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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: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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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7章 我问,你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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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利兰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撕下伪装的恶魔,一阵生理性厌恶。 至亲挥下的屠刀,往往最为致命,因为那源于最深的信任与最无防备的软肋。 她下意识地看向青泽,他伪装后的侧脸线条冷硬如雕塑,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,这场弑亲惨剧好似街边巷尾的寻常谈资。 致幻剂的效果彻底爆发了。 福田信浑浊的瞳孔彻底涣散,焦距飘向虚空。 他不再看青泽和毛利兰,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时空。 那铺满白菊的灵堂,庄严肃穆的哀乐声中,宾客们虚伪的哀悼环绕着他。 但他感觉不到悲伤,只有一种巨大的、几乎要破胸而出的狂喜在奔涌! 那灵堂不再是哀悼的场所,而是他加冕的殿堂! “你说我能力不行……比不上阿明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,声音忽高忽低,带着一种梦呓般的飘忽,脸上却交替着刻骨的恨意和扭曲的得意。 “但那又怎样呢?你告诉我,那又怎样?!”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,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质问,仿佛他的父亲就站在那里。 “我承认他很“优秀”!”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词,带着极致的讽刺。 “可现在呢?赢的人是我!最终站在这里,掌控整个福田家的人,是我福田信!不是你选中的那个“好儿子”!” 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怨毒和巨大满足的诡异笑容,手指神经质地摩挲着湿透的丝绸衣袖,仿佛在整理并不存在的华服衣襟。 “身为一个政客…”他昂起头,努力想做出睥睨的姿态,湿发狼狈地贴在额角,更显几分滑稽与可怖,“最要摒弃的,就是无谓的感情。这可是你从小教导我的金玉良言!我学得如何?贯彻得够不够彻底?嗯?!” 空旷的茶室成了他一个人的舞台,上演着一场充斥着恶毒与癫狂的独角戏。 “哈哈哈哈!”他爆发出一阵狂笑,笑声在四壁间冲撞回荡,充满了令人心悸的胜利宣言。 “老头子!你就安心地去吧……放心!我给你在清水寺安排了最好的牌位!最贵的香火!哈哈哈哈……” 毛利兰攥紧了拳头,有些快要忍不住一拳轰在这张脸上了。 “真丑。” 青泽一个耳光扇了过去,清脆的闷响混合着几颗牙掉了出来,福田信那左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,也让他从幻境中短暂脱离了出来。 “好痛,好痛……你打我?你竟敢打我!?” 福田信狰狞的盯着面前的人,眼神可怕的几欲噬人。 “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 青泽又给他另一边脸也扇了一巴掌。 刚刚还嚣张的福田信顶着完全肿起来的脸乖乖的坐了回去,低眉俯首。 “真是贱的。” 欺软怕硬的垃圾。 打他青泽都觉得脏自己的手。 不过,刚刚这番真情流露效果很赞,稍微剪辑一下,足以引爆舆论了。 “我问,你答。” “是。” 致幻剂的效果并未褪去,这两巴掌只是让福田信想起了现在的状况。 他现在有点类似于醉酒的状态,大脑的思考能力被抑制,问什么答什么。 但记忆不会丢失,清醒过来后,他会回想起一切。 “京都警察本府里,有多少是你的人?你怎么贿赂他们的?”青泽的声音冰冷如铁。 福田信歪了歪头,像是在回忆一件琐事: “唔…七八个吧。高警衔的只有一个,还是文职,啧,有点可惜。” 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自得的弧度。 “不过我在诸星那老东西那儿…还算有点面子。家里小崽子偶尔惹了点小麻烦,都是他摆平的。” “有点面子”显然是他的谦辞,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掌控感。 吐真剂让他无法伪装,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赤裸裸地流淌出来。 “除了福田明一家和你父亲,你还弄死了多少人?怎么弄死的?具体说说。” “没数过,”福田信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大概…十几个?第一个倒记得清楚。” 他眼神飘忽了一瞬,仿佛在搜寻遥远的记忆,“十四岁时候是事,班里一个小子,名字忘了,挺爱出风头的。本来只想教训教训,结果…下手重了点,死了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脸上浮现一丝近乎天真的感慨: “当时怕得要死。结果老头子轻飘飘就解决了,就骂了我两句。” “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…他们算什么?跟我这种人比起来天壤之别。弄死…也就弄死了。” 他的话语里没有悔恨,只有一种恍然大悟的、对自己地位的确信,以及随之而来的、对生杀予夺权力的痛快认同。 “后来他父母想闹,嘿,老头子自有办法,反正…再也没出现过。” “亲自动手的就那一个了,”福田信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倨傲补充,“福田家的长子…想让谁消失,有的是法子,也犯不着脏了自己的手。” 毛利兰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,指节攥得发白。 杀人,在他口中如同拂去一粒灰尘般寻常。 那种对人命的蔑视,冰冷得令人窒息。 她已经没有丝毫对他使用吐真剂的负罪感了,只想让这个丑恶的人受到制裁! 青泽看了下毛利兰那极力压制的表情,嘴唇微微勾起,继续问:“你贿赂过哪些官员?有哪些人是你们派系的,他们都替你做过什么?” “京都府知事…”福田信报出名字和金额,如同在念一份采购清单。 “你对福田诚恋童癖的事怎么看?” “这算什么事?居然因为这种事情死了,可笑……” 青泽的问题不急不缓,福田信的回答也毫无遮掩。 桩桩件件,骇人听闻,足以掀起滔天巨浪。 他非但不以为耻,语气中反而时不时流露出几分炫耀的意味。 毛利兰感到一股股刺骨的寒意爬上脊背。 眼前这个人,皮囊光鲜,内里却早已被权势浸染得腐烂发臭,扭曲得不成人形。 若拥有权势的都是这样的人,那这个国家真的要完蛋了。 青泽不着急问关于自己的事情,他觉得这些还不够,致力于将福田家捶死。 “你对当今首相怎么看?” “废物一个。”福田信嗤笑,“只会鞠躬道歉的软骨头,我要是做首相绝对比他强!” “日本天皇呢?” “没有权利的吉祥物罢了,平时给点面子,但真以为谁在乎他们不成?” “那美国总统呢...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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