮嘱道:“你阿兄这面面俱到的布置,也得多学学!” “是,孩儿明白....” 宇文泽恭敬颔首,似是又想起了什么,开口道:“就是那俩蟊贼,在被生擒以后,大喊他们是赵老柱国的人!” “有点意思.....” 宇文沪闻言,转动着玉扳指,玩味道:“不过,赵虔那厮再鲁莽,也还没这么蠢!” 谁家养的门客,能直接将恩主给卖了的? 而且,能想到刺杀裴岁晚的,也不可能是什么等闲之辈..... 过于明显的栽赃陷害了。 这长安城中,怕是有第三方势力,希望朝廷乱起来! “大哥,陈老柱国麾下的那六位,也已经到了.....”宇文橫注意到另一边的几人,提醒道。 正是一同与陈宴祭拜老爷子的王铮等人。 “本王倒是想看看,陈通渊那厮今日会不会来......” 宇文沪摩挲着茶碗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戏谑道:“又会是何等的表情!” “父亲,魏国公在那边!”宇文泽指了指最角落里。 此时的陈通渊,那叫一个坐立难安,眉头紧蹙:“亲都接回来了,怎么还无人来请我去坐高堂?” 说罢,还不时地眺望外边。 来了这么久,督主府中比他官职小的,都有侍从招待,唯独他们无人问津。 “爹,大哥不会故意没设高堂吧?”陈故白猜测陈宴,有极大可能跳过了这个环节。 毕竟,易地而处,他也不可能拜一个,恨不得自己去死的爹..... “今日到场看那么多显贵,他怎么可能不遵规矩,擅改流程?”陈通渊冷哼一声。 陈宴的确仗着宇文沪的势,肆意妄为,无法无天.... 但在这种对他如此重要场合,当着这么多权贵丢人,可能做的出来吗? 那逆子就是装,也得装过去..... “新人到!” 随着充当司仪的温润一声大喊,陈宴牵着裴岁晚入场,走进了拜堂的厅中。 而当一众观礼的宾客,看到此前被红布遮盖的高堂位置之时,皆是一片震惊:“这在高堂之上的竟是......?!” 端坐在本该由父母坐得位置上的,赫然是两座牌位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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