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民和池彻平两人到光明电子楼下，王涛等光明电子董事会成员已经在办公楼下等着了。
“陈董，池总。”
“你们该干啥干啥去，不用陪着我，老王，德米特里，你俩留下就行。”
王涛笑道：“陈董很久没来公司了，要不给大家讲几句？”
“讲啥？我又不懂，都散了吧。”
把其他人都轰走之后，陈卫民才问道：“仪式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都准备好了，明天我们公司专门召开座谈会。”
虽然陈卫民不想听汇报，不想讲几句，但是王涛陪着陈卫民上电梯的时候，跟陈卫民专门汇报了一下。
尤其是卖掉这么多产业之后，厂房空出来了，如果再卖掉整机组装生产线，厂房空出来的更多。
以后光明电子只生产三进制的长江超级计算机，只需要十个厂房就行，所以腾退出来的二十多个厂房，十个移交给高尔基，其他的厂房全部推倒盖办公楼。
陈卫民只听，一句话都不说。
“老王，你们看着办。”，陈卫民说完之后就出了电梯。
王涛郁闷死了，敢情我说了半天，你就一句话？
“池总，您看这……”
“没反对就是同意了。”
“那行，一会我和张海洋商量商量盖办公楼的事情。”
池彻平三人跟着陈卫民到了布鲁森佐夫院士的办公室。
布鲁森佐夫的办公室很大很大，占据了半层办公楼，这里不单纯的是办公室，同时还有休息室、教室、实验室、学生办公室。
自从陈卫民开始实施光明教育计划后，每个院士和研究员每年都要固定带研究生和博士。
研究生和博士生学历并没有得到国家教育部门的认可，本质上还是以前华夏国企的师徒制度，但是光明系对于自己培养的研究生和博士认可度非常高，甚至高于了美国常春藤名校的学生。
最近几年，除了一线工人外，光明集团新进人员必须本科毕业。
有一点不得不承认，华夏大学每年的本科毕业生是有数的，尤其是符合光明集团对口专业的非常少，所以光明集团每年接收了全国五分之一相关专业的毕业生，搞的其他公司非常不满。
除了招收华夏国内的大学生以外，光明集团还有两大职工来源，一是出国留学的，二是西伯利亚科学城大学。
尤其是西伯利亚科学城大学，基本成为了光明系的人才教育基地，但是西伯利亚科学城以俄罗斯人为主，不利于华夏科研人员的培养。
本科毕业跟着研究员读硕士，硕士毕业的就可以跟着院士们读博士了。
只要拿到了光明系的博士毕业证，几乎就等同于进入了光明系的升迁快车道。
布鲁森佐夫院士只带博士生，而且数量非常多，好像将近五十人，他们就在布鲁森佐夫院士的办公室工作。
布鲁森佐夫只提想法，博士们会负责做实验，实现布鲁森佐夫院士的构想。
陈卫民看到巴巴扬他们也已经在布鲁森佐夫院士的办公室等着了。
“院士同志，收拾好了吗？”
布鲁森佐夫缓缓站起来，他的腰已经佝偻了，感慨道：“在这工作了五年多，真舍不得啊。”
“其实您还可以再工作五年。”
“干不动了，而且小伙子成长速度很快，他们已经完全能够承担科研任务了，我也感觉有点力不从心。”
三进制计算机和巴巴扬院士他们搞的HCPC计算机不同，社会上没有大学培养三进制的大学教育。
所以几乎都是布鲁森佐夫院士他们从头开始培养学生。
如今，他们已经成长起来了。
巴巴扬说道：“陈，你再劝劝他，他非要回莫斯科。”
布鲁森佐夫说道：“不用再劝了，我的亲人都在俄罗斯，我不能不回去。”
陈卫民笑道：“不管院士同志在哪享受他的退休生活，都是我们光明集团的退休职工，我们在莫斯科也有部门负责大家的退休生活。”
“走吧。”，布鲁森佐夫说完，低着头出了办公室。
他的学生们站在楼道两侧，“老师，保重身体。”
“老师，我会去莫斯科看你的。”
“老师，您保重。”
布鲁森佐夫含着眼泪，一个个的拍着他的学生的肩膀，“好好干，公司不会亏待大家的。”
到最后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边，布鲁森佐夫说道：“李，你跟我走。”
“好的，老师。”
陈卫民问道：“你是李百业吧？”
“陈董你好，我是李百业。”
布鲁森佐夫介绍道：“李以前是大学老师，算是我的第一个学生吧，现在是我的助手。”
“一起过来吃饭。”
下楼后，五辆元首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
为了给布鲁森佐夫饯行，陈卫民非常重视。
李永红专门把她的大厨派了过来，现场炒制了一锅火锅料。
杨黛琳盯着桌子上的食材，吸溜了一口口水，“嫂子，我想吃。”
陈倩倩笑道：“二婶，你比我还馋。”
杨黛琳老脸一红，“去去去，小孩子懂什么？”
刘翠芝说道：“吃，饿了就吃，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耽误孕妇吃饭，黛琳，想吃哪个？咱端走，让厨房再准备。”
“鲍鱼片，鱿鱼，还有那个和牛片，这个是什么贝类？很好吃的样子。”
“老头子，过来端菜了，咱们去后院吃。”
李永红说道：“黛琳，妈偏心偏到姥姥家了，我怀倩倩的时候，她可不是这样的，我多吃块肉她都能嘟囔半天。”
刘翠芝立刻就炸了，“老大媳妇，你什么意思？你怀倩倩的时候是我伺候的？还不是你娘家妈伺候的？那时候我和卫民已经搬出来了。”
李永红尴尬的笑了笑，她确实忘记了，当时是她娘家妈伺候的，连月子都是娘家妈伺候。
李永红想吃块肉，娘家妈都不高兴，因为她儿子喜欢吃。
要是放在上辈子，李永红早就和刘翠芝吵起来了。
但是这辈子，李永红要压制着自己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