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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佐不作为,我和斑爷给打个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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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0章 八月未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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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央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我想请问您,那个叫敢助的孩子,回到桃源了吗?” “敢助,敢助。”尘茫然片刻问:“敢助是谁啊?” “啊?”未央懵在当场。 不会吧这……尘先生也不记得了? 未央说:“就是那个,雪和风的队友,使用竹子木遁战斗的神树人少年啊。” 尘笃定的说道:“雪和风没有队友,因为他们的实力本就断层领先于同龄人,能稍微跟上他们是只有风的妹妹,我的小侄女花,但花的志向不在于成为一名忍者,我就没有强求。” “至于你说的竹子木遁,我就更没有见过了,我身边更没有这样的神树人。” “可是……十辉大人,还有漩涡鸣人,大家一起都在这里通过水晶球见证了,确确实实。” 蛮:“等等……我没有印象啊!你们有吗?” 左摇头,颜摇头……野皱着眉头仔细回想后也摇头。 众人望向宝座上的十辉,就连十辉也摇头否认。 未央:“这……这。” 尘手里多了一枚水晶球。 “也简单,保守起见我们确认一下未央说的事情,看一下卫星的回放吧。” 回放从雪小队集结开始。 “不是吧……” 卫星记录的画面,从始至终集合的只有雪和风两个人,那个叫敢助的少年从始至终就没有出现在画面中。 雪风二人和博人小队汇合后是五个人共同讨伐川木,未央描述的,敢助用竹子木遁将川木重伤的画面也没有出现。 实锤了。 如果说人的认知会被干扰很正常。 但是,客观记录的卫星记录,是做不了假的。 未央自己也清楚这一点,所以整个人都混乱了,“这,这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这,不应该,不应该呀。怎么会这样呀,如果敢助这个人本来就不存在,那我脑海中为什么有关于他的记忆呀。” 这时,红走上前来。 “未央,你是幻术修行过头,产生了幻觉吧?” 这时,野向尘解释道:“未央作为十辉大人神树人中的畜生道,实力一直是垫底的,红一直想为她提升实力,红的专长是幻术,所以最近正对未央进行幻术的抗压训练,以此磨练他的精神。” 红说:“还有未央,你最喜欢的动物是熊猫吧,你不是还梦到过熊猫吃竹子的画面,于是精神紊乱后,就构思出了一个不存在的神树人少年?” 野:“那是什么!这就是思春期吗!卡哇伊!敢助就是你理想中的脑内男友对不对!” 蛮:“我猜测也可能是在这昏暗压抑的地下生活久了的缘故吧,其实变成神树人后我们每个人的心智,大概都符合自己原身的年龄。未央只有十五岁,这可是花朵一样鲜艳的年纪。” 难,难道……真像妈妈和野姐姐,蛮阿姨说的那样吗?我出现幻觉了? 未央深深鞠躬:对不起尘殿下,我浪费了您宝贵的时间! 尘走过来,摸了摸未央的小脑袋。 其实十辉流的神树人中,最惊艳我的就是未央。 当初他识破我波迩夜须的时候,真真正吓了我一跳啊。 这么多年,除了我的恩师禅师外,还没有人做到这种事。 但我恩师是在深度禅定中才办得到,而且代价是看到但不能干涉因果,禅师就是因为干涉了我的因果,才在之后短短数年就与世长辞。 未央的能力,明显是与生俱来,没有任何副作用的。 而且……未央大概是唯一一个,变成神树人后,内心也纯粹,让人感受不到一丝一毫邪气存在的人。 尘说:“十辉,给未央放个假吧,让她去我的桃源散散心。” 十辉单手撑着腮,目光转到未央那张白皙稚嫩的脸蛋上,“未央,你想去吗?” 未央:“我,我……” 十辉:“我喜欢有话直说的人。” 未央:“我其实……有点想去。” 十辉:“只是有点吗?” 未央:“嗯……毕竟,害怕妈妈在这里会寂寞,也有点舍不得十辉大人您。” 红说:“我倒是不会特别的寂寞呢。” 蛮:“哼。” 颜:蛮和红这两个没有丈夫的人,相互慰藉在一起了。我初次撞见的时候,还真是吓了一跳呢,原来修罗道也能制造出那种连接彼此的工具来…… 十辉:“我也不用你舍不得,你只是我用能力制造出的眷属之一罢了,你对我的归属感,和我无法反抗一式留下的最高指令是同一码事。” “未央,我给你一年的假期,明年你也刚好十六岁,正是出道的年纪了。” 未央恭敬下拜,“是,谨遵十辉大人之命。” 出道吗……尘真正意义上的出道,其实也是十六岁。 十三岁,十六岁,这是颇有玄学意味的,忍者的分水岭呢。 尘笑道:“那等咱们的事情有个了结。我带未央回去吧。” 十辉:“是啊~。” 霎时间,地下基地的空气紧张了起来。 是啊……最近看尘和十辉来往密切,以至于人们都下意识忽略了,两人之间存在的核心矛盾冲突。 没错。 尘是要献祭川木的。 而十辉是要通过川木让一式复活,这是她被一式写入底层代码的强制指令。 眼下之所以能坐在一起看上去其乐融融,是因为两人暂时存在的共同利益,那就是川木楔的解冻,符合两人的共同利益。 眼下……川木的楔已解冻百分之九十! 最终的百分百完成后。 他们就会为各自的终极利益。 “咕咚!”野瞬间感觉,碗里的西兰花烧香菇都不香了。 颜:等会要是真打起来了。我恐怕也要暴露自己卧底的身份了。说实话,这段时间十辉待我还挺好的,她待每个人也挺好。 她这人好像除了一式赋予她的使命外就没什么目标和追求了,但又活得绝对称不上随性,因为谁都看得出来,她仍被原身雏田和漩涡鸣人之间的纠葛所束缚着。 最让我在意的,是她对漩涡鸣人看似不经意说的那句话……她说今年是和他过的最后一个生日。 最后一个生日。 她如何能笃定的? 是她决心同漩涡鸣人分道扬镳,还是说……她另有别的打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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