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弦表示,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身为公民的分内之事。
若是后续国家还有其他需要,只要弦动科技有能力制造,他必定会义无反顾地全力支持。
当周部长谈及费用相关的事宜时,林弦没有丝毫犹豫,当场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。
“周部长,我会将弦动科技的相关专利,无偿赠予国家!”
林弦的声音洪亮有力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周部长闻言,当即哈哈大笑起来,满眼都是赞赏。
“林弦,我果然没有看错你!”
“走,我再带你去见几位重要人物!”
话音刚落,周部长便一把拉住林弦的胳膊,快步往前走去。
几分钟后。
两人来到了军区中心。
随后,周部长又带着林弦见到了几位核心技术人员。
几人围绕技术难题展开交流,相谈甚欢。
当着众人的面,周部长直接表态,以后林弦就是他们军方最要好的朋友。
这次会面,整体氛围十分融洽。
待众人稍作停歇时,林弦的脑海中突然闪过秦泽的影子。
自从秦泽逃走之后,这段时间一直杳无音信。
直到现在,林弦都没能弄明白,秦泽究竟是如何成功逃脱的。
看着面前这些军方人员,林弦的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“林兄弟,怎么不说话了?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周部长察觉到林弦的异样,连忙开口询问。
林弦没有直接提及秦泽的事情,而是先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容我冒昧问一句,不知道几位是否与京海林家有过联系?”
此话一出,对面的几人立刻皱起了眉头。
周部长也是一脸困惑。
“林弦,京海林家我们倒是有所耳闻。”
“不过,我们与他们并没有任何交集。”
“虽说京海林家是华国第一大家族,但我们军方打交道的都是关乎国家安危的国际大事,与他们没什么业务往来。”
“据说京海林家的业务体系极为庞大,即便老家主已经离世,家族根基依旧稳固。”
听到对方对林家的评价,林弦的心中倍感欣慰。
只是。
他们与林家没有交集,也就意味着,查找秦泽的线索,又要就此中断了。
不知不觉间,林弦的眉头再次紧紧皱起。
“林弦,有什么事你不妨直说,不必有所顾虑。”
周部长见状,连忙催促道。
林弦抬起头,眼神郑重:“周部长,我想请你们帮个忙,能不能让军方协助我们调查一个人,他叫秦泽?”
“毕竟相对而言,军方的资源和人脉更为广阔。”
“我们已经寻找他一段时间了,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始终没有任何消息。”
林弦的语气无比恳切。
周部长听完,当场便答应了下来。
“不就是找个人吗?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,你不用着急!”
“多谢周部长!”
林弦其实早就料到,自己开口后周部长大概率会答应,只是没想到,他答应得如此爽快。
周部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笑着说道:
“你都把弦动科技的核心专利无偿奉献给国家了,这么点小事我们要是再不帮忙,那可就太说不过去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查找你所说的这个人,一旦有任何线索,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“事情交给我们,你尽管放心!”
周部长的话说得无比笃定,让人心里格外踏实。
林弦悬着的心,这才重新放回了原处。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。
林弦又与众人畅聊了一番,随后便起身告辞。
刚一回到家。
林弦就看到了一幕让他颇为惊讶的场景。
客厅里。
钱雨沁、苏净和陈舒三个人围成一团,桌子上摆放着一副扑克牌。
听到开门的声音,三个人同时回过头来。
一时间。
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林弦身上。
只是,她们手里的扑克牌,却都攥得死死的,生怕被人看到。
看到眼前这副情形,林弦不由得哭笑不得。
没等林弦开口,苏净叽叽喳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“师傅,师傅!你快来看!”
“我们三个人在玩斗地主呢,我以前都不知道,斗地主竟然这么好玩!”
说话间,苏净已经快步跑到林弦身边,当着陈舒和钱雨沁的面,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林弦想阻止她这略显亲昵的举动,可苏净却把他的胳膊抱得死死的,根本挣不开。
无奈之下,林弦只好任由她去。
“不就是打个扑克吗?至于这么激动?”
苏净眉毛一挑,一脸不服气:“师傅,话可不能这么说!”
“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着急,老是抢不到地主,还一直输,脑门上都快冒出汗来了!”
苏净一边说着,一边撅起嘴巴,可怜巴巴地望着林弦。
林弦无意间瞥见苏净手里的牌,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就这手牌,要是当了地主,多半是输定了。”
林弦的话音还没落下,苏净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师傅!你可别告诉她们啊!”
“我现在就是地主,你这么一说,我不就完蛋了吗?”
苏净急得团团转,而陈舒和钱雨沁则相互对视了一眼,眼底都闪过一丝笑意。
现在她们是二打一,再加上林弦都说苏净的牌不好,这一局,她们赢定了。
“苏净,你还玩不玩?愿赌服输,要是不行,直接交牌算了。”
陈舒笑着催促道。
苏净变得更加慌乱。
突然。
苏净的目光落在了林弦身上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我不管!师傅,我现在这被动的局面,都是你造成的!”
“你得帮我赢她们!”
“我把牌交给你,你现在就替我跟她们打,一定要赢回来!”
“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?就你这一手牌,怎么可能赢?”
林弦当场拒绝。
可苏净立刻开启了撒泼耍赖模式,缠着他不肯松手。
最后。
林弦实在拗不过她,只好接过苏净手里的牌,在钱雨沁和陈舒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四五六七八。”
林弦刚一出牌,陈舒就立刻跟上:“八九十勾Q。”
不多不少,正好稳稳压住。
林弦再次看向手里的牌,发现已经没什么合适的牌可出了。
“该你了。”
陈舒笑了笑,随后打出:“对十。”
钱雨沁紧接着跟上:“对K。”
“我的牌不行,该你了。”
陈舒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狡黠,将出牌权交还给林弦。
接下来,钱雨沁开始出三带一。
没几个回合,钱雨沁手里就只剩下两张牌了。
苏净在一旁急得手心都冒出了汗。
她刚想催促林弦快点出牌,却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。
此刻,不管是陈舒还是钱雨沁,目光都含情脉脉地落在林弦身上,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直到这时,苏净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。
自己俨然成了一个妥妥的局外人。
刚才她们三个人一起玩牌时,氛围虽然温馨热闹,可眼前这一幕,却让苏净的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