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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举放牛班,童生夫子教出进士三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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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5章 鲁密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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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晚上签约八个加盟商,其中还有签约了一家四川大区。 一个加盟商,一千两银子的加盟费;一省的大区加盟商,五千两不二价。 女子学院只需要负责培训人员;设备、装修、运营指导;关键物料提供等工作。 收了加盟费,加盟商每卖出一杯奶茶,还要上缴女子学院5%的提成。 这么苛刻的条件,若是放在另一个时空,加盟商估计早就望而却步了。 但在大梁,这么新奇的运营、装修、营销手段、产品,组合拳一顿操作下来,有商业头脑的人已经从中嗅到了商机,她们更是毫不犹豫下手,抢占市场。 其中让陈凡刮目相看的就是王盐司那个叫王岫云的妹妹,典型的川妹子,泼辣大胆,理财小能手,他王家是川北大族,家中本就颇有资材,昨日直接叫人过来,自掏体己银子,又找她嫂子融资两千两,直接拿下四川全省的经营权。 并且这王岫云还有超越时代的见识,今天一早就赶到店里,找到陈凡、顾彻眉等人,提出了两个附加条件。 第一,产品每年要迭代更新。 第二,她要进入女子学院学习经营管理学,请陈凡教教她怎么搞出这么多有创意、能赚钱的产业。 产品本来就是要不断迭代更新的,奶茶这种东西,若是千年一成不变,那定然是“圈”,不,定然是赚不到钱的。 只有不断开发新品,不断制造噱头才能不断吸引客流。 这点陈凡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,并且写入了合同。 但第二点…… 这点不用他答不答应,顾彻眉大手一挥代为答应了。 这样一来,陈凡便又多了个女学生。 只不过陈凡也拿不准,这王岫云到底是自己想进入女子学院学点东西,还是因为他哥知道自己跟陆为宽的关系,所以走了妹妹这条路。 陈凡这么猜测也是有理由的,因为王岫云说他哥想请陈凡过府一起吃顿饭…… …… 奶茶的事情就是小打小闹,给女子学院的启动打响招牌、募集资金。 目前来看,效果非常不错。 陈凡看着顾彻眉道:“那天你叫我帮你想办法,然后你告诉我一个消息,消息呢?” “天使到了震泽,并没有申斥苏时秀,但多次催促苏时秀进兵剿倭。” “苏时秀前不久已调金山卫南下,并且上奏朝廷,请调南直团练入驻浙直交界之处,随时支援浙北!” 陈凡听到这消息后大惊失色:“这,这你怎么不早说?” 顾彻眉道:“这只是消息,朝廷那边还不知道会不会答应呢。” 陈凡皱眉道:“若真要调团练南下,我们这支团练,别的都还好说,就是太缺火器了。” “火器又没地儿买去,万一真要南下,这……” 顾彻眉看了看陈凡,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来递给了他。 陈凡展开一看,只见上面写道: 【总督南京戎政钦差整饬江北防务太子少保勇平伯顾敞牒准: 倭寇异动,海防孔亟,海陵团练所部缺铳甚急。查该团练忠勤可嘉。 今特调你局贮库军械,火速拨发应用。 计开(弘文乙巳年闰六月库藏新器): 鲁密铳贰佰杆 配发火药壶(熟牛皮制)肆佰具 铅弹(每铳配贰佰枚)共肆万颗 三眼铳伍拾杆 铁蒺藜火药包(三钱装)叁佰个 神火飞鸦二拾架 火鸦箭(带倒钩)陆拾支 百子连珠炮拾位 子铳(黄铜预装)叁拾具 万人敌(陶壳震天雷)捌拾颗 配慢燃火绳(浸硝棉芯)贰捆 ……】 下面加盖了总督南京戎政的朱文方印,还有勇平伯的光防白文条印。 也就是说拿着这个条子,直接去南京兵仗局就能把东西领出来了。 陈凡抬头,内心的欣喜再也忍不住,要不是男女有别,他是真想把顾彻眉高高抱起转圈圈。 “给力啊顾总!你是女诸葛吗?你怎么知道团练缺火器的?我记得之前我没在你面前说过啊?” 顾彻眉微微一笑:“上次那应天巡抚的前幕僚来找你,你不在书院,我问了问团练的情况!” 陈凡听到这,看着顾彻眉的眼珠子都快融化了。 顾彻眉发现陈凡的眼神变了,反倒是往后退了两步,上下打量对方道:“干什么?董事长,你这口欲流涎的样子让我感到陌生呐!” …… 不得不说,顾彻眉办的事,太漂亮了。 不仅给了火器,就连火药也安排好了,消耗火药按月结算,到时候去江北督饷道备案即可。 甚至空器壳、废铁缴回时,还能再换火器。 覃士群得到消息的当天便带着人去了南京,第二天雇的船队便满载而归。 当陈凡来到九龙湖时,陈学礼、何凤池等人正围着一口口箱子,眼珠子恨不得掉进去。 这时,覃士群从边军逃兵中请来的火器高手拿起一支鲁密铳。 他黑着森然的枪管对众人道:“鲁密铳,是西域鲁密国进贡的,铳管三尺八寸,可射一百五十步(230M),这种火铳在边军中都是稀罕物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鲁密铳。这是从哪弄来的?” 背对的陈凡,正研究火铳的众人,都没有发现身后已经来人了。 陈学礼傲娇道:“还不是我二叔,自从他嫁了二婶之后,勇平伯府有什么咱们就搬什么。别说鲁密铳了,过两年整台红衣大炮来也是轻轻松松。” 覃士群感叹道:“你说解元公还拖着婚事干嘛?早点把顾小姐娶了,咱这千把号人的装备还不比京营都阔绰。” “咳咳咳!” 众人听到咳嗽声转过头来,陈学礼见到身后那人,脸上顿时垮了下来。 陈凡微笑着走到陈学礼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学礼啊,你最近好久没回塾里了,我可是答应你爹,读书不能落下的。” 听到陈凡没有追究他刚刚说的话,陈学礼顿时放松下来,笑着道:“二叔,我片刻不敢忘记,每晚都挑灯夜读的。” “不信你问覃先生。” 覃先生看了他一眼,转过头去…… “很好!那我考考你,”陈凡脸上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:“《孟子·离娄下》云“仁者爱人,有礼者敬人”,《礼记·曲礼上》则曰“礼从宜,使从俗”。今有楚使入齐,见齐人殉犬葬以棺椁,欲以周礼谏其非。试辨当持爱人以责其违礼,抑或从俗以全其仁?” 陈凡随机补充道:“你引《春秋》里的事例举证吧!” 覃士群听到这题,看着陈凡的笑容,顿时夹紧了腿。 太坏了,这人太坏了。 用“殉犬葬”这种极端案例与仁礼捆绑,孟子要求主动教化他人,那就是迫使别人“干涉他国风俗”;若陈学礼按照礼记“从俗”训,他立马又变成了“非礼”的恶人。 这是什么? 这是瞎子算卦——两头堵啊。 陈学礼:“……” “哈,这就是你的学习成果?等着领罚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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