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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,大乾第一世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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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8章 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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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开之后,天启城里的百姓们议论了好一阵子。"楚朝"二字听起来并不算霸气,甚至有些朴素,但不知为什么,念在嘴里的时候,总让人觉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感。 像是一扇门终于合上了,另一扇门正在缓缓打开。 筹备立朝大典的那些日子,整个天启城都跟着热闹了起来。新修的街道被清扫得干干净净,屋檐下挂上了新的红绸,各家各户的门前都贴上了写着"昭元"二字的红纸。 城外的工地上虽然停了工,但那些已经建好的房屋被重新粉刷,挂上了彩旗,准备作为大典当日的观礼台。 一个月后。 天刚蒙蒙亮,天启城便醒了。 晨曦从东边的天际线上透出来,把那些覆着雪的屋顶染成了一片暖金色。城中心新修的广场上,已经站满了人——穿着新衣的百姓、披着锦袍的世家、列队整齐的兵士,还有从隐龙山和天墉城赶来的观礼宾客。 广场正北搭了一座高台,铺着明黄色的绸缎,四周插着崭新的旗帜——深黑色的底,上面绣着金色的飞鸟,只是鸟的形态和大乾的略有不同,尾羽更长,姿态更舒展,像是一只正在昂首鸣叫的凤凰。 高台上摆着一张宽大的案几,案上铺着黄绢,放着玉玺、印绶和一份写满了字的祭天诏书。 辰时三刻。 礼乐声起,编钟和鼓声交织在一起,沉厚而悠远,在冬日的晨风中传出去很远很远。林天恒穿着那件明黄色的皇袍,头戴十二旒冕冠,从广场侧面的长廊里走了出来。 他的步伐不算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脊背挺直,面色端肃,目光平视前方,像是一个终于担起了使命从书斋里走出来的老者。 他一步一步走上高台。 人群安静下来,成千上万双眼睛落在他身上。 他转过身,面对台下那片黑压压的人海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。声音不算洪亮,但不知为何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 "苍天在上,厚土在下——" "今,天启失德,弃南境于不顾,百姓流离,生灵涂炭。老夫不才,承众望所托,立楚朝,改元昭元,祈告天地,庇佑苍生——" "自今日起,楚朝立。" 他捧起案上的玉玺,郑重地盖在那份祭天诏书上。朱红的印泥落在黄绢上,鲜亮而沉稳,像一滴落在雪地上的血,又像一粒落在泥土里的种子。 台下的人群安静了一瞬,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。 "陛下万岁!" "楚朝万岁!" “......” 声音汇成一片,冲破冬日的寒冷,冲上灰白的天空,惊起远处屋檐上的几只麻雀,扑棱棱地飞向东方那片正在放亮的晨曦。 李成安站在广场边缘的一棵老槐树下,抱着胳膊,看着高台上那个身穿皇袍的老人,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。 林小龙站在他身边,也看着台上,沉默了很久,然后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认真:"姐夫。" "嗯?" "我会好好干的。" 李成安偏过头,看了他一眼,然后伸出手,揉了揉他的脑袋,声音里带着笑意:"知道你会好好干,我等着看。至于其他的,万事有我!" 远处,礼乐声再次响起,编钟和鼓点交织成一片庄严的曲调。晨曦越发明亮了,洒在高台上的皇袍上,洒在那些新插的旗帜上,洒在台下那些仰起的、带着泪光的面孔上。 昭元元年,十二月初九。 楚朝立。 场中。 礼乐声渐渐落下,编钟的余韵还在冬日的空气中缓缓荡漾。高台之下,人群尚未散去,便见几行人马从不同的方向鱼贯入场。他们穿着各异的服饰,队列整齐,手中捧着描金绘彩的礼盒,盒上系着红绸,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 最先走来的是大乾的使者。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文官,面容清癯,步伐沉稳,身后跟着八个随从,抬着四口沉甸甸的樟木箱。 他在台前站定,躬身行礼,声音洪亮而庄重:"大乾皇帝陛下,闻楚朝立国,特命臣奉上贺礼——金玉如意十对,珊瑚树二十株,白银千万,聊表恭贺之意,愿楚朝与大乾永结盟好。" 话音落下,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大乾与楚朝的关系,在座的人多少都清楚——林天恒的女婿李成安是大乾世子,大乾派来如此厚礼,怕不是大乾能掏出来的,十有八九是李成安自己掏的,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世家子弟,此刻脸上的表情又恭敬了几分。 紧随其后的是大康、西月、大荒、南诏。都纷纷送了来十分昂贵的重礼物! 至此,中域几大势力,除了天启皇室自身之外,所有王朝尽数派人前来送礼。这无声的姿态,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——楚朝的立国,已经被这片土地上诸多势力的认可,除了天启。 当日午后,林天恒签发了他登基后的第一道旨意——天启城更名为楚天城。 朱笔落在明黄色的绢帛上,"楚天城"三个字端端正正,笔画沉稳。旨意下发之后,城中的工匠们便连夜赶制新的城匾,旧的城匾被缓缓摘下,换上崭新的,深黑色的底漆,金色的大字,在冬日的暮色中泛着沉静的光。 与此同时,以南境云梦城、天墉城为首的十余座城池,在同一天宣布归顺楚朝。 它们有的是被大乾军队"梳过一遍"的旧城,有的是主动投诚的富庶之地,但无论如何,它们都选择了在新朝的旗帜下重新开始。 城头上换上了楚朝的新旗——深黑底子上绣着金色的凤凰,尾羽舒卷,昂首向天,像一只正在引吭高歌的鸟。 一个新的王朝,正在中域的土地上悄悄崛起。它的根基不算深厚,它的体量不算庞大,但它来得太快,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春雨,不知不觉间,已经渗进了这片干涸已久的土地深处。 接下来的日子,便是紧锣密鼓的封官授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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