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集体穿越?京圈勋贵哭着抱我大腿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第584章 朕应了
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
喝完汤,皇帝又要伸手去拿折子。 皇后却先一步将那折子从他手中抽了出来:“皇上病了,就允许自己懒一会儿吧,这天下的大事永远批不完,可皇上只有一个。” 皇帝道:“那份折子是兵部报上来的北境换防,压了好几天了,今晚得批复。” “那臣妾帮皇上好不好?”皇后声音很柔,“臣妾给您念折子的内容,您说批复的旨意,臣妾替您写。” 皇帝抬眼望向她。 四目相对的瞬间,两人的思绪都飘回到了多年前。 那时他们刚刚成婚,难得夫妻年少,情意绵绵。 他闲时最爱握着她的手,一笔一画教她写行书,她悟性极高,学得非常快,风骨天成。 后来夺嫡之争白热化,步步杀机,他整日在外周旋布局,无数个熬到深夜的时辰,都是阿寒守在灯前,替他一封封回复部下密信。 皇帝靠在龙椅上,闭上眼睛。 皇后便念了起来。 念完一段,皇帝闭着眼睛说了几句批语,她便一个字一个字往上写。 写完,又念下一段。 片刻后,皇帝睁开眼,见皇后始终站在御案边上写字。 他缓声道:“阿寒,这里没有外人,就我们夫妻,你替我批阅奏折,怎能让你站在一旁受累,坐。” 皇后垂眸看了眼龙椅,犹豫了一下。 最终,她还是坐了下去,又批了几份折子,她忽然停了笔:“皇上,江臻此番出使七国立了大功,为何不见皇上给她升官?” 皇帝指尖一顿,淡淡摇头:“她入朝堂满打满算还不到三年,根基太浅,朝中非议太多,不合适。” “臣妾前些日子提出封康安为皇太女,皇上拒绝了,臣妾能理解。”皇后语气温柔,却带着几分执拗,“可江臻不一样,她有实打实的功绩,有资格为三品,怎能用入朝时间来限定前程?” 皇帝眉眼一沉。 自从康安公主满月之后,皇后就开始隐晦地试探,想让他立康安为皇太女。 他一直刻意回避。 一个月前,皇后正式提了出来,他严厉拒绝了。 皇后什么都好,温婉贤淑,聪慧通透,陪他走过最艰难的夺嫡岁月。 唯独在孩子这件事上,偏执得可怕。 先太子亡故,是她一辈子的心病。 可逝去的孩子已经回不来了,为什么偏偏要把所有的执念,都强行加注才几个月大的康安身上? 别说不是真公主。 ……就算是! 他也不可能封一公主为储君。 他不过是提拔了一个女官,满朝文武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他淹了。 好在江臻争气,一桩一桩的政绩硬砸下去,才堵住了那些嘴巴。 可,一个女婴凭什么? 他一直在想,将康安抱到阿寒身边,到底是平息了执念,还是新增了另一个执念? 大概,也是从那次强硬拒绝立皇太女开始,他郁结难舒,小病拖成心病,竟咳到今日也不见好…… 见皇帝长久沉默。 皇后提着裙摆跪了下去:“江臻日后是康安的启蒙老师,是教导康安立身成事的人,江臻的官位高一些,康安在这世间行走才能更加容易,臣妾恳请皇上,成全这一次。” 皇帝低头看着她。 若给江臻升官,能压下她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妄念,也不是不可。 他将皇后从地上扶起来:“朕应了。” 江臻回到家中,吃了饭倒头就睡。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,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 她从屋内走出去,听见前院传来隐约的说笑声。 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盛,桃花落了满地粉白的花瓣,石榴树刚打了花苞,红艳艳的骨朵藏在绿叶间。 蔺晏晏最先看见江臻:“臻姐你终于醒了,怎么感觉你瘦了好多,脸上都没肉了!” 谢枝云啧啧两声:“还别说,瘦了就是好看,这波出使不亏,回来直接美了一个度。” 裴琰放下手里的瓜子:“你别用颜值限定臻姐,咱们臻姐靠才华吃饭,不像你,天天就知道吃……” “王二火你欠揍是不是!”谢枝云一个橘子砸过去。 孟子墨一脸嘚瑟:“臻姐,你不在的时候我研究出了望远镜成品,工部那边破格提拔我当六品官,是不是很厉害?” 苏屿州慢悠悠道:“纠正一下,是从六品,不是正六品,别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 季晟默默补刀:“我堂堂二品都没到处显摆,你一个从六品倒是嘚瑟上天了。” 一群人吵吵闹闹笑作一团,又开始围着江臻问出使的新鲜事。 江臻捡了几件不那么惊险的讲了。 “姚文彬那小子回来就到处吹,说他刀架在脖子上也没怂,现在满京城的纨绔都知道他出息了。”裴琰道,“也就臻姐你这么谦虚。” 江臻笑笑喝了口茶。 季晟忽然压低嗓音:“前不久,皇后跪在御书房里,求皇帝立康安公主为皇太女,这件事只有当时在场的我和梁公公知道。” 一群人全都惊呆了。 谢枝云:“皇太女?皇后真敢想啊,这个时空几千年来连个女读书人都没有,女性当皇帝这一步跨太大了!” 苏屿州:“封建王朝的储君制度是一整套权力架构的基石,动了这块石头,整个朝堂都会塌方,皇后的政治常识去哪了?” 裴琰:“就说武皇吧,从皇后到称帝花了多少年,那还是她背后有整个武家的势力撑着,手里握着科举和军权两张牌,章皇后手里有什么?” 蔺晏晏:“但是皇上很爱皇后,说不定,因为爱就答应了呢。” 孟子墨:“几千年的规矩摆在那儿,不是爱一个人就能改的,我说句不好听的,皇后的疯病说不定根本就没有好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表现出来。” 季晟:“以前皇上再忙再累,也会常去章和宫陪皇后,但近来,就去过一回,固然有皇上生病的原因,但我觉得,也是因为帝后之间有了隔阂。” 几人都沉默下来。 在现代社会,尚且都存在儿子继承家产的概念,放在皇家,这个观念更甚。 皇后想要的,皇上给不了。 夫妻之间,自然离心。 气氛有点沉闷,裴琰一巴掌扇在季晟肩膀上:“好你个怂怂,这么大的事藏到现在才说。” “跟你说了有什么用。”季晟面无表情地拨开他的手,“你能做什么吗?” “好家伙,还挺会藏事!” “不行,得罚他!” 几个人追着打闹起来。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