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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体穿越?京圈勋贵哭着抱我大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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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6章 她不想被杀人灭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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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大臣又争论了好一会。 忽然有人开口提议:“既然两人各有长短,不如让二人一同出使,一人通语言,一人懂变通,相互配合。” 众人一听,这法子还真不错。 就在众人快要达成共识时,蓝三省缓缓开口:“敢问诸位,让这二位大人出使,能保证一定成功吗?” 众人面面相觑。 七国盟约涉及的因素太多了,这种险局,没人敢打包票。 顾大人沉吟片刻,道:“十成把握无人能有,但二人配合行事,稳中求进,七成胜算总是有的。” “七成?”蓝三省微微挑眉,话锋一转,“那若是换江大人前去呢,胜算是不是能高过七成?” 这一问,直接问得御书房鸦雀无声。 他们这些朝臣,骨子里依旧瞧不上女人,依旧轻视女官。 可,此刻被蓝三省这么一问,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开口反驳。 他们也是不敢相信,他们对江臻的信任度竟出奇地高,高到明明不喜欢她,却都认为她若去了,这件事至少能有九成把握。 蓝三省看向龙椅上的人:“皇上,江大人是此计的提出者,论口才、论胆识、论临场应变,整个大夏找不出比她更合适的人选,她既能舌战使臣,又能临危不乱,此去非她莫属。” 他藏下了眼中的情绪。 他的恩师唐文渊被江臻算计,派往邺地主持治理,明面上是升了官加了衔,实则日日焦头烂额,有苦说不出。 他必须为恩师出一口气。 出使七个国家行离间计,江臻确实有九成把握能办成,但也有一成会身死他乡。 他赌的就是那一成。 “蓝大人所言极是,此事非江大人不可!” “旁人去都有疏漏,唯有江大人去,最让人放心。” “请皇上定夺……” 皇帝眼底情绪晦暗不明。 他挥了挥手:“容朕再想一想,你们先退下。” 众人退出御书房,彼此看了一眼。 “皇上对江大人向来信任至极,怎么在这种事上反而犹豫了。” “江大人方才在朝上不是说近来病了吗,许是皇上担忧她吃不消。” “可如今正是用人之际,一点小小风寒算什么?” “……” 此时江臻正在育孤院忙碌。 她褪去官袍外衫,跟着大娘们一起换尿布、喂奶、拍着孩子哄睡,一点都不觉得烦。 有个女婴身体很弱,小脸蜡黄,哭声细得像小猫叫。 大娘将孩子抱来:“大人,她进育孤院小半个月,药一直没断,可身子就是不见好……怕是撑不过今夜了。” 江臻心头一沉。 她把孩子抱起来,用襁褓裹好轻轻拍着。 这孩子因为生病被父母遗弃,在育孤院过了短暂的一生,连个名字都没来得及起。 她轻叹:“辈子太苦了,愿你来世,无病无灾,平安康健。” 她就这么静静抱着,一点点陪着这个小生命走到尽头。 天色暗沉,晚风渐凉。 江臻整了整衣襟,准备回家。 杏儿急匆匆跑进来:“大人!宫里的梁公公来了!” 江臻立刻抬步迎了出去。 梁公公神色凝重,低声道:“江大人,皇后娘娘方才不慎摔了一跤,突发早产,皇上命您即刻入宫。” 江臻脸上没有半分意外。 她在朝堂上提出的那套方案,结合了上辈子史书上的谋略,说起来简单,但执行起来却难如登天。 朝中无人敢拍着胸脯说一定能办成。 最后,只能派她前去。 她不想被杀人灭口,只能用这件事来证明她的价值。 今夜皇后早产,说明,皇帝妥协了。 ……她的小命,应该是保住了。 江臻对梁公公道:“请公公稍等片刻。” 她转身快步回了育孤院,翻开登记册,今天接收了两个女婴,都在屋里躺着。 她推门进去,两个女婴并排躺在小床上,刚喝了奶睡着了,一个裹着蓝襁褓,一个裹着粉襁褓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小嘴时不时吧嗒一下。 谁能成为大夏的公主,就在她一念之间。 她没有太多犹豫,抱起那个更康健的孩子,用斗篷遮住,低声对杏儿吩咐道:“立即烧掉所有关于这个孩子的卷宗。” 杏儿从登记册上撕下那一页,扔进了旁边的炭火盆里。 江臻抱着孩子上了梁公公的马车。 马车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驶向皇宫,从一道偏僻的侧门进了章和宫。 章和宫今夜守卫森严,所有不相干的宫人全被遣散了,只剩李嬷嬷和几个皇帝最信任的内侍守在门口。 江臻抱着孩子穿过层层侍卫。 踏进内殿。 皇帝目光落在她怀中的襁褓上:“江爱卿挑得很好,这孩子端庄白净,配得上大夏公主的身份。” 说着便吩咐李嬷嬷将孩子抱下去沐浴,换上宫中备好的襁褓。 殿内只剩下君臣二人。 烛火在静谧中跳了跳,皇帝转过身来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落在江臻身上:“江爱卿知晓了这么大的秘密,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 江臻立即跪了下去,额头贴在地上。 “臣知晓,世间唯有死人,方能永久守住秘密,皇后娘娘于臣有知遇之恩,为了娘娘,臣甘愿赴死。” 皇帝静静凝视她片刻:“若留你性命,你敢保证,此生永不泄露半分?” “臣愿拿性命来保证。”江臻依旧伏在地上,“臣若泄露一个字,受千刀万剐之刑。” 皇帝的声音很冷:“皇后之所以早产,是因为朝廷有件事需要你去办,办好了,你依旧是内阁的江大人,办砸了,就再也不必回京了。” 江臻知道,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 “臣,谢皇上信任。”她一字一顿,“臣蒙皇上不杀之恩,这条命便不再只是臣的命了,是大夏的剑,是皇上的棋,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,臣愿为大夏燃尽此生。” 皇帝微微一怔。 他记得这首诗。 三年前,这个女子跪在他面前,说的便是这句诗,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是,没有官品,没有靠山,只有一腔孤勇。 那时,她求的是一封休夫书。 如今三年过去了,她说的还是同样的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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