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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举放牛班,童生夫子教出进士三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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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9章 腰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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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走出东庑的陆慕贞,刚出门便引得何彩娥与骆遇两人的关注。 骆遇看着走回人群中的陆慕贞,笑着对何彩娥道:“何姑姑,我看这位陆姑娘很有意思啊,这么快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” 何彩娥依旧淡淡道:“她聪明还是蠢笨,还要看马上她会怎么做。” 这边陆慕贞刚刚回到队伍中,一旁的陈妙秀便好奇道:“陆姐姐,怎么你比那些人出来的都快些?” 陆慕贞看了她一眼,好奇道:“你是安南公主,为什么会想着进宫呢?” 听到这答非所问,陈妙秀的脸突然涨红,整个人也扭捏了起来:“我,我父王之前想将我送入宫中伺候大梁皇帝陛下,但被一些大臣谏阻了!” “然后,然后父皇就想让我参加女官考试……” 陆慕贞怔怔地看着这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,但却依然有些天真气的异国公主,半晌也说不出话来。 就在这时,阶上念到了陈妙秀的名字。 陈妙秀刚准备离开,陆慕贞低声道:“若是看到牌子有异,不要说话,从房子里退出来即可。” 陈妙秀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便离开了队伍。 一刻钟后,所有人都已经领取了腰牌,何彩娥道:“腰牌你们都已经取了,明日开始便是第一场馆阁体试,大家都回去好好准备。” “是……”众女子行了一礼。 “都散了吧!”说罢,何彩娥挥了挥手。 一群女子不敢多说,齐齐转身朝外走去。 陆慕贞与陈妙秀也跟着人群走到了外面。 走出了院子,陈妙秀从袖中摸出一方腰牌,见四下无人,方才好奇道:“姐姐你看,这,这好像是大梁宫中宦者的腰牌。” 陆慕贞看着眼前同行之人渐渐走远,她突然停下脚步对陈妙秀道:“折返回去,将这腰牌换成南试腰牌。” 陈妙秀惊讶道:“姐姐你拿的也不是南试腰牌?” 陆慕贞没有回答,而是径直走进了刚刚的院子。 刚进院子的她就发现此时院中只有何彩娥和骆遇二人。 骆遇看到二女走了进来,哈哈一笑,转头对陈妙秀道:“总算有两个伶俐人儿了。我就知道,她们会折回来。” 陈妙秀此时已经傻了,她下意识地跟着陆慕贞,完全搞不清到底怎么回事。 何彩娥看着阶下两人,淡淡道:“你们回来作甚?不是让你们回去准备第一场吗?” 陆慕贞拱手道:“刚刚在东庑领了块宫中伙者的腰牌,特意回转,请典记给予更换成南试腰牌。” 何彩娥冷着脸道:“当时你没长眼睛?不会让那给你腰牌的人立刻给换了?” 陆慕贞低着头道:“女试,既蒙皇后娘娘如此看中,特发懿旨交办给典记,典记又是宫中的老人,断不会在腰牌这种小事上犯错的。如果腰牌发放有误,一定是典记故意为之。” “但陆慕贞不知道典记此举有何深意,刚刚人多,小女子也不方便当着众人的面请教,故而等人走后,方才折返回来,请换此牌。” 骆遇闻言,哈哈一笑:“你就是两淮盐司陆大人的千金陆慕贞?” “正是,见过这位貂珰!” 貂珰是宫外之人对宫中宦官的雅称,这个称呼源自汉代宦官的服饰,貂尾、金珰。 骆遇能成为司礼监的随堂太监,自然是进过内书堂读过书的,所以自然知道“貂珰”这种对宦官的尊称。 他笑着对陆慕贞道:“抬起头来!” 陆慕贞缓缓抬头,骆遇看了眼她的容貌,只见陆慕贞长着一张鹅蛋脸,身着桃红竖领短袄,衣缘绣兰花纹,下系月华裙,裙褶间晕染渐变色),外罩杏色比甲;头梳双环髻,插累丝海棠金簪,耳垂明珠,手持团扇立于庭园中,尽显明媚清雅。 一时之间,骆遇也被此女身上那种知性,犹如空谷幽兰的气质给怔住了,半晌没有说话。 待他惊醒时,心中却在暗暗点头,嘴上却道:“在宫中做事,第一就是遇事多问几个为什么,而不是急于去处置这件事。” “第二就是懂得进退,懂得为别人遮掩一二。” “宫中除了贵人,别的都是卑贱之人,若是咱们这些卑贱之人都不能相互体谅,那如何能全心全意照顾贵人们呢?” 说罢,他笑着对陆慕贞道:“你很好!很聪明,遇事也知道多想想,而且还能体恤何典记。” 何彩娥看了一眼身旁的骆遇,随即拍了拍手,这时,从她身后的房中,转出一名宫女来。 那宫女下阶递给陆慕贞一个崖柏的南试牌子,换走了陆慕贞手里的铜牌,然后转身便走了。 何彩娥也没有再对陆慕贞说什么,只挥了挥手,让她先行离开。 …… 回到家中,陈凡早就等候在此,隔着屏风,陈凡细细将今天的事情问了。 待听完陆慕贞把今天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后,陈凡沉吟片刻,最后道:“你之前刚走不久,你家府上便有人持司礼监随堂太监骆遇的名帖前来,来人没说什么,丢下名帖便走了。” 陆慕贞沉吟道:“应是想让我家送些银钱去的意思。” 陈凡笑了笑:“你是官宦人家的小姐,这方面懂得自然比我多。” 陆慕贞好奇道:“夫子,父亲说,我南试之事全权委托于你操办,那依你之见,骆遇今天褒扬了我,那我陆家要不要投之以李,报之以桃,送些钱去结交一二呢?” 陈凡耸了耸肩:“陛下如今春秋鼎盛,皇后也没有失去圣眷,将来之事谁又知道呢?我看呐!” “不如紧闭府门,勿要交通内侍。这什么女试,考得上也罢,考不上也没什么。正好在扬州做你的转运使家大小姐,岂不美哉?” 屏风后的陆慕贞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,随即她敛容道:“那就一切听夫子的意思办。” …… 晚! 一名宫人从外匆匆走进何彩娥的房间。 “何典记,今日骆随堂的人,晚上又去了陆府。” 何彩娥丢下笔问道:“怎么样?” “陆府紧闭大门,那骆随堂的人在门外敲了半天,里面也没人开门,最后骆随堂的人骂骂咧咧离开了!” 何彩娥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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