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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: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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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你平常话也这么多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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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改变,但又困于原地,你想纠正,却又不得其法,这不是懦弱是什么?”青泽斜眼,话语一针带血。 毛利兰无话可说。 “明明我们才刚认识,为什么青泽先生能说的这么准?” “你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,瞎子才看不出来。” 毛利兰叹气。 “是这样的吧,我可能确实有些弱懦吧。”她的声音低沉,少有的在陌生人面前剖析自己的内心。 “有些真相,我不敢去追寻,害怕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,这是懦弱。 “那些永远做不完的家务,我每次生气想要什么都不管,却又每次都自己妥协,这同样是懦弱……” 青泽嚼着自己剥好的虾,像听故事一样听少女剖析自己的内心,然后再次给出评价。 “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 毛利兰没有在意青泽的挖苦,她继续道: “有时候也幻想过有人来改变我的生活,将我拉离那个未知的,令人压抑的包围圈。但真当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,我感受到最多的,却是恐惧……” “你指的包围圈是什么?” 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总感觉被什么东西包围着,自己身处其中,像被蒙住眼睛,捂住耳朵一样。” 毛利兰的视线盯着桌上的菜,却好像穿透了桌面,在看自己那短暂却又漫长的过往。 “就像我不知道爸爸差点被狙击,也不知道家里被安装了窃听器,好像有很多双手阻挡我探寻秘密,他们对我说,“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,你只要好好的就好。”但是,没有人在意我想不想这样……” 毛利兰攥紧了手中的筷子。 明明…明明她能在从后备箱中翻出,救灰原于水火。 她能从爆炸中的火场纵身一跃,抱着决绝的意志带着柯南绝处逢生。 明明她能躲开朝她射来的子弹,踹飞向她袭来的尖刀…… 明明,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。 为什么,所有人都默认她是一个被保护者呢? “控制一下你的力道,筷子断了。” 青泽一句话,直接打断了毛利兰酝酿起来的情绪。 她低头看向手里的筷子,坚硬的黑胡桃木筷子居然真的断了。 “抱…抱歉!”她尴尬的道歉。 “一双筷子而已,有什么好道歉的。” 尽管青泽这么说,毛利兰还是很尴尬。 她走到厨房换了双筷子重新坐回来。 话题被打断了一瞬,又重新接上。 “青泽先生可能也觉得我很矫情吧,很不识好……” 毛利兰的声音带着低落,她低着头吃碗里的饭,好像没指望有人能理解自己。 这些从未向别人启齿过的矫情的少女心事,对青泽先生这样的人来说,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,太过矫情了吧。 眼泪不知不觉滑落下来,根本控制不住。 青泽瞅了她一眼,难得好心的给她的白米饭里扔了个剥好的虾。 “那倒没有,少女心事什么的,偶尔听听还挺有意思的。 “别人强加的意愿可不是自己的意愿,即便是打着对你好的意愿也不是。” 少女低垂着头,听着这话,眼中的眼泪却流的更凶了。 就好像是终于得到了认可,那股汹涌的情绪怎么压也压不住。 她咬住嘴唇,哭的悄无声息。 “想哭出声就哭,你这样憋着容易把我的身体憋坏。” 青泽并不会安慰人,他只擅长挖苦人。 但这种时候,这种话却分外的有用。 毛利兰大哭出声,泪水决堤。 青择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哭,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脸布满泪水,听着自己的声音所传出来的抽噎声,神色复杂难言。 他上一次哭还是在很久之前。 也像这样泪水决堤,不能自已。 他当时是为什么哭呢? 竟有些想不起来了。 毛利兰哭了一会,情绪稳定下来,将鼻涕擦干净,有些不太好意思。 “抱歉,我有点激动了。” “你的抱歉和对不起我耳朵快听出茧子了。 “你能困于你所说的包围圈中,我只能说,毛利兰,你对自我并不坚定。” 青泽的话依旧一针见血,将毛利兰的茫然驱散的一干二净。 “不坚定?”毛利兰自我反问。 她好像确实对自我不坚定,总是在妥协。 “你自己其实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?” 毛利兰低头吃青泽剥的那个虾,虾剥的很完整,去掉了虾头和虾壳,只剩下了饱满的肉。 虽然尝不出味道,但那紧实的口感如此清晰。 她低着头,突然露出一个浅浅笑容。 虽然青泽先生不承认,但他其实很温柔呢。 青泽继续吃,面前不知不觉堆了一堆虾壳,肚子里已经有了强烈的饱腹感。 他克制住了继续吃的欲望,摘掉手套,拿着冰可乐,小口小口的慢饮。 而毛利兰这边,饭都没动过几口。 “你平常的话也这么多吗?忙着说话饭都不吃。” 毛利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刚刚还有些沉重的心情已经完全恢复过来。 “没有啦,平时很多时候,都是他们在说,我听。 “但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青泽先生,总是有很多话想说,那些压在心里,从来没有对人说出口的话,一下子说出来了…… “可能是因为你变成了我的缘故吧。” 大多数时候,她都是一个倾听者,听工藤新一说,听柯南说,听父亲说,听各式各样的人说。 诉说并不是没有,只是很少。 此时面对一个变成自己的人,那股倾诉欲,怎么止都止不住。 毛利兰一大段话,青泽一句话总结。 “哦,原来你缺爱。” 毛利兰摇头,“没有啦,我感觉我很幸福,身边的人对我都很好,我并不缺爱。” 青泽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,“是嘛。但从你对我的讲述来看,可不是这么回事。” “父母分居多年,小小年纪就开始独自照顾爱酗酒,赌马打牌的父亲,承担起家务劳动,喜欢的青梅竹马在意推理高过在意你,甚至已经许久未出现。 “唯一能抚平你内心的,恐怕只有你的那位最好的朋友,但也仅此而已……” “毛利兰,你敢说,你不缺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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