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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派幼崽三岁半,爹不造反我来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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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章 殿下,我们没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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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时分,万籁俱寂。 “啊啊——” 楼下一道惨叫声蓦然响起,随之而来的便是惊雷一样的暴哭声,凄惨绝望,哀戚连连。 温软被吓得猛然从脚踩天道的美梦中醒来,仓惶睁眼。 “啊啊……快、快醒醒啊……”楼下的痛哭声还在继续,眨眼间便抽噎不止,几乎快哭厥过去。 “什么死动静?” 温软睡眼惺忪,心脏乱跳,起床气却已排山倒海般涌来,厉声怒骂:“该死的!哪个狗东西在外头嚎丧,脏了你爷爷我的青云路!” 暴怒的吼声掺杂着内力,瞬间响彻客栈。 楼下的哭声诡异地停顿一瞬,却很快变本加厉,痛哭流涕,抽泣声几乎能与温软的怒吼匹敌。 温软胖脸阴沉,满脑被困意与怒气席卷,不假思索就狠拍床榻,尖声咒骂起来。 青玉没被哭声吵醒,被身边的骂声吵醒了。 不久后,对面房间又传来了谢云归满含脏字的低骂声与秦弦的困倦宽慰声,以及王琦屈沁为吾王加油鼓劲的叫好声。 与那如有实质的痛哭声掺杂在一起,瞬间吵得整个客栈鸡犬齐鸣。 “小郡主。”玄影的声音自外响起,“是客栈后院的老母猪难产了,二殿下在着急救猪,方才……不幸没了一只小的,二殿下伤心不已。” 温软狠狠一拍床榻,眼眸变得阴森可怖。 “爷爷的!”小蓝拍着翅膀怒骂,“还真是狗东西在嚎丧呢!再敢脏了你爷爷我的青云路,鲨了你!” 青玉因缺眠而脑子迟钝,慢半拍地才看到小蓝竟不知何时挣脱了脚上的绳子。 她正要下床再绑上,身下却猛然一空。 “?” “啊啊——” 床板碎裂声响起,掺杂着温软的咒骂与青玉的惨叫。 一盏茶时间后。 温软阴着脸被玄影抱去了隔壁空房间。 青玉扶着腰,脸色颓废地跟上。 楼下猪圈,侍从匆匆走来,劝着二皇子:“殿下,您别哭了……宸安郡主被您吵得都拍塌了床,可别招了秦王殿下发怒啊……” 二皇子满眼通红,手里抱着那只刚出生就没了气息的小猪,心中悲痛而愧疚。 他只是想找个借口尽快离开,并未想过要杀它,却终究吓着了老母猪,诞下死胎…… 他闭上眼,两行清泪自眼角滑下。 “准备金丝楠木棺……厚葬它。” 侍从嘴角一抽,金丝楠木是王侯将相专属,在本朝更是皇室专用。 “殿下。”他提醒,“我们没钱了。” 二皇子蓦然睁开眼:“这几日……” “在平阳时吃住秦王府,离开平阳后,都是李尚书养着咱们。” “……” 二皇子不受控制地紧攥起双手。 侍从虽不忍心,但还是在他耳边低声提醒:“我们连回京的盘缠都没有……不如当些玉佩衣裳?” “……” 二皇子不语,只是一味深呼吸。 “大山的子孙……呦——” 一道凄厉诡异而尾音猛然高昂上扬的吼声自楼上响起。 二皇子呼吸一个不顺,竟是直接岔气,翻着白眼捂着肺,手上的小猪顺着滑去地上,带得他手指剧烈颤抖。 “爱、太、阳、喽!!!” 二皇子额角青筋暴跳。 圈中,难产的老母猪眼神惊恐而绝望,一个不察之下,竟是直接顺产,又生出个大胖猪崽。 “呦——呦!!!” 近乎尖叫的歌声响彻方圆十里,惊飞无数鸟兽。 “快……”二皇子颤抖着声音,“快找李尚书借钱,快走……” 侍从脚步虚浮,踉踉跄跄地狂奔去李尚书房间。 “十八弯——”尾音一如方才,猛然上扬尖锐,几乎刺破人的耳膜。 二皇子心肺岔气,呼吸不顺,脸色几乎憋青,抱着小猪扶着墙,脚步蹒跚地往外挪。 世上怎会有如此石破天惊的鬼哭狼嚎? 秦温软?? 秦温软!! 二皇子脑瓜嗡嗡响,耳朵几乎失聪,恍惚间竟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对不起世间万物。 听过秦温软的歌喉,往昔所有罪孽都已一笔勾销。 不到一首歌的时间,二皇子就收拾包袱仓惶离开。 但动听的歌声还没有停止。 世间大部分死东西是没有欣赏顶级音乐的细胞的,王不怪他们,因为她已有追风这个高山流水世间唯一的知音。 以及秦弦这个会伴奏的伴舞。 天亮之际,所有人脚步发飘。 李尚书出门看见无生,老脸一片空茫:“禅师,昨夜究竟是什么脏东西?以您的功力,可能收服?” 无生眼下微青,垂眸低叹:“阿弥陀佛。” 李尚书不解而慌乱地看着他侧身走过,只能跟着先下去吃早膳。 楼下大堂,温软沉稳坐在主位:“小二人在哪?” “诶来了!”客栈小二连忙从楼梯下出来,眼底发青但笑容满溢。 “没叫你。”追风推他回去,转身含笑禀报,“二殿下对猪圈的死胎深感怜惜,昨夜问李尚书借了钱,去对面山头的灵佛寺为小猪超度祈福去了。” “李尚书?”小蓝歪了歪头,“哎呀,李尚书次子与小妾私通,那赤色鸳鸯肚兜可鲜艳极了呢!” 这是它昨晚刚唠来的八卦,新鲜热乎的。 刚准备下楼的李尚书蓦然一愣,脚不自觉踩空,竟差点滚下楼梯。 “大人?大人!” 侍从们瞬间乱成一团,忙七手八脚的将人抬回房间。 无生立刻跟上去救人。 温软神色深沉,却藏不住眼里的八卦,悄悄问:“小东西,你还知道什么?” “本座知道的可多了!”小蓝一脸骄傲地与她唠了起来。 一旁,白照云打了个哈欠,疑惑问:“二皇子消息这么灵通啊?” 李尚书自己都不知道的消息,已经被他随口漏给小蓝了。 追风道:“贤妃因为画技高超,与京城命妇们往来十分密切,聊的多了,就什么都听过一耳朵。” 白照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 是这样么? 还未等她细想,耳边又传来小蓝的唠嗑声:“太子呐?太子不是父皇亲生的啊,父皇是谁?父皇年纪轻轻就去了啊。” 这一声也提醒了追风,忙禀报:“对了,昨夜京城传信来,说太子并非皇家血脉一事已经闹上了御前,朝堂也吵翻了天,冯贵妃直接被禁足,哭天抢地要自尽以证清白,却险些因身边无人而被皇后发卖,太子么……已有言官提出要他与皇上滴血验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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